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5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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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宜年摸了摸他的脸,我们不是正在睡觉吗?
    孟洲:
    孟洲从祁宜年身上下来,我说我们躺下来好好睡觉。
    黑暗中祁宜年危险地眯起眼,孟男德, 你知道这种时候你说这种话是什么下场吗?
    孟洲尾巴骨一凉, 想到上次他说他真的没有了, 还是被祁宜年给拖回来硬是撸秃噜皮完成了任务。
    但是他这次不是有没有的问题,他是真的不行了啊!
    祁宜年凉凉道:我记得某人好像说过今天七次一次都不会少?
    孟洲悚然大惊,现在一次都没有, 你还想要七次?
    祁宜年:
    祁宜年额角青筋跳了跳,一巴掌拍在孟洲的狗头上,你这是什么态度?
    孟洲原地缩脖子认错道歉,对不起嘛老婆。
    祁宜年冷哼了一声,你今天真的出轨了?
    孟洲:???
    孟洲立刻反驳:我没有!
    孟洲觉得自己清白的声誉受到了践踏,你白天都不是查清楚了吗,都是那个女人陷害我!
    祁宜年:可是你不是说要向我主动证明吗?
    祁宜年轻松地把孟洲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我今晚一定会用行动证明我的清白的。、七次,一次不会少、我要是少了,就是我在外面出轨了!
    祁宜年冷静的口吻说着诛心的话,孟洲的身影在祁宜年复述的话语中越缩越小,他孟洲一世英名毁于一旦。
    简直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鞭尸现场不过如此。
    孟洲可怜巴巴地抱住祁宜年的手臂,小声道:我真的没有出轨。
    祁宜年:那你和我说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洲:
    生或者死,这是个问题。
    生是苟且偷生,说出自己不行的事实,以后都要活在在老婆面前不行的阴影里。
    死是英勇赴义,保住自己一夜七次的英名,让战绩就留在最辉煌处,以后都没有老婆了。
    呜呜呜那还是老婆重要。
    孟洲小心地靠近祁宜年,声若蚊蝇地说:我不行。
    祁宜年被孟洲的呼气弄得有些痒,他抬手摸了摸耳朵,把孟洲的头推远了些:我没有听见,你再说一遍。
    孟洲:说一次已经很丢脸了,再说一次还要不要让人活了!
    祁宜年见孟洲没有动静,嗯?了一声。
    孟洲立刻忘了刚才的顾虑又重复了一遍,我不行。
    祁宜年:能不能大声点?
    孟洲:
    孟洲破罐子破摔,大声道:我不行了!
    祁宜年:
    这次轮到祁宜年沉默了。
    孟洲见他老婆半天没反应,心越来越慌。
    他老婆怎么不说话?
    他老婆不会是嫌弃他了吧?
    他老婆是不是正在想怎么和他离婚?
    他老婆是不是离婚协议书都想好了!
    孟洲汪的一声哭出来,老婆,我们不离婚好不好?
    祁宜年本来正在思考,被孟洲这一句话都给逗笑了,怎么都快进到离婚了?
    祁宜年摸摸狗头,放心,不会因为你没有七次就认定你出轨而去离婚的。
    不是害怕这个。孟洲小声。
    祁宜年转过头看向他,那是害怕什么?
    孟洲凑到祁宜年耳边小声说了句,因为我不行了,以后可能都满足不了你了。
    祁宜年:
    祁宜年一把推开狗头,冷漠道:嗯,这确实是个问题。
    孟洲:?
    孟洲:你刚才果然就是在想怎么和我离婚!
    孟洲手脚并用地缠住祁宜年:我不管,我不同意,你就是把我绑到民政局,我都要用腐朽的声带呐喊出:我不离婚!
    祁宜年被死抱住,都有些透不过气了,他拍孟洲的胳膊,撒手。
    孟洲梗着脖子,我不!我就要抱着,你嫌弃我不行我也要抱着,占着茅坑不拉屎我也要抱着。
    祁宜年:
    祁宜年:你这是什么比喻水平?
    孟洲不听,把脸又往祁宜年脖子间埋了一下。
    祁宜年拍了拍孟洲抱着他的手,说:好了,我刚才不是在想和你离婚。
    孟洲支楞起来了,那你在想什么?
    祁宜年的声音里透出思索,我在想兰城和北城哪家男科医院最好。
    孟洲:
    孟洲:说到底你还是嫌弃我!
    祁宜年失笑出声,好了,睡觉吧。
    孟洲狐疑地看向祁宜年:哪个睡觉?
    祁宜年鼻子哼了一声,你还能做到哪个睡觉?
    孟洲:孟洲心虚地没说话,哦,不,肾虚地没说话。
    祁宜年把孟洲的手臂从自己脖子间拿下来,要是一直这么抱着他半夜得因为呼吸不良惊醒过来,乖,睡觉了。
    祁宜年阖上眼睛,呼吸慢慢放平,进入了梦乡。
    而孟洲可就没有那么快的睡意了。
    孟洲失眠了。
    任是谁得知自己不行了都不可能睡得着啊!
    还是在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发现!
    可恶。
    孟洲看身边祁宜年已经睡熟了,才去脑海中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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