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陈轸落难走鬼谷 庞涓得势攀高枝(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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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举起一子,缓缓落于棋盘,将庞涓的一条大龙彻底围死。
    庞涓投子:“王上,臣认输。”
    “爱卿弈得好棋啊!”魏惠王鼓励道,“不瞒爱卿,寡人弈棋无数,唯赢爱卿一局,实属不易!来来来,再开一局!”
    庞涓拱手道:“王上,恕臣无礼,臣连输三局,无心再战了!”
    “嗯,”魏惠王点头,“寡人也观你精神恍惚,不似往日。爱卿可有心事?”
    庞涓起身,叩首:“我王圣明,臣之心的确在感念一事。”
    魏惠王将棋局推到一侧:“爱卿有何感念,可否说给寡人听听?”
    “昨日清晨,臣正欲出门,忽见院中落下雏鸟一只。臣玩心忽起,将其捕捉,关入笼中。晚上回来,臣想起雏鸟,便去观看,却见两只老鸟绕笼而飞,一鸟鸣声凄惨,另一鸟吃力地将尖嘴伸进笼中,一点点地给雏鸟喂食。臣动下恻隐之心,放走雏鸟。雏鸟出笼,小鸟一家三口欢叫蹦跳,绕房三周,方才飞离,场面令人泪出!”
    庞涓前往龙山探望公子卬之事,魏惠王早得密报,知他是在为公子卬求情,长叹一声:“唉,庞爱卿,你不必说了。逆子之事,实属罪有应得,寡人这般处治,已是从轻发落了!”
    “王上,”庞涓再叩,“安国君之错,多是受到奸贼陈轸蒙蔽。今无陈轸,安国君必会明辨是非,重新做人。”
    这么解释再合情不过了。想到自己也曾受那陈轸蛊惑,魏惠王长叹一声,点头应道:“唉,爱卿所言亦是在理。依爱卿之意,如何处置逆子方为合适?”
    “回禀我王,”庞涓抱拳应道,“安国君武功高强,善于战阵,更是治军大才,勇名远播列国,臣是以斗胆恳请我王赦免安国君之罪,复安国君大将军职爵,臣愿为安国君副将,助安国君治军教战,重树大魏武卒雄风,横扫列国,辅佐我王成就王业。”
    “不成不成,”魏惠王连连摆手,“这个绝对不成!”
    庞涓再叩:“恳请我王准允臣涓所求!”
    “庞爱卿既有此求,”魏惠王略一沉思,应道,“寡人可以赦免这个逆子,至于职衔,就让他出任中军参将,跟从爱卿学习治军,戴罪立功!”
    其实,这也是庞涓早就预知的安置,但他口中仍在坚持:“王上?”
    “爱卿不必再言!”魏惠王语气决绝,“让他做中军参将,寡人也是看在爱卿的面子上!”
    庞涓略略一顿,又是三拜:“臣谢我王厚爱!王上万安,臣告退!”
    望着庞涓渐去渐远的身影,魏惠王身子微微后仰,长出一口气,对毗人不无感慨道:“此人既能想寡人之所想,又无贪心,真是一个纯臣啊!”
    毗人赞道:“是王上慧眼识才!”
    “就你会说话!”魏惠王笑了,“你走一趟,带那逆子回来。寡人不想见他,你可叮嘱他,让他跟从庞爱卿,好好习练治军之术。”
    “臣领旨。”
    毗人手持魏惠王的金牌令箭赶赴龙山,为公子卬解除圈禁。在公子卬再三要求下,毗人透露,为他求情的是大将军庞涓,并说庞涓不但在王上面前为他求情,且还自愿将大将军之位让出,愿为副将。
    毗人的披露使公子卬心潮难平。这些日来,他一直记恨庞涓,以为是庞涓夺了他的主将之位,此番救他是别有用心,听闻此话,方知是自己想多了。
    回至府中,公子卬顾不上梳洗,也顾不上更衣,即召车驾去大将军府中答谢,谁想刚刚出门,竟见庞涓的车马照面赶来。
    看到公子卬,庞涓跳下车,跪地叩道:“臣涓叩见公子!”
    公子卬急急迎上,将庞涓一把扶起,朝他深深一揖,声音哽咽:“大将军大恩,魏卬终身铭记!”
    庞涓还礼:“公子说哪儿话!臣闻知公子回府,即刻赶来为公子压惊!”
    “魏卬回来,第一要事就是登门拜谢将军,谁知刚一出门,将军却先一步到了,这??这叫魏卬如何是好?”
    “呵呵呵,”庞涓笑道,“公子与臣,是心想一处了!”
    公子卬也笑起来,伸手让道:“大将军,府中请!”
    庞涓转身,摆手,庞葱与一仆从抬下一只箱子,走过来。
    公子卬以为是贺礼,急道:“这这这??照说是魏卬谢将军才是,你这??”
    庞涓又是一笑,指着箱道:“这点薄礼是臣特为公子备下的,待会儿公子验过,自会收下。”
    公子卬的胃口被庞涓吊起,急不可待地携庞涓之手步入客厅。
    庞葱二人抬箱子跟在身后。
    看到箱子在厅中摆好,庞涓跨前一步,亲手打开,指着箱中道:“公子请验看。”
    公子卬走过来,伸头一看,箱中别无他物,只有一件带血污的甲衣和一柄宝剑,依旧散发出一股隐隐的臊臭味。
    看到公子卬又是捏鼻又是皱眉,庞涓笑问:“公子可识此物?”
    公子卬摇头。
    “公子难道连田忌的披挂也记不起了?”
    公子卬惊道:“这是田忌的?”
    “哈哈哈哈,”庞涓长笑数声,“前次黄池大战,田大将军一不小心,竟然掉进公子爱将范梢布下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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