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章| 纵亲军六军六心 苦情人两情两愿(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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缚双手,埋头跪地。
    昭阳不问即知,是陈轸跑到郢都搬来邢才了。
    昭阳冷冷扫视陈轸一眼,转对邢才:“你不在府里守着,来这儿做什么?”
    “回禀主公,”邢才应道,“陈大人再三恳请,小人支应不过,只得陪他来了。”
    “我还以为是谁跪在此地呢,原来是陈上卿呀,”昭阳冷冷一笑,转向陈轸,揶揄道,“来就来了,绑缚两手却是为何?”
    “听闻大人兴兵伐秦,军费短缺,在下此来,或可为大人筹措些许军资,以济所需。”
    “你?筹措军资?”昭阳怔了。
    “是这样,”陈轸侃侃应道,“在楚之日,大人对在下关怀备至。大人恩德,在下无以为报。在下并无多余钱财,思来想去,唯有贱躯尚有所值。在下自缚至此,是想以此贱躯捐赠大人,望大人笑纳,成全在下诚意。”
    “哈哈哈哈,”昭阳手指陈轸,“就你这身肥肉?能值几何?”说毕,又是几声长笑。
    “五百金。”
    “啥?”昭阳敛住笑,“你身上何处贵重,竟值五百金?”
    “这个。”陈轸两手被缚,只好晃晃脑袋,“摇来晃去的这件东西。”
    “哼!”昭阳冷笑一声,“此物砍它还得费刀子,怎么就值五百金了?”
    “大人有所不知,”陈轸摇头,“在下这颗脑袋,在大人这儿或不值钱,但在另一个人眼里,至少可值五百金。”
    听出话中有音,昭阳情不自禁地走近一步:“谁?”
    “庞涓!”
    “哈哈哈哈,”昭阳恍然大悟,爆出长笑,“是了,是了。若是此说,此物当值五百金。听说庞将军先考灵前至今仍在为它空着地方呢。”说着,走到近前,拍拍陈轸的头皮,“说吧,陈上卿,就本公所知,你这人一向重财惜身,怎么这辰光慷慨起来了?”
    “人固有一死,陈轸能为大人捐躯,死得其所。”
    “嘿嘿,”昭阳阴笑两声,“这话听起来假。不过,”牙齿咬得咯咯响,“过去的旧账是要算算,你这儿还欠我先妣一条命呢。来人!”
    帐外冲进两个卫士,一左一右立在陈轸旁边。
    “将这厮拖出去,将双肩之上的那个东西斩了!”
    两个卫士扭住陈轸,正要拖出,邢才轻咳一声:“主公?”
    昭阳摆手,卫士放下陈轸。
    邢才走到昭阳身边,悄语:“上卿此来,是有大事禀报主公。”
    昭阳转对卫士:“松绑。”
    卫士为陈轸松绑后,退出帐外。
    昭阳在主席位上坐下,指客席朝陈轸努嘴:“陈上卿,坐!”
    陈轸拱手谢过,席坐下来。
    邢才斟上茶水,候立于侧。
    “陈上卿,又有何事禀报?”
    “大人,”陈轸不慌不忙地啜口茶水,放下茶杯,拱手,“罪人此来,是奉秦公旨意,奉送大人一份功劳。”
    “哼!”昭阳一震几案,“不过三个月,我六军铁蹄就将踏平秦川,只怕嬴驷那厮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如何还敢妄称秦公?”
    “呵呵呵,”陈轸轻笑数声,“庞涓一厢情愿之词,大人竟也信了?”
    “本公深信不疑。”
    “看来,大人是真的不知秦人了。”陈轸微微抱拳,“且不说山河之险,即使真刀实枪比拼,鹿死谁手也难预料,何况??”
    “何况什么?”
    “这个??罪人就不说了。罪人只问大人一句话:大人凭什么踏平秦川?”
    “凭我五十万大军。”昭阳不假思索,脱口将数字夸大十万。
    “莫说是五十万,纵使再加五十万,大人也未必如愿。”
    “你??”昭阳呼吸加重,将端起的茶杯重重砸在几上,茶水四溅,“且说因由!”
    “六国六军。”陈轸一字一顿。
    昭阳心里一震,直盯陈轸。
    陈轸缓缓解释:“有齐人制疯旧事,大人可曾听闻?”
    “未曾听闻。”
    “据《齐谐》所载,桓公广施仁政,在临淄设置疯人院,收聚天下疯者供养之。一日,桓公巡察疯人院,见院中净是疯汉,东一个,西一个,或散步,或自语,或绘画,或写字,或蹦跳,或奔走,或唱歌,或呼号,或凝视,或傻笑,秩序井然,几乎看不到守护之人。桓公大奇,问疯人院长吏:‘此院关押多少疯人?’长吏应道:‘有疯汉一千二百名。’桓公惊问:‘那??吏员几何?’长吏回道:‘一十二人。’桓公忧心地问:‘若是众疯人拧成一股绳儿,尔等如何是好?’长吏笑答:‘君上有所不知,如果他们能够拧成一股绳儿,就不必住进疯人院了。’”
    “你是说??”昭阳这也听出话音了,“我纵军是六国六军,六将六心?”
    “大人,”陈轸倾身,拱手,“在下敢问,纵亲六君真能抛弃前嫌、合力伐秦吗?六军诸将真能放弃己见,听庞涓乾纲独断吗?”略略一顿,代昭阳作答,“话说白了,在下以为,以秦人眼下之力,无论是魏人还是楚人,若是单打独斗,哪一家上门,秦人都无胜算。唯独六军联盟,秦人是赢定了。”顿住话头,两眼直盯昭阳。
    陈轸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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