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8章| 报秦公陈轸使楚 育大才先生布道(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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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是几味草药,纵使师兄坐在篓里,师弟也一并背你回去。”
    “好好好,这话可是你说的。”童子拿上铁铲,兴冲冲地头前跑去。
    秋日采药,多为块根,又经童子踩实,虽只大半篓,却有分量。二人追着童子走不多时,玉蝉儿就已看到张仪的额头渗出汗珠。
    玉蝉儿从袖中掏出丝绢,递过来道:“张公子,你都出汗了,这还嘴硬。来,擦一把。”
    张仪看她一眼,接过丝绢,送入鼻下,轻轻嗅了嗅,递还给玉蝉儿,别有用意道:“师姐这么香的丝绢,若是擦了张仪这身臭汗,岂不污了?”
    玉蝉儿不由分说,伸手替他擦过,嗔道:“什么香臭?丝绢就是用来擦汗的,你这样穷讲究,快要赶上苏公子了!”
    张仪心中涌出一阵莫名的感动,声音发颤,喃声:“蝉儿??”
    玉蝉儿心头一凛,看向他:“咦,张公子,你这是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对呀。”
    见玉蝉儿一副无邪的样子,张仪只好忍住,别过脸去,小声说道:“没什么,嗓子有点儿干。”
    玉蝉儿从身上解下水葫芦,取出塞子,递过来:“张公子,来,喝口清水润润,兴许会好些。”
    张仪接过葫芦,“咕嘟咕嘟”连喝几口,拿手抹下嘴皮子,笑道:“好了,师姐。”
    玉蝉儿看看前面,急道:“张公子,快点走吧,童子不知哪儿去了。”
    张仪望玉蝉儿一眼,半开玩笑道:“师姐,要是童子真的不见,这儿可就没人了,只有你和我。”
    玉蝉儿皱下眉头:“那可不成!”
    “哦?”张仪心里一沉,急问,“有何不成?”
    玉蝉儿咯咯笑起来:“你我若是二人,童子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了!”说着脚步加快,“快走吧,咱俩得快点儿。”
    听闻此话,张仪打个激灵,急赶一步,明知故问道:“师姐,咱俩怎么了,我没有听清。”
    玉蝉儿嗔他一眼:“没有听清就算了!”
    “乖乖,”张仪心里忖道,“咱俩??真有意思??嗯,蝉儿此话别有深意,看来有戏,待我再拿话儿探她。”又赶几步,“师姐,要是??”欲言又止。
    玉蝉儿放慢脚步,扭头望向张仪:“要是什么?”
    张仪嗫嚅道:“要是??要是??这个天下没有童子,没有先生,没有苏兄,也没有其他任何人,只有师姐一人,孤零零地待在这云梦山里,师姐??师姐将会如何?”
    玉蝉儿扑哧一笑:“张公子何出此言?”
    “师姐还没回话呢。”
    “我呀,真得好好想想。天下只有蝉儿一人,这??天哪,蝉儿??蝉儿会疯掉的!”
    张仪心里一喜,连连点头:“是啊是啊,任谁都会疯掉!”略顿一下,“师姐,师弟还有一问,若是另有一人与师姐做伴呢?”
    玉蝉儿扑哧又是一笑:“嗯,这还差不多,不过,蝉儿要看这个人是谁喽!”
    张仪两眼放光,两张嘴皮子一咧,“呵呵呵呵”傻笑不住,那模样真如得了个天大的宝贝。望着他的兴奋样儿,玉蝉儿心中纳闷,正欲问他傻笑什么,听到童子在叫,抬头望去,见童子正在远处招手,也就顾不上此事,急走过去。
    张仪跟去,打眼一看,乖乖,童子的面前竟是一大片的何首乌,若是全挖出来,少说也有几十斤重!
    揣知玉蝉儿并不拒绝尘缘,张仪的心情就如春暖花开时节放飞的风筝,笑意写在脸上,即使逾百斤重的篓子压在背上,走路也似脚不沾地。
    这日晚间,张仪虽然疲累,心情却很愉悦,又在榻上辗转反侧,熬至夜半,索性走出房门,并膝坐于月光下面的草坪上。
    张仪没有再望月亮,而是微闭双目,细细回味,思绪从洛阳周室开始,一直游至鬼谷里的几年,最后才进入关键场面,耳边再次响起玉蝉儿的声音:“我呀,真得好好想想。天下只有蝉儿一人,这??天哪,我??我会疯掉的!??嗯,这还差不多,不过,蝉儿要看这个人是谁喽!”
    张仪打个怔,思忖道:“对,除我之外,这个人会是谁呢?是先生吗?若是先生,说明玉蝉儿仍无尘心,与前意不符,因为修道之人,心中唯有天地道心,断不会说出自己会因孤独而‘疯掉’。不是先生,又会是谁呢?庞涓、孙膑?不对。苏兄?绝无可能。周天子?不会是他。难道是姬雪?”
    张仪眼前现出姬雪的面容,思索有顷,摇头忖道:“不会的!男人若有凡心,断不会与另一个男人生活一辈子。女人也是一样。尽管是姐妹,若是终生厮守,也是无趣。除去这些人,还会有谁呢?”
    张仪陷入苦思。
    又过一时,张仪心头一凛:“大师兄!”
    童子浮现在张仪面前。前些年,童子是个孩子,今日却不同了,童子已跟他差不多高矮,连声音也变了。修道使童子过早成熟,智慧更使他卓尔不群。再往细处想,鬼谷数年里,真正与玉蝉儿形影不离的,是童子,不是他张仪。
    是的,他们二人志同道合,真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譬如说今日挖药材??
    张仪不敢再想下去。
    “是的,”张仪抱头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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