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 嵖岈山苦婿拜翁 琅琊台夷王试剑(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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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性直、务真,此番专为拜见大王而来,若是不见大王一面,回到中原,那班士子再问此事,叫在下如何回答?”略顿一顿,朝吕棕又是一揖,“吕大人,在下既然来了,万不可空手而回。此事于大王是小事一桩,于在下却关系重大,还望大人成全。”
    见张仪这般执着,吕棕又瞄一眼礼箱,迟疑有顷,拱手道:“姑爷真要想见大王,在下倒有一计。”
    张仪大喜:“大人请讲!”
    “姑爷知剑否?”
    张仪点头:“略知一二。”
    “大王嗜剑如命,姑爷若是与大王谈剑,大王或可准允。”
    “如此甚好!”张仪喜道,“你就对大王说,中原第一剑士张仪求见。”
    “第一剑士?”吕棕震惊,转向香女、荆生,见二人也是不无惊愕,遂抱拳道,“姑爷,这??”
    张仪微微一笑,抱拳还礼:“吕大人,难道您信不过在下?”
    “好吧,”吕棕点头,“姑爷定要这么说,在下遵命就是。”
    吕棕拱手作别。
    张仪努嘴,荆生提起箱子,与张仪、香女一道送吕棕出来,将箱子放上轺车,扶吕棕上去。
    吕棕回身,拱手别过,辚辚而去。
    看到轺车走远,香女急转身来,花容失色,对张仪道:“夫君,你如何敢在无疆面前自称中原第一剑士?”
    张仪笑道:“不这样说,他怎肯见我?”
    “夫君,”香女泪水流出,“可你这么说,就活不成了!”
    “哈哈哈哈,”张仪长笑数声,伸出舌头,指它道,“放心吧,香女,只要越王不割这个,在下就会毫发无损。”
    见他这般托大,香女怔了。
    翌日午后,吕棕赶来,喜滋滋道:“姑爷,事儿办妥了。大王听闻姑爷是中原第一剑士,迫不及待地叫在下召请您!”
    香女脸色煞白,扯住张仪衣角。
    张仪却不睬她,朝吕棕拱手:“谢大人了!”又移开香女的手,袍角一提,径出门去,踏上吕棕的轺车,转对香女,“你哪儿也不必去,只在此处候着,待我见过大王,观他有无异相之后,与你返回中原。”
    香女蒙了,只是呆呆地站着,圆睁两眼,看着马车辚辚远去。
    香女似乎是陡然醒过来,四顾不见荆生,急叫:“荆叔——”
    琅琊台上布满越兵,枪刀林立,气氛森严,彩旗飘飘。
    吕棕与张仪踏上一级又一级石阶,走到台顶,向东拐入击剑厅,远远望见越王无疆端坐于主位,国师伦琪、上将军贲成、副将阮应龙侍坐,数十名剑士分为四排,席坐于击剑厅的另一端。无疆身着剑服,摆出要与中原高手一决高下的架势。上将军贲成、舟师主帅阮应龙也都身穿剑服,面色凝重,如临大敌。唯有国师伦琪依旧素袍裹身,表情释然。
    吕棕与张仪走到厅外。
    吕棕示意,张仪止步。
    吕棕进厅,跪地叩道:“启奏大王,中原剑士张仪求见!”
    无疆抬手:“宣张仪觐见!”
    张仪步入击剑厅,在大厅正中站定,拱手道:“中原剑士张仪见过大王!”
    跪在地下的吕棕急了,扯一下张仪袍角,小声道:“张子,快拜大王!”
    张仪却似没有听见,依旧昂首挺立于厅。
    贲成、阮应龙见张仪无礼,正欲喝叫,无疆微微一笑,拱手还过一揖:“越国剑士无疆见过张子!”又手指旁边客席,“张子请坐。”
    张仪拱手谢过,徐徐走至越王身边客位,席坐,双目微闭,现出在猴望尖打坐时修来的本领,气沉丹田,静若卧兔,势若山顶悬石。
    无疆见他现出这般功夫,内中一震,眯起眼睛,将他上下左右又是一番打量,知是遇到劲敌,拱手赞道:“好气度!”略略一顿,“张子光临越地,可有教我之处?”
    张仪拱手还礼:“听闻大王好剑,仪慕名而来。”
    无疆想听的就是剑字,喜道:“无疆有缘得会中原第一剑士,实乃此生大幸!敢问张子,用剑之时,以何制胜?”
    张仪双唇微动:“不动则已,动则十步无生。不行则已,行则千里无阻。”
    众人闻言大骇,皆将目光转向剑厅,估算距离。
    剑厅虽大,方圆不过二十步。如果张仪站在中央,前后左右无非十步。若是十步无生,这个厅中竟是无一处可躲。
    无疆也是一震,拱手道:“果真如此,张子之剑当是天下无双了!”略略一顿,“敢问张子,动与不动,可有玄妙?”
    “并无玄妙,后发先至而已。”
    越人剑术,无不强调先发制人,此人用剑,却是后发而先至,所有剑士尽皆蒙了。即使贲成、阮应龙这样的一流高手,也是面面相觑。试想,倘若剑术真的练至这般境界,谁敢在此人面前率先出剑?
    张仪睁眼,环视众人一眼,见他们面现惧色,微微一笑,转对无疆道:“仪闻大王剑术高深,甚想与大王切磋。”
    无疆面色微变,观张子没穿剑服,身上亦无佩剑,眉头一动,拱手说道:“张子千里赶赴越地,一路劳顿,请回馆驿暂歇三日。待三日过后,张子可穿好剑服,再来此处,无疆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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