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因情困苏张出山 解宋围孙庞战楚(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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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利,孙兄不在主将之位,自也有个回旋余地,凡有过错,涓自承当就是!”
    见庞涓说来说去,始终离不开个人利害,此时又将话语说到这个份上,孙膑心里一沉,再不吱声。
    “好了,好了,”庞涓似已觉出孙膑所想,抬头笑道,“孙兄不在乎功过是非,涓说这些,自是小了。此番伐楚,想必孙兄已有良谋。”
    孙膑趁机转过话题:“膑观贤弟,似已成竹在胸了。”
    “不瞒孙兄,”庞涓应道,“楚人不比齐人,昭阳不比田忌,与楚人战,涓虽有把握,却也不敢大意。幸有孙兄在,涓心有所倚,始觉无惧!今出兵在即,涓欲邀兄前往大营,共商出兵方略。”
    孙膑点头笑道:“主将有令,膑安敢不从?”
    庞涓亦笑一下,走下台阶,招来车马,同车驰入大梁城南的中军大帐。
    进帐之后,庞涓径领孙膑至沙盘前面,伸手揭开罩子,手拿竹杖指点形势:“孙兄请看,符离塞上有宋国守军八千,或可阻挡楚人两日进程。符离塞距彭城仅有百里,急行军一日可到。彭城位于泗水、丹水交接处,为宋腑脏所在,楚若占之,既可制宋,又可胁迫齐、鲁。鲁国弱小,不敢妄动。齐国自顾不暇,彭城只能固守待援。宋偃共有兵马五万,战车八百乘,其中都城睢阳有兵马一万五千、彭城一万、符离塞八千、砀山八千、相城五千、定陶八千,其他散布于各地城邑。即使宋偃将周围城邑的兵马悉数调去,彭城兵马也不过两万。以两万对七万,无异于以卵击石!”
    孙膑点头。
    庞涓挥杖再道:“孙兄再看,这是陉山。陉山是要塞,昭阳在此经营多年,城高池深,易守难攻,是我南部肿瘤。景合三万大军昼伏夜行,潜往此处,必有图谋。如果不出在下所料,此人必将趁我援宋之际,袭扰大梁。”略顿一下,眼望孙膑,“情势大体就是这些,孙兄可有退敌妙策?”
    “请问贤弟作何部署?”
    庞涓呵呵笑道:“孙兄不肯先说,愚弟只好露丑了。”将竹杖指向彭城南面的睢水,“涓拟引兵四万,直插睢水,沿睢水南岸突进,奇袭符离塞,截断昭阳归路。宋军见援军到来,必死守彭城。昭阳前不克彭城,后无退路,向东是齐境,齐必防备,向西是睢阳,宋偃必死战。昭阳无路可走,只能回师与我决战。我有睢水,又有符离要塞,可抵数万大军。昭阳欲退不能,欲进不得,粮草接济不上,只能束手就擒!”又将竹杖指向陉山,“兄可引兵二万,屯于安陵。景合闻我大军援宋,必涉洧水袭扰大梁。待景合军出,兄可沿洧水一线断其退路。大梁城高濠深,以景合之力,断然难攻。楚人反观后路被抄,必无战心,兄只需以逸待劳,不费吹灰之力,就可击溃景合。至于昭阳,自有涓去收拾!”
    孙膑盯视沙盘,沉思良久,眉头微皱。
    庞涓看在眼里,心中忐忑,小声问道:“孙兄,涓所部署可有不妥之处?”
    孙膑看向庞涓:“如果与楚决战,就敌我情势而言,贤弟如此部署,不失妙局。”
    庞涓听出孙膑话音,急道:“究竟何处不妥,孙兄直说就是!”
    “敢问贤弟,此番出征,贤弟是想解救宋围,还是想与楚人决战?”
    “这??”庞涓略怔一下,“当然是解救宋围!”
    “若是解救宋围,贤弟这么部署,或能取胜,却不为上策。”
    “哦?”庞涓惊道,“请孙兄详解!”
    孙膑指着睢水:“贤弟请看,昭阳用兵谨慎,必于符离塞、睢水一线设防,贤弟长途奔袭,万一泄密,就难控制睢水,此其一也。即使贤弟如愿控制睢水,将昭阳大军困于睢水以北,也难以在短期内将其吞食,此其二也。楚人多死国之士,一旦受困,反会坚其死志,伤亡必大,此其三也。楚军受困,楚王必竭力营救,楚国援军旬日可至,贤弟若是不能速决,必将腹背受敌,此其四也。即使一切均好,贤弟数万大军远离本土作战,若是不能速决,我库无积粟,即使最终战胜,也伤国家根本!”
    孙膑一番分析入情入理,庞涓怔了,半晌,点头道:“孙兄所言甚是。依孙兄之见,何为上策?”
    孙膑眼望沙盘:“请问贤弟,对楚人来说,距我边界三百里之内,何处最是紧要?”
    庞涓略略一想,将竹杖指向项城、宛城:“这两处地方,项城、宛城。项城为楚辎重所在,北方诸郡所产粟米,皆存于此,城中有大仓十二,储库粮三百万石,宛城所冶之铁,也多存于此,为昭阳必守,因而城高池深,更有常备守军一万八千,三倍于其他城邑。至于宛城,是楚国冶铁重地,眼下铁贵于铜,宛城之重,不下于韩国宜阳,楚国因而筑方城护之。”
    孙膑将目光从项城移至宛城,再移回项城,审视有顷,手指项城:“就是此处!”
    庞涓似是不解:“请孙兄详言。”
    孙膑侃侃说道:“贤弟可引大军四万,对外诓称六万,大张旗鼓地引军援宋,兵发睢阳。将近睢阳时,贤弟可偃旗息鼓,急转南下,绕过苦县,直奔项城。昭阳万想不到我会突袭项城,项城精锐或调往宋境,或调往陉山,守备必为老弱,不堪一击。贤弟可四下围攻,大造声势,项城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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