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 稚女懵懂入雕台 义士偿愿战越王(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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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内方山深处的湫淳别宫里,张仪正陪威王对弈,内臣急进:“启禀大王,越王无疆使上大夫吕棕前来议和!”
    “哦?”楚威王略略一怔,“越人议和来了?人在何处?”
    “在宫外候旨。”
    张仪推局,拱手道:“大王招待贵客,臣请告退。”
    “呵呵呵,”威王笑道,“爱卿见外了。与越人议和,爱卿当是好手,怎能避让呢?”
    “大王当真要与越人议和?”
    “这??”
    “大王,”张仪微微一笑,再次拱手告退,“坚果指日可吃,臣观大王心思,断不肯议和。既然大王不肯议和,臣若在此就有不便,还是避让为好。”
    “好好好,”楚威王豁然开朗,“爱卿自去就是。”又转对内臣,“传越使觐见!”
    见内臣领旨出去,张仪眼望威王:“待会儿越使来了,敢问大王如何应对?”
    威王觉出张仪话中有话,问道:“爱卿之意如何?”
    张仪起身走至威王身边,附耳低语。
    “嗯嗯,”威王连连点头,“好一出苦肉计,寡人依你!”凝神酝酿一时,怫然变色,将棋局掀翻,大声喝叫,“来人,轰他出去!”
    张仪也如戏子一般脸色煞白,跪地叩道:“臣告退!”
    张仪再拜三拜,步履沉重地退出殿门。
    早有两个持戟力士候在门外,押送他缓缓步下台阶。
    别宫建在山上,殿门距宫门尚有数十丈高,几百级台阶。吕棕在内臣的引领下拾级而上,远远望到张仪被两个持戟甲士押下台阶,大吃一惊,顿步望向内臣:“请问大人,此人为何被人押送出来?”
    内臣也怔了一下:“这??在下不知。”
    吕棕佯作不识,再次问道:“敢问大人,他是何人?”
    “回使臣的话,”内臣看向张仪,“此人是客卿张仪,方才奉旨与大王对弈。”又转身拱手,“特使大人,请!”
    吕棕心里打鼓,跟从内臣登上台阶,迎着张仪走去。
    走到近旁,见张仪哭丧着脸埋头走下,吕棕咳嗽一声,顿住步子。
    张仪自也顿住步子,见是吕棕,望着他连连摇头,长叹一声,埋头继续走去。
    吕棕心中发毛,跟着内臣走上台阶,趋入宫中,叩道:“越使吕棕叩见楚王,恭祝楚王龙体安泰,万寿永康!”
    楚威王犹自一脸怒容,喘着粗气,手指对面的客席:“越使免礼。”
    吕棕谢过,忐忑不安地起身,走至客席,见一地狼藉,棋局掀翻,黑白棋子四处散落,尚未说话,楚王已冲内臣骂道:“你眼瞎了,还不快点收拾,让客人耻笑?”
    内臣跪地,俯身收拾棋局。
    威王呼呼又喘几下粗气,抬头转对吕棕,竭力平下气来,抱拳说道:“寡人久闻吕子大名,今日始见,就让吕子见笑了!”
    吕棕亦抱拳道:“不才吕棕谢大王抬爱。敢问大王因何震怒?”
    “为那个不识趣的张仪!”威王的火气似是又被勾上来,指着殿外斥责道,“寡人念他弈得一手好棋,方才拜他客卿,封他职爵,赏他金银美女。今日寡人烦闷,使人邀他弈棋解闷,谁知此人不识好歹,非但不为寡人解闷,反来添堵!”
    吕棕赔笑道:“哦,敢问大王,张子如何添堵了?”
    “哼,”楚威王逼视吕棕,怒道,“寡人正要询问吕子你呢!几十年来,楚、越两国睦邻友好,井水不犯河水,寡人左思右想,自承继大统以来,未曾得罪过你家大王,可你家大王既不发檄文,又不下战书,陡起大军二十余万,犯我疆土,辱我臣民,烧杀奸抢,无恶不作,致使我大楚臣民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复演当年吴祸。寡人与无疆势如水火,不共戴天,可张仪这厮不知得到无疆什么好处,竟然吃里爬外,拐弯抹角地力劝寡人与越人议和,还要寡人割昭关以西二十城予他越王,你说这??这这这??这不是摆明与寡人作对吗?”
    吕棕本为议和而来,听闻此言,面色煞白,两膝微微颤动,连声音也走调了:“大??大王??”
    “哦!”楚威王变过脸色,态度和缓,拱手,“吕子此来,可有教寡人之处?”
    吕棕稳住心神,亦还一揖:“我家大王误信谗言,失礼伐楚,已是追悔,今日特遣吕棕恳请大王,愿与大王睦邻而居,永结盟好!”
    “哼,这辰光追悔已是迟了!”楚威王怫然变色,“特使大人,寡人请你转告无疆,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敢来,就当在疆场上一决高低。他不远千里赶来,这还没有决战呢,就做孬种,莫说是寡人,即使是楚地的三尺孩童也瞧他不起,谈何英雄?”
    “大??大王??”
    楚威王拱手逐客:“请问吕子还有何事?”
    “这??”
    楚威王作势起身:“吕子若无他事,寡人要去歇息了。”又转对内臣,“送客!”
    吕棕怅然若失地走出殿门,步下台阶,刚刚拐出守卫甲士的视线,就有声音从旁传来:“吕大人?”
    吕棕扭头见是荆生,大喜:“荆先生!”
    荆生嘘出一声,轻道:“吕大人不可吱声,快随我走。”
    吕棕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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