仰天大笑招魂去 第83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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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轻飘飘地扫过众人。
    场面一时诡异地安静。
    贺嫣凝神扫视一圈,果真杭家没来,杭家向来不热衷这种同盟活动,贺嫣心底一松,那股戾气又稍减了一些。
    有一人轻声道:“他的修为那么高,又从里面出来,想要打开城门易如反掌,为何不干脆开了城门让我等进去。”
    娄朗的视线懒洋洋地扫了一下。
    那位眼比天高,曾经指着少年娄朗无礼陷诟的冀家铜雀君,被如今的娄朗这一眼扫得立刻噤了声,他甚至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认自己的喉咙是否还在,惊恐地望向自己的兄长。
    “娄道友,”冀家的金钟尊竟也来了,他对娄朗一拱手,“本尊门下有多位子弟在里面,人命关天,还望娄道友网开一面,打开城门,助我等进去。““你叫我什么?”娄朗轻笑着问,不明喜怒。
    “娄道——”金钟尊不明所以地重复道,却未及说完。
    娄朗没耐心听他再喊一遍,纠正他道:“你该尊称本座披香使。”
    这句话戳到冀家家主的痛点了,修真界很多仙家已经开始称娄朗为披香使,唯有冀家,始终不肯松口。
    “你——”金钟尊面色涨得紫红,十分难看,他想骂又忍住了,话卡在喉咙,难受至极的样子,面色涨得犹如猪肝,实在难看。
    其他各家面面相觑,几位家主明哲保身地纷纷低下头。
    坐壁旁观。
    “最让你们冀家难堪的事,大概就是披香令另传他家了是吧?”娄朗放声大笑,“多风光的披香使世家啊,一千多年呼风唤雨唯你家是尊,披香使只能你家有,别人谁也不能称。一朝被人拉下神坛,成明日黄花,十分难堪是么?”
    娄朗目光掠过众人,落在遥远在天际,轻描淡写的语气里有显而易见的嘲笑意味:“难堪就对了,本座就是要你冀家难堪。想让本座开门,就得先叫本座一声披香使。”
    “娄朗,你不要得寸进尺!”
    “错,这是本座应享的尊称,并不过分。你若不叫,便自己打开这座城吧。”
    娄朗一扬手,已换到更高的位置。
    何无晴寸步不离地跟在师兄旁边,抱着剑,无声地冷视着众人。
    娄朗让开了,却没有人敢去开那座城门。
    里面,妖气滔天升腾,嘶叫震耳欲聋,妖兽怨魂的贪婪愤怒几乎要破门而出。
    那里面是一城的妖邪,那一扇城门像一张一捅就破的血盆大口,城门狭窄,外面的人进去摆不开阵型,最快只能鱼贯而入,这种进法,就跟送菜一样。然而,只此一法,别无他法。
    各仙家虽然摸爬滚打出了一套制服噬魂妖的方法,但方法还没厉害到可以几个人冲进门里挑一群妖的境界,里面数不清的饥饿的兽口已经张开,露出獠牙与毒刺,只等送死的人排着队进去。
    羊入虎口,必定有去无回。
    城外一时鸦雀无声,更衬得城里此起彼伏的嚎叫震天响。
    各家潜入其中的子弟还能活命吗?
    那些仙家子弟心中肯定想,说不定呢,毕竟进去的子弟有一层伪装,那些噬魂妖的粉他们当中很多人都试过,屡试不爽,只要藏得好,一定可以逃出生天的。
    而那些家主们心中也在计较,进去的都是精锐的子弟,不能折在里面,对一个仙家,尤其是小仙家而言,少一个金丹前期的子弟都是重大损失。
    于是有家主低了头,颤抖地躬了身子,对娄朗拜道:“恳请披香使高风亮节,救我门人。”
    有一个就有两个,那些家主审时度势,不约而同地都向娄朗行拜礼呼尊称,只剩下冀家金钟尊和铜雀尊尴尬地站在最前面。
    娄朗冷漠地望着众人,不发一言。
    局势至此,不必他说话了,有很多人会替他说话。
    那些家主见娄朗不肯松口,纷纷转向冀家一尊一君,一开始低声地叫他们尊号希望他们能明白,见他们无动于衷,便有人开始劝说,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时间不等人”“人命关天”七嘴八舌地一通说,阶梯递够了,而那冀家一尊一君始终不肯走下梯子,他们冀家对新的披香使,拜不下去。
    有些家主越说越急,声音都大了,言之切切,百般劝说;另外一些家主见劝不动冀家,转而又求娄朗先救他们家的子弟。
    娄朗面无表情。
    大家心知肚明了,在场所有仙家,必须一个不落地都拜下。
    连座。
    曾经看似坚不可摧的同盟,在现实的利益面前可以瞬间分崩离析。
    真是一场好戏。
    各色角色都审时度势自动到位,只等那曾经的披香使世家拉自己下神坛。
    上千年根深蒂固的倨傲不是只言片语一朝一夕可以瓦解的,冀家一尊一君拜不下去,他们不能拜也不肯拜,他们这一代不想成为终结者。
    僵局。
    所谓的尊荣比子弟的性命值钱,呵——娄朗再没耐心看下去,他的灵力正在支持魂刃,他挥手指尖凝血送入魂刃,冷淡地道:“你们的人,你们自己救,本座的魂刃只能管一个时辰。”
    何无晴一剑劈开城门,载着娄朗转身便走。
    仙史有专章记载杀降城大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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