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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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痛不如短痛。
    孟洲从药碗上抬起头,在袅袅的药雾中,对祁宜年笑了下,老婆你真关心我。
    祁宜年:
    孟洲低下头去喝药,虽然祁宜年给他说一口喝下去长痛不如短痛,但他嘴唇接触到碗边的时候还是蹙了蹙眉。
    而等他闭上眼一不做二不休将药汤吞咽下去后,他才知道老婆的提醒是对的。
    yue~
    一大口浓黑的药汁,从孟洲的嘴里喷出来。
    小半洒在了竹地板上,大半洒在了祁宜年的裤脚上。
    素来有洁癖的祁宜年:
    孟洲yue完,又呕了好几下,喉咙和舌头上那种又苦又辣的感觉还是挥散不去,等他的大脑终于从被绑架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后知后觉到从他老婆身上释放出来的低气压。
    孟洲先是看到祁宜年被药汁弄脏的裤脚,视线向上,是祁宜年冷若冰霜的脸。
    孟洲孟洲瑟瑟发抖。
    孟洲伸出一只手抓住祁宜年的裤脚,弱弱道:老婆,你把裤子脱下来,我给你洗干净。
    祁宜年冷冷地搬着凳子朝远离孟洲的方向后退了三步。
    孟洲:嘤~他还有机会追到他老婆吗?
    祁宜年从凳子上站起来,看了眼孟洲喝了一半的药,把药喝完,病好了之后就离开吧。
    孟洲丧气地瘫倒在床上。
    怎么还是要走。
    孟洲不高兴地垂下嘴角。
    还以为被老婆捡回来就是老婆的人了呢。
    乡下的生活平缓而淡然,祁宜年不像其他村民白天需要种地,日子便格外清闲,时间仿佛一抓一大把的水,永远用不完。
    孟洲在楼上躺了两天。这两天都是祁宜年端饭给他,熬好的药再苦也乖乖喝了,没敢再吐出来,或者撒娇不喝让他老婆喂毕竟他老婆现在不心疼他。
    第三天孟洲能下床了,祁宜年给他收拾了行李,让他离开,被孟洲原地躺下碰瓷,我还没好,我不离开。
    祁宜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走了。
    孟洲一个人躺在地上,没人围观,自己灰溜溜地爬起来了。
    祁宜年在庭院中除草的时候,孟洲就跟在他身边。
    只是他才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祁宜年就率先开口,闭嘴,再说你那些男德的话,我就把你扔出去。
    孟洲脑袋低了低,过了一会,声音低低问:没说,我就是想问问这是不是也是杂草。伸手把拔下来的一颗小绿苗递给祁宜年看。
    祁宜年看着他春天辛苦种活的黄瓜苗,现在已经尸首分离,额角青跳了跳。
    孟洲显然从祁宜年的表情中得到了答案,他看了看天,手慢慢缩回去,把黄瓜苗头上脚下地原栽回了之前□□的那个坑里。
    填上土后还拍了拍,说不定还能活呢,对上祁宜年冷冷的神色,又补了句,活不了也化作春泥更护花嘛。
    祁宜年转身继续去拔自己的草。
    孟洲隔了一会儿,又不要脸的凑上去,我认不得杂草,你教教我,我帮你拔,你看这片院子这么大,你一个人拔草多辛苦。
    又看了眼祁宜年的腰,这么一直蹲着也对腰不好,孟洲想到之前他老婆第二天下床后都要扶着腰,更何况你腰一直不好。
    祁宜年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孟洲,孟洲立刻双手放在膝盖上蹲好,像只乖巧的大狗狗。
    祁宜年最后还是教了孟洲分辨杂草。不是因为自己腰不好,少年人腰怎么会不好,而是因为怕自己不教,孟洲接下去会误拔了他更多的菜。
    还一脸无辜的看着你。
    满脸都写着我能有什么错呢,我只是想帮你拔草罢了。
    祁宜年也只能默许孟洲跟在他身边拔草,在遇到分辨不清的植株时来问他。
    少年时候的祁宜年比成年后更好说话,对人对事的态度也没有之后那么决绝,性子是真正山水养出来的恬静淡然。
    孟洲借着养病借口待在祁家的这几天,和他老婆拉近了不少距离如果算上之前被他的反向操作推开的,那就只能算是缓和关系,回到正常水平了。
    但大狗不放弃。大狗再接再厉。
    祁宜年邻居家的大伯这两天风湿病犯了,让祁宜年帮忙照看驴推磨。村里人都是互帮互助,邻居大伯也帮助过祁宜年家很多,祁宜年很痛快地就去了。
    孟洲自然也跟着。
    石磨在村头的位置,孟洲第一天来到这里祁宜年就是站在石磨边。
    村里人要磨一些东西的时候就会来到这里,让驴拉磨,邻居大伯这次就是要磨豆子。
    祁宜年从相熟的村民家借来驴,拉着往村头走,孟洲走在祁宜年的另一侧。他和这些家畜一向不对付,在综艺节目里赶羊赶猪的阴影现在还笼罩在心头。
    但这些动物在祁宜年面前就很乖巧,拉着就乖乖走。
    孟洲不由觉得他老婆真是多才多艺。
    其实如果把孟洲也动物化成大狗狗,他在祁宜年面前也很乖巧,拉着就乖乖走。由此可见祁宜年是真的非常有动物缘。
    拉磨的时候要给驴带上眼罩,因为驴拉着磨盘一直在绕着一个中心转圈,长时间下来会晕,还有可能偷吃磨盘上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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