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怪那死去的人(2/2)

呆患病率普遍不高，牵涉的功能却不少，治疗的过程更是没有定数。
    等主刀医生逃离地狱般的离开，夜奕臣和夜婉莹透过门上的探视玻璃。
    “父亲……父亲他怎么就会得老年痴呆呢！”看着躺在里面了无声息的夜老爷子，夜婉莹的泪水如掉线的珠子。
    “对不起姑姑，都是我害的，要不是我，爷爷他就不会……”抿了抿唇，夜奕臣搂住夜婉莹的肩膀，脸上全是愧疚之色。
    夜婉莹摇头，闭了闭眼说：“奕臣，这不怪你，也怨不得夏以馨。要怪，就怪那已死去的人。”
    “已经死去的人？姑姑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夜奕臣疑惑的问道，那种感觉爷爷有事瞒着他，可想来想去也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