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章| 闹陈府庞涓出奔 撞廷柱白圭死谏(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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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一笑:“既然是由陈爱卿执笔拟写的,寡人就不细看了。”大叫,“毗人?”
    毗人趋进。
    “拿玉玺来!”
    毗人抱出一个精致的檀香盒子,拿出一个锦包,在惠王几案上打开,现出一方玉玺。惠王细审尚未使用过的洁白玺面,不无感慨道:“这块王玺是新刻出来的,寡人可是第一次用哟!”
    公孙鞅拱手应道:“陛下将王玺首用于秦国之事,实乃秦公之幸!”
    “呵呵呵,”魏惠王朝他扬手笑道,“盖上这玺印,秦公之事,就是寡人之事了!”
    公孙鞅再次拱手:“臣代秦公谢陛下抬爱!”
    魏惠王亲手蘸上朱泥,在几份盟约上端端正正地各压一印。毗人收过,交予公孙鞅。
    公孙鞅接过,再拜三拜,朗声:“今有魏王玺印,盟书也就生效了。臣这就携书回秦,俟秦公盖上玺印,臣即派专使呈奏陛下!”
    “甚好!”魏惠王微微点头,转向陈轸,“陈爱卿,宗伯之事进展如何?”
    “启奏我王,”陈轸拱手道,“新朝伊始,典章礼仪正在制订,不日即可颁布。至于庆典,吉日和胜地已由太庙卦师卜出!”
    “太好了,何日何地?”
    “吉日是八月既望,胜地是逢泽!”
    魏惠王思索有顷,点头道:“嗯,逢泽乃凤鸣龙吟之地,寡人该当前往祭拜!好吧,此事可以定下,爱卿可以起草请柬,知会列国公侯,让他们务于八月既望会于逢泽!嗯,还有,文要达意,阐述明白,就说此番是寡人南面称尊,于逢泽举办南面登基大典,免得列国再有误解,以为又是去朝那个周天子的!”
    陈轸拱手:“臣领旨!”
    从宫里告退,陈轸、公孙鞅径到元亨楼去,叫来公子卬和公子疾,四人欢宴,庆贺秦、魏结盟成功。
    酒过半酣,陈轸举爵:“上将军的婚事,就着落在大良造身上,还望大良造多多费心!”
    “呵呵呵,”公孙鞅转对公子卬笑道,“上将军,这杯喜酒,鞅是喝定了!”
    公子卬举爵:“魏卬谢大良造成全!”
    公孙鞅转对陈轸,意味深长:“国不可一日无相。白相国走了,位置空着,逢泽再见时,鞅最想看到的是—”顿住。
    陈轸长叹一声:“唉!”
    公孙鞅看向公子卬:“鞅这儿成全上将军了,上将军也得成全一下陈上卿才是,他才是大媒!”
    公子卬拍胸脯道:“上卿的事,包在卬身上!”
    三人相视一笑,一齐举爵,仰脖饮下。
    公子卬是个急脾气,说干就干,当日晚间就入宫面君了。
    “卬儿,”魏惠王正打算就寝,见他进来,笑道,“这已入夜了,何事急切?”
    “禀父王,”公子卬急切说道,“国不可一日无相,白相国已故,他的席位不能没有人坐啊!”
    “你觉得谁坐合适?”
    “儿臣举荐一人,大宗伯陈轸!”
    “哦?”魏惠王心里“咯噔”一下,两眼直盯住他,“你且说说,他凭什么居此席位?立过战功吗?拓过疆土吗?治过臣民吗?筹过国策吗?”
    公子卬有些尴尬:“这??”
    “唉,卬儿呀,”魏惠王轻叹一声,“魏乃大国,相乃要枢,大国之相不是谁想坐就能坐的!”
    公子卬辩道:“老白圭立过何功?拓过何土?治过何民?筹过何策?”
    “放肆!”魏惠王变了脸色。
    公子卬急了:“父王?”
    “你怎能这般评述先相国呢?先相国十岁习商,二十二岁聚钱千金,二十五岁治农桑,开大沟,富一国之民,三十岁使寡人府库充盈,四十岁治理百官,使寡人高枕无忧。河西之战,没有先相国筹谋供给,寡人何能战胜秦国?”
    “这??父王,先相国再好,也是去了,而国不可一日无相啊!”
    “秦国有相吗?楚国有相吗?”
    “有呀,秦国是公孙鞅,楚国是景舍!”
    “你去查查,”魏惠王脸色一沉,“公孙鞅是叫相国吗?景舍是叫相国吗?”
    “这??”公子卬语塞。
    “辰光不早了,你还有什么事?”
    “没有了。”公子卬别过,不无郁闷地回家,翌日晨起将昨晚之事简要叙过,连叹数声。
    陈轸一阵感动,拱手道:“轸谢上将军了!”
    “唉,”公子卬又是一叹,“是卬无用!”
    “不不不,”陈轸连连摇头,“上将军讲得恰到好处,至少让轸明白了王上的心思!”
    “父王什么心思?”
    “我王虽不拜轸,却也不会拜其他人!”
    “咦,”公子卬大是不解,“你何以断出?”
    “我王说秦、楚不设相国呀!若轸没有料错,王上此话当是说给轸听的!”
    “这??”公子卬挠头。
    陈轸朝王宫方向长揖至地,感喟道:“王上是在候轸建功啊!”
    公孙鞅凯旋,秦孝公郊迎三十里,携其手同登公辇,辚辚回宫。
    途中,公孙鞅将使魏过程讲了个大要,入宫即呈上秦魏盟书。孝公匆匆看过,递给内臣用玺。
    内臣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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