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9章| 二公子魏宫搅局 公孙衍失意赴秦(8/1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一笑:“卬儿,你这是发啥呆呀?”
    公子卬回过神来,将口中鸡肉吐到一只痰盂里,回身道:“回父王的话,儿臣得知刚才读的是本好书,竟是着迷了。”
    “哈哈哈哈,又哄寡人开心!你啊,自幼是见枪就开心,见书就头疼,何时能被竹简迷住,太阳就得打西边出来!”
    众人又是一番大笑。
    惠王转对毗人道:“毗人,待会儿你就去趟公孙衍家里,将余下几策悉数拿来。”
    “好哩!”
    午膳过后,毗人紧忙赶到公孙衍的宅院门外,却见柴扉关着。毗人透过柴扉望进去,见堂门紧闭,上面落着一把铜锁。
    毗人轻叹一声,原路折返。
    公子卬前脚进门,陈轸后脚跟到。
    见到是陈轸,公子卬顾不上见礼,急切道:“哎哟,陈兄,你来得刚好,在下正要去寻你呢。”
    陈轸笑道:“卬弟不急,咱屋里说去!”
    二人携手走进客堂,分主次坐定。
    “出岔子了!”公子卬急不可待道,“申哥向无主见,此番却向父王荐举公孙衍,父王信他,派毗人前往公孙衍家中取来两捆竹简,是他撰写的《兴魏十策》。父王读得爱不释手,不但荐卬读,且要申哥也读,瞧这样儿,看来是真要起用公孙衍呢!”
    “唉,”陈轸长叹一声,“公孙衍若是做了相国,下官倒没什么,只怕卬弟??”
    “在下急的也是这个。河西之事,他全知道。如果父王召见他,必会问他河西之事,他对在下怀恨在心,也必和盘托出,这??可如何是好?”
    陈轸苦笑道:“只怕不用他来说破,王上就已知道了。”
    公子卬震惊:“陈兄,此言何解?”
    “下官听说,安邑城里已有流言,说的正是河西之事。”
    公子卬惊呆了:“流言?是何流言?”
    “说是卬弟不听龙将军和公孙衍之言,硬要与秦军决战,结果中了商鞅的诱敌之计,全军覆没。说公孙衍夜袭敌营,建下奇功,卬弟却为保自身,贪此奇功为己有,又将河西之败归罪于龙老将军??”
    公子卬面色惨白。
    “唉,在下??”陈轸又是一声轻叹,欲言又止,沉重地摇了摇头。
    “这些流言从何处来?”
    “眠香楼。”
    “眠香楼?”公子卬怔了下,“她们如何知道?”
    “她们讲得有鼻子有眼,好像亲临其境一般。在下初时也很纳闷,如果她们早知,为何现在才有流言?在下使人多方打探,其中曲折,总算是理清了。”
    “是何曲折?”
    “卬弟有所不知,在下奉王上之命监视秦使,发现他们睦邻是假,策反是真!”
    “策反?策何人的反?”
    “公孙衍!”
    “啊?”
    “近几日来,公子疾频繁接触公孙衍,还易装潜至其家,与那厮闭门密谋多时。与此同时,他的副使公子华频频光顾眠香楼,几乎是每日必到,每次点的都是天香!”
    公子卬如梦初醒:“是哩,必是秦人将河西之事讲给天香,天香又??”打个冷战。
    “据在下所知,殿下眼下尚且不知。”
    “你怎么知道?”
    “近日来,在下使人紧盯眠香楼,未见殿下去过。”
    公子卬嘘出一口气:“此事若让申哥晓得,可就包不住了。”
    “殿下今日不去,明日难保不会去啊!”
    “陈兄可有良策?”
    “陈轸已有一策,叫嫁祸!”
    “怎么嫁?”
    陈轸招手,二人附耳低语。
    公子卬愕然:“端掉淫窝?秦人?”
    陈轸阴阴一笑:“若是查不出,一了百了。若是查出,你我岂不是更有说辞?”
    “好!”
    眠香楼一楼一间雅室里,琵琶声声。
    菊香一边弹奏,一边哼着曲子。公孙衍端坐于席,眯眼听着,时不时吃一口老酒。
    院内一阵喧嚣,听声音是贵宾至。鸨母迎接,众女下楼,簇拥至楼上,径入天香房间。紧接着,地香与春夏秋冬四香络绎走进天香房,房里传出多名女子嘻嘻哈哈的笑声。
    公孙衍问菊香道:“菊香,那边何人喧哗?”
    菊香压低声道:“是华公子来了!”
    “华公子?哪儿来的华公子?”
    “小女子不晓得呢,可会耍蛐蛐儿了,天天来,把她们全都迷住了!”
    “耍蛐蛐儿?”公孙衍恍然有悟,暗自忖道,“当是秦国的公子华了!原来如此!”
    这日申时整,太子申引惠施穿过林荫,走向御书房。
    魏惠王闻报,与毗人出迎。
    魏惠王大步上前,与惠施相距数步,站定。惠施深揖,魏惠王拱手还礼,进前一步,满脸是笑地携惠施手走进书房。
    二人由申时聊至黄昏,由御书房移至后花园凉亭,畅谈名实之学,越聊越是热乎。
    太阳落山,云蒸霞蔚。魏惠王的目光从半天落霞中转回来,看向惠施,转过话锋,把话题扯到正事上,拱手道:“听先生畅谈名实之学,魏罃如闻天书,耳目一新,受教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