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魏武卒苦守三城 随巢子求方鬼谷(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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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子,”鬼谷子转对童子,“你的记性好,就讲给巨子听听!”
    “我??”童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先生,您是说??”顿住,目光急切地盯住他。
    “呵呵呵呵,”鬼谷子笑道,“你小子别是没有记住吧?”
    “童子当然记住了!”童子兴奋地应一句,跨到随巢子前面,挨鬼谷子坐下,对宋趼招手,“这位大哥,你也坐下!”
    墨家规矩极多,等级森严,宋趼哪里敢与巨子并坐,嗫嚅道:“我??”
    “坐下好听故事呀!”童子指下随巢子身边的草席。
    “仙童让你坐下,你就坐下!”随巢子笑道。
    宋趼坐下,模样局促。
    “随巢巨子,”童子清清嗓音,朗声道,“你二人听好了!”坐直身子,如说书一般:“太行王屋二山,方七百里,高万仞。本在冀州之南,河阳之北。北山愚公者,年且九十,面山而居,惩山北之塞,出入之迂也,聚室而谋曰:‘吾与汝毕力平险,指通豫南,达于汉阴,可乎?’”顿住,斜眼看向随巢子二人,“随巢巨子,您说,北山愚公和他的家人,傻不傻?”
    随巢子微微点头:“嗯,是有点儿傻。”
    “也不是都傻。其妻献疑曰:‘以君之力,曾不能损魁父之丘,如太行、王屋何?且焉置土石?’”
    宋趼显然是听进去了,挠挠头,若有所思:“是呀,往哪儿堆放土石呢?”
    童子拖长声音:“杂曰:‘投诸渤海之尾,隐土之北。’”
    宋趼惊愕了:“这是一个浩大的工程啊!愚公搬山了吗?”
    “当然搬了!”童子应道,“率子孙荷担者三夫,叩石垦壤,箕畚运于渤海之尾。”
    “乖乖,”宋趼咂舌,“才三个人哪!”
    “还得再加一个。‘邻人京城氏之孀妻有遗男,始龀,跳往助之。寒暑易节,始一返焉。’”
    “这??”宋趼越发惊愕,“一个刚换牙的孩子,能帮什么忙呢?”
    “唉,是呀。”童子轻叹一声,“河曲智叟笑而止之,曰:‘甚矣,汝之不惠。以残年余力,曾不能毁山之一毛,其如土石何?’”
    随巢子看向童子:“那个愚公怎么说?”
    “愚公太息曰:‘汝心之固,固不可彻,曾不若孀妻弱子。虽我之死,有子存焉;子又生孙,孙又生子;子又有子,子又有孙;子子孙孙无穷匮也,而山不加增,何苦而不平?’河曲智叟亡以应。”
    随巢子微微闭目,陷入长思。显然,鬼谷子已经明了他此来的目的,借这个故事来堵住他的话头。
    “这这这??”宋趼仍然沉浸在故事里,惋惜道,“愚公真是一根筋哪,即使子子孙孙无穷尽,但得搬到何年何月才是!”
    “呵呵呵,”童子笑道,“说搬也就搬走了!”
    “啊?”宋趼一怔,“怎么搬走的?”
    “操蛇之神闻之,惧其不已也,告之于帝。帝感其诚,命夸娥氏二子负二山,一厝朔东,一厝雍南。自此,冀之南,汉之阴,无陇断焉。”
    宋趼长嘘一口气,惊叹道:“乖乖!”
    童子看向随巢子:“随巢巨子,故事讲完了。”
    随巢子睁眼看向鬼谷子,抱拳道:“晚辈谢前辈点拨!”
    “哦?”鬼谷子假作糊涂,“老朽怎么点拨你了?”
    “前辈是借北山愚公喻示随巢!”
    “呵呵呵,”鬼谷子笑道,“巨子夸大了,愚公哪里及得上你呀!”
    “敢问前辈,为何不及?”
    鬼谷子反问他道:“请问巨子,何为太行山?何为王屋山?”
    “太行者,他之喻也;王屋者,我之谓也。列先生是说,大凡人心,皆有二山为障,一是心中有他,二是心中有我。”
    鬼谷子连连点头,赞赏道:“所解甚是,巨子心中有道啊!”
    “谢前辈谬赞!”
    “在巨子心中,王屋一山早已搬走,唯余太行一山;而在愚公心中,太行、王屋二山俱在!巨子只需移去一山,愚公却要移去二山。移一山与移二山,孰难孰易,一目了然,愚公怎及巨子呢?”
    “唉,”随巢子长叹一声,“前辈所言虽为大理,却是不合随巢之情。”
    “你有何情?”
    随巢子苦笑道:“愚公心中虽有二山,却矢志移之;晚辈心中虽只一山,非但无志移之,反倒为之烦恼不已,夜不成寐!”
    “呵呵呵,真是人各有志,不可强求啊!”
    “不瞒前辈,”随巢子凝视鬼谷子,直抒胸臆,“晚辈此来,为的正是这座太行山!”
    见他直奔主题来了,鬼谷子连连摆手,语气决绝地把话堵死:“太行也好,王屋也罢,早与老朽没有瓜葛。巨子若是单为此山而来,看来只能抱憾而去了!”
    随巢子心中一沉,眉尖微动,给出一笑:“呵呵呵,那就不提此山了。晚辈此来,还有一求,望前辈赐教!”
    “说吧,还有何求?”
    “先巨子早年收治一个患者。患者脓肿已成,久治不愈,先师引以为憾。仙去之时,先师将他托给晚辈。晚辈奔波数十载,劳心竭虑,仍旧回天乏术!时至今日,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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