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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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陶瓷碗。
    他把小木凳放在祁宜年面前,老婆,坐!又把碗摆在地上,其中颗土豆扔碗里,自己蹲在旁边,两只手去敲被烤焦、外面硬成层壳的另颗土豆。
    祁宜年站着看了会专注敲土豆的孟洲,后者的发顶有个发旋,可能因为是个大少爷不用工作的缘故,并没有当代社畜现状,头发很是茂密。
    而后祁宜年才坐在小板凳上,看孟洲慢腾腾地在那剥土豆壳。
    土豆烤的又香又软,外面层黑硬黑硬的壳敲开来,就露出里面微黄的土豆泥,热腾腾的白气呼出来,带着土豆的香味。
    孟洲咽了咽嘴里的口水,把剥好的土豆递给了祁宜年。
    祁宜年挑了挑眉,没想到大少爷亲自剥土豆,第个是给自己吃的。
    他看了眼孟洲,然后才把土豆接过来,低下头咬了口,入口又沙又甜,果然像闻到的那样好吃。
    祁宜年吃了两口,注意到孟洲手搁在膝盖上,头搁在手上,就那么蹲着看着自己吃,像在主人进食时乖巧蹲守在边的狗勾。
    祁宜年伸出舌尖舔了舔唇上沾到的土豆泥,红色的点伸出来很快又缩回去,他问孟洲:你不吃吗?
    而孟洲的耳尖偷偷红了,他把下半张脸都埋在自己胳膊里,只露出双眼睛看着祁宜年,内心疯狂呼喊:我老婆好可爱啊啊啊啊啊!
    我老婆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再说遍,那是别人老婆!
    楼楼上疯了,拖出去。
    我没疯,我要和我老婆贴贴!我就算被关到精神病院,也要抓着铁窗铁栏杆铁锁链大声喊道:我老婆好可爱啊啊啊啊啊啊!
    有说,舔手指什么的真的是让直男心沦陷
    对啊对啊,我全程斯哈斯哈
    好色啊好色啊,又纯又欲的感觉
    今天这片谁也跑不了
    我自首,让警察叔叔把我抓进去
    祁宜年看着孟洲突然变红的耳朵尖,想了想,没说话,低头自己吃自己的了。等他专心把手里的土豆吃完,又颗剥好的土豆被递到了自己面前。
    孟洲期待地望着他,没说话,眼睛却像是会说话。
    祁宜年默了默,道:只有两颗土豆,你真的不吃吗?
    孟洲点点头,又把土豆往前递了递。投喂老婆什么的,比自己吃快乐好多好吗!
    祁宜年没接,平静叙述完下面段话,你自己吃吧,因为你待会还要把牛牵回来,祁宜年补充,你个人。
    孟洲:???少男心破碎了。
    祁宜年从小板凳上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截腰肢露出来,他居高临下看孟洲,床被你坐塌了,我们晚上要有地方睡,要么把原来那张床修好,要么想办法再做张床。
    孟洲瞬间心虚低头,垂下尾巴尖,没话可说了。
    祁宜年看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要赶在日落前做好床,时间紧任务多,所以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把牛牵回来,我去找这里的村民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工具能把床修好。
    祁宜年拍了拍孟洲的头,觉得手感不错,头发乌黑茂密,忍不住揪了揪,嗯,还很紧致,应该没有秃头基因。
    突然被揪头发的孟洲:???这是老婆爱我的表现吗?
    不管老婆爱不爱他,他已经被踹离老婆身边了。祁宜年做事决不拖泥带水,安排好行动计划,就各自出发了。
    孟洲还记得早上那条路,循着记忆走过去,找到了放牛的地方,只是,等他和那头老青牛四目相对的时候,就有那么点点害怕了。
    这牛的眼睛怎么那么大!
    孟洲伸出去解缰绳的手还有些瑟缩,他没有忘记早上那头牛还想着来顶自己来着,要不是有老婆保护他嗯?等等,孟洲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祁宜年的地位调换,为什么他是被保护的那方!
    他是孟家男人,怎么能畏手畏脚、沦落到被老婆保护的地步呢?
    这既不符合孟氏家规,也不符合男德守则。
    这不应该。
    孟洲解牛缰绳的手瞬间不抖了,他学着祁宜年的样子把缰绳在自己手掌上缠了三圈,拉着牛往回走。所幸,家牛是很温驯的畜类,早上彼此的摩擦应该只是孟洲自以为是的错觉,青牛被孟洲拉着,乖乖地回了家。
    孟洲回了家,祁宜年却还没有,他还在村子里面转悠。
    询问过村长后,祁宜年往村子里唯的木匠家里走。
    进了大门,木匠正在里面刨木头,院子里铺满了雪白的木屑。
    祁宜年咳了几声,空气里灰尘多,有些呛鼻,他适应了会儿,才问道:您好,请问您能修床吗?
    木匠闻言停下自己的活计,抓起椅背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头上的汗,看向祁宜年,能修,床坏成什么样?
    是只老旧竹床,人坐上去的时候就会嘎吱响,同时摇晃不稳,祁宜年先介绍了遍床的基本状况,又给木匠描述了下床是怎么碎的,床板上破开了个大洞,裂缝直接贯穿了床的中间。
    最后问:这样还能修吗?
    木匠抹了抹头,能修是能修他沉吟了会,突然抬起头问,是两个大小伙子?
    祁宜年点头,是。
    就听木匠口若弹簧道:那不如来看看我家的这只大红枣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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