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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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运动会自然也无缘。
    如果陆仅的空飞梦顺利落实,便意味着他们不能上同一所大学。
    然后是毕业、工作。
    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这确实是他们一起参加的最后一场运动会了。
    从懵懵懂懂幼儿园一路到小学,到初中,到今天的高二,跌跌撞撞的岁月水一般流了过去,明明是正年少的大好时光,未来看似还有无限的遥远,但他们的生命确实已经开始出现最后这种沉重的字眼。
    你刚才说你报了哪些?陆仅随手翻到笔记本空白处,悬着笔尖等裴箴言重复。
    裴箴言把自己抱的项目重报一遍,说:但是还没确定,可能到时候会有改动。
    改了跟我说。陆仅阖上本子。
    裴箴言满意得整张脸眉飞色舞,往他肩头捶了一拳:no problem,bro。
    他下手重了点,指骨磕在陆仅的锁骨上,陆仅锁骨一痛,捂住自己肩头本想怼人,但看裴箴言也甩着手喊痛,他叹了一口气,有气无力地跟上队形:do your homework,bro。裴箴言:ok,bro。
    等阖上书已是一点半,裴箴言早都困得迷迷瞪瞪,随便把书往书包里一塞就准备躺到床上去。
    恰逢陆仅从洗手间出来,一把拽住了他:换衣服。
    裴箴言莫名:换什么,我穿的本来就是睡衣。
    陆仅:你坐过椅子,上床得换。
    你这样真的不会被人打吗?裴箴言匪夷所思,而且你也坐过椅子了,你为什么能上?
    陆仅说:因为我已经换过了。
    让他这一说,裴箴言才发现陆仅身上的衣服确实换了一套,刚才是黑色,现在是深灰色。
    裴箴言活到今天没有这么麻烦的道理,话说着陆小猫从窗台蹿下蹦上了床,四仰八叉往床中间一躺,他顿时找到反击点:难道陆小猫就很干净?
    陆仅没说那是因为陆小猫一天到晚闲着没事就把自己舔的干干净净,因为他怕自己那么的话,裴箴言这个不省心的就会往自己手上舔一口然后来恶心他。
    有时候人不能讲道理,不讲道理才能将对方一招毙命。
    陆仅:陆小猫是我儿子,你呢?
    裴箴言被噎得无话可说,半晌咬牙找事情:那我只能裸睡,我没有干净的睡衣了。
    有是有,只是他不想惯陆仅这臭毛病。
    陆仅打开柜门扔了一套出来。
    这下裴箴言找不到借口了,但他又不甘心让陆仅牵着鼻子走,遂发起一记深入灵魂的拷问:那如果以后你老婆不答应你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怎么办?
    陆仅关柜门的动作稍顿。
    陆全,你这样真的会找不到老婆的。裴箴言拎起睡衣,苦口婆心道,你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还有谁肯答应你。
    说完他又觉得自己这句话有点歧义,连忙补充:我是说答应换睡衣啊。
    闭嘴吧你。陆仅面无表情地回过头来,上我的床就得按照我的规矩来。
    这床是自己要上的,裴箴言气得半死又无可奈何,骂骂咧咧地开始着手脱衣服。
    陆仅仓促间别开了目光。
    裴箴言凭空捕捉到一丝微妙,他猛地记起陆仅是去卫生间换的睡衣,须臾之间来不及思考太多,他下意识有种犯错感,好像自己在耍流氓,在做一件很不合时宜的事。
    神思混乱之际,陆仅重新抬眸看过来,面色如常,看起来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旧的别扔床上。
    靠。裴箴言回过味来了,不但是骂陆仅龟毛,更是骂自己昏头,两个人都是男生,换个衣服有什么可避讳的,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中了邪了,起因只是因为陆仅刚好别开目光。
    陆仅去卫生间换衣服,应该也只是刚好去刷牙洗脸所以顺带在里面换了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坦坦荡荡,裴箴言利索地把睡衣睡裤都脱了下来。
    男生浑身上下只剩一条黑板条纹的四角内裤,宽肩细腰长腿暴露无遗,是一具拥有这个年龄特有的单薄、又不失男性力量感的年轻躯体,本就白皙的皮肤被灯光照得更加晃眼,随着骨骼走向起伏有致,凸起处反射出温润的光泽。
    陆仅熟视无睹,拍拍陆小猫的肚皮,说:滚你自己窝里去睡。
    然后又朝中央空调送风口点了点下巴,对裴箴言说:空调温度打高点,昨天你抢我被子,后来我把空调关了。
    他神情略显困顿,眼皮半耷拉着,估计有昨天抢被子导致没睡好的缘故。
    陆仅越是一派如常,裴箴言越是觉得刚才的自己荒唐。
    如果没有那件事,他会提换厚被子的无礼要求,但现在他心头的惊悸尚未平息,没有多余的精力唱反调,于是配合地应下了,套好睡裤走到空调面板处调高温度。
    回来顺便落了灯。
    灯一灭才有夜很深的感觉,裴箴言凭着对陆仅房间的了解,摸索着来到床前,把自己直挺挺摔了进去。
    他滚了一圈裹好被子,把自己的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含糊说:good night,bro。
    陆仅翻了个身,说:嗯,晚安。
    干嘛破坏队形。裴箴言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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