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5章| 姬鱼结赵谋大位 同胞相残起刀兵(6/1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出一匙,亲口品尝一下,轻道:“君上,臣妾尝过了,不算太苦,冷热也正好。”
    文公摆手让她端下。
    姬雪端起药碗,恳求道:“君上,您??这就看在雪儿面上,喝下吧。”
    “唉,”文公长叹一声,摇头道,“夫人有所不知,寡人之病,何种汤药也不济事。”
    姬雪泪水流出,缓缓跪下:“君上??”
    姬雪正要苦劝,老内臣走进,在门口咳嗽一声,轻声叫道:“夫人。”
    姬雪抬头望去,见老内臣冲她连打手势,似有急事。
    姬雪怔了下,放下药碗,走过去。
    老内臣在她耳边低语数句,姬雪怔道:“殿下?”
    老内臣神色惶急,指指燕公,示意她出去。
    姬雪跟他走出殿门,急切说道:“殿下寻本宫何事?”
    “老奴不知,”老内臣应道,“看殿下神色,是有天大的事。君上龙体欠安,太子理政,此来想是有大事,夫人最好过去一趟。”
    姬雪跟随老内臣大步走向偏殿。
    二人一进殿门,太子苏就迎上来,扑通跪地,连连叩拜,泣不成声:“母后??”
    见这个比她大了将近二十岁的男人喊自己母后,姬雪不无窘迫,急道:“殿下,快??快快请起!”
    太子苏声泪俱下:“母后,您得发发慈悲,救救燕国啊!”
    姬雪震惊:“燕国怎么了?”
    “母后,子鱼在武阳蓄意谋反,就要打进蓟城了!”
    “这??”姬雪花容失色,“子鱼他??这不可能!”
    “千真万确呀,母后!”太子苏急了,“子鱼在武阳拥兵数万,今又暗结赵人,不日就要兵犯蓟城,杀来逼宫!”
    姬雪稳会儿心神,安定下来,恢复高冷,盯住太子苏:“殿下,子鱼真要打来,本宫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
    “母后,”太子苏纳地再拜,“儿臣恳求母后向公父讨要虎符,调子之大军协防蓟城,否则,蓟城不保啊,母后??”
    “殿下是说??虎符?”
    “对对对,是虎符!儿臣已去求过子之将军,子之将军定要儿臣拿出公父虎符,否则,他不肯出兵。”
    “这??”姬雪迟疑有顷,寻到托词,缓缓说道,“自古迄今,女子不能干政,行兵征伐是国家大事,殿下当面禀君上,如何能让一个后宫女子开口呢?”说罢转身出门。
    太子苏却如疯了般扑前一步,死死拖住姬雪的裙角,磕头如捣蒜,号啕大哭:“母后??”
    “殿下!”姬雪又羞又急,跺脚,“你??你??你这像什么话,快起来!”
    太子苏越发疯狂,干脆抱牢她的两腿,一个劲儿地叩头,扯嗓子泣道:“母后,您要是不答应儿臣,儿臣就??就跪死在这儿,不起来了!”
    “好好好,”姬雪急得哭了,“我答应,我答应。你起来??快起来!”
    太子苏喜极而泣,松开两手,再拜:“儿臣??儿臣叩谢母后!”
    姬雪再不听他说些什么,夺路出门,飞也似的逃向正殿。
    将近殿门,姬雪顿住步子,伏在廊柱上小喘一时,调匀呼吸,稳住心神,趋至文公榻前。
    文公眼睛未睁,问道:“夫人,出什么事了?”
    姬雪面色绯红,嗫嚅道:“没??没什么。”
    “说吧,”文公微微睁眼,平静地看着她,“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姬雪稳下心神:“是殿下急召臣妾。”
    “苏儿?”文公震惊,挣扎着坐起,盯住她,“他要做什么?”
    “君上,”姬雪索性直说出来,“殿下要臣妾向君上讨要虎符,说是—”
    不待她将话说完,文公摆手止住:“不要说了,只要是他来,就不会有别的事儿。实话说吧,只要寡人一口气尚在,虎符就不能交给子苏。”
    姬雪倒是惊讶了:“姬苏贵为太子,君上百年之后,莫说是虎符,纵使江山社稷也是他的,君上早一日予之与晚一日予之,结果还不是一样?”
    “唉,”文公长叹一声,“夫人有所不知,虎符一旦到他手中,燕国就有一场血光之灾!”
    姬雪这才觉得事关重大了,略略一想,道:“听殿下讲,子鱼今在武阳招兵买马,图谋不轨,万一他先引兵打来,燕国岂不是照样有一场血光之灾?”
    文公低下头去,不知过有多久,再次长叹:“唉,夫人哪,这也正是寡人忧心之处。不瞒夫人,寡人心里这苦,说给夫人吧,怕夫人忧虑,不说吧,真要憋死寡人了!”
    “君上,”姬雪移坐榻上,“要是觉着憋屈,您就说出来吧!”
    “思来想去,”文公捉过姬雪的纤手,颇为动情,“世上怕也只有夫人能为寡人分忧了!”凝视姬雪,老泪流出,“夫人哪,如果骨肉相残的悲剧真的发生,就是寡人之过啊!”
    姬雪怔道:“君上何出此言?”
    “说来话长了,”文公闭上眼睛,陷入追忆,“寡人与先夫人赵姬共育二子,是同胞双胎。出生时子鱼在先,立为长子,子苏在后,立为次子。二人虽为双胎,秉性却异。子鱼尚武,子苏尚文。按照燕室惯例,寡人当立子鱼为太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