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陈轸落难走鬼谷 庞涓得势攀高枝(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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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样的!”又转向青牛,“青牛,听闻你有些力气,能否向本将展示一下手段?”
    青牛答应一声,两只铜铃般的大眼珠子一转,走到监斩台前,两手扳牢台角,大喝一声:“起!”能容纳二十余人、不下千钧的庞大监斩台整个被他掀翻在地。
    “好一个猛士!”庞涓脱口赞道,转向张猛,“张将军,似这等猛士,军中可有?”
    张猛应道:“据末将所知,各营均有。但如青牛这般力气的人,末将也是第一次看到!”
    “将他们集中起来,组成一旅,编入中军,饭食特别供应!”
    “末将得令!”
    “青牛,”庞涓走到青牛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走,本将请你吃个饱饭!”
    庞涓用五百赏金进一步收买了军心不说,又意外获得灵感,为武卒整编出一支虎贲之师。
    返回途中,庞涓与张猛相对而坐,畅谈如何组建这支夺旗陷阵锐师,继而是如何改组现有武卒体制,回归吴起治军之初的思路,重新组建一支战无不胜的大魏铁军。
    二人越谈越投机,不知不觉中,战车已驰到大将军府前。
    马蹄慢下来。
    然而,战车尚未停稳,不知何处陡然冲出一人,直冲车马跑来。庞涓正自吃惊,两个门人箭步冲出,一侧一个,将那人死死扭住。
    庞涓跳下车,缓步上前。
    两个门人脸色煞白,急切说道:“启禀大将军,这个乞丐午时上门乞食,小人打发他了。不料此人吃饱喝足,仍不肯走,说要求见大将军。小人知他胡闹,将他赶走。谁知此人不识好歹,不知何时又溜回来,悄悄躲在角落里,让大将军受惊了。”
    “呵呵呵,”庞涓笑道,“不过一个乞丐,看把你们吓的。放开他吧。”
    门人松手。
    庞涓细审那人,年约二十,眉清目秀,褴褛褐衣难掩一身英武,两只大眼炯炯有神,心中暗喜,点头问道:“小伙子,你是何人?为何守于此处拦阻本将?”
    小伙子问道:“大将军可叫庞涓?”
    庞涓应道:“正是。”
    “草民庞葱,奉家父之命,特来投奔大将军。”
    庞涓心头一动:“令尊是?”
    “庞青。”
    庞涓心头一阵狂喜,面上却声色未动:“庞青是做什么的?”
    “是个匠人,箍桶。”
    庞涓急道:“他??人呢?”
    庞葱垂下头去,有顷,泣道:“家父走了。”
    庞涓震惊:“你是说??叔父他??死了?”
    庞葱悲哭起来。
    庞涓两手捂脸,良久,伸手扯住庞葱:“来,府里说去。”
    庞葱跟着庞涓走进府中,在庭堂坐下,将庞青一家如何以箍桶为生,如何于十八年前离开大梁,如何在宿胥口住有两年,母亲因何而死,他们又如何搬往赵都邯郸等陈年旧事细述一遍。就在两个月前,庞青病重,弥留之际向庞葱提及他有一个伯父,名唤庞衡,早年失散。就在此时,奉阳君兵败朝歌,邯郸城中到处风传魏国大将军庞涓的故事,其中有人提到庞将军的父亲名唤庞衡。庞葱听得仔细,回家说给庞青,庞青疑心是他侄儿,叫庞葱详细打探,得知庞衡曾为大周缝人,断定庞涓是其亲侄,挣扎起身,欲回大梁见亲侄一面,了却多年心愿。父子租车起程,行不及一日,庞青受不住车马颠簸,咽气于途。庞葱痛不欲生,卖掉随身所有将父亲葬了,一路乞食,赶往大梁。
    待庞葱讲完,庞涓确认他正是堂弟,悲喜交集,抱住他痛哭失声。哭有一阵,庞涓吩咐仆从为庞葱换过衣衫,摆酒接风。酒宴之中,庞涓也将这些年来的经历细述一遍,尤其提到仇敌陈轸如何于四年前害死庞衡,自己又如何受他追杀及如何赶赴大梁和宿胥口寻亲诸事。庞葱听毕,免不得又流一番眼泪。
    待到酒宴撤过,庞涓问道:“葱弟,你有什么愿望,尽可告知为兄。”
    庞葱应道:“在这世上,葱弟唯有兄长一个亲人,能与兄长朝夕厮守,就是葱弟的最大心愿。”
    庞涓沉思有顷,使人将众门人、仆从全部召来,朗声宣道:“自今日始,庞葱为本府府宰,府中大小诸事,皆决于府宰,你等小心伺候,谨听吩咐!”
    众仆从拜过庞葱,诺诺领命。
    庞葱的意外投奔为庞涓增加一喜。
    是夜,庞涓辗转反侧,久未入眠。回顾出山之后的所有过程,幸运之神几乎是处处惠顾,顺畅得连他自己也不相信是真的。前后不过十个月,他步步走险棋,步步得侥幸,从遭人通缉的落难士子摇身变作威震列国的大将军,以三万疲败之师,五日两胜,连败两支强敌,斩首近五万,俘获近两万,纵使孙武、吴起用兵,也未见有此战绩。更重要的是,他在武卒中深得军心,成为军魂。吴起吸疽却未跪亡,他不仅跪亡吸疽,这又快马救冤,破私财购饷,三军如何能不对他五体投地?
    三军既得,外事搞定。堂弟意外投奔,家事也算定了。外有三军,家有嫡亲,庞涓可谓志得意满,出山之后的第一局大棋圆满落定。
    第一局旗开得胜,下面一局就该落子定势了。
    可??对手是谁?该定何势?第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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