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 章|战商於景翠败北 伤别离秋果归秦(1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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惯性地用盾牌阻挡。然而,众楚人未曾料到的是,那矛头往往直透盾牌,刺入楚人胸膛。
    排在前面的楚人前仆后继,临死也没明白秦人是怎么一下子就刺透盾牌、置自己于死地的。跟在后面的楚人却是看得清楚,发怵了。
    秦人再以利矛刺来时,楚人不再以盾牌相挡,而是干脆扔掉盾牌,以枪搏击。
    两枪相击,即使双方同时刺中对方,最后倒下的也往往是楚卒。
    更要命的是,就在相持不下时,秦人的战鼓响了。
    战鼓声中,秦人突然爆喝出声声“杀”字,近两万只口同时喊出,声震苍穹。随着战鼓,秦人开始出击。排在前面的秦卒在第一声“杀”字之后,分别刺向一个楚卒。跟后的未及解救,后面一排秦卒即冲上来,越过第一排秦卒,刺向楚人的第二排。就在前面两排仍在搏杀之际,第三排秦卒再度冲出,无视正在搏杀的两排对手,直接冲向第三排楚卒。然后是第四排,第五排。一排接一排,井然有序,如排山倒海一般压向楚阵,且每名秦兵只锁定一名楚卒。
    每冲出一排,秦卒都要发出一声整齐的“杀”字。
    在这声震长空的气势下,楚卒崩溃了。
    正在冲击的楚卒胆颤心惊,掉头向回跑。
    景翠急了,擂鼓进击,但主将的鼓声被秦卒万众一心的“杀”声淹没。
    秦人发出更响亮的“杀”字,在后追刺。
    楚卒全面溃退,后队做前队,掉头回奔。
    景翠知道,他所惧怕也未曾料到的败局,来了。
    景翠跳下高车,持枪逆向冲击,欲战死疆场,却反被自己的溃兵挡住。
    景翠被自己的溃兵包裹着,冲撞着,向南败退。
    与此同时,在秦人后方呼应的屈遥一万部卒,见楚人败退,情急之下从背后杀出,欲从后面冲散秦人,但秦人早有准备,迅速推出几辆防守城门所用的刀车,一个接一个地堵在桥面上。个别楚卒好不容易越过刀车,还没回过味来,就会被秦人箭射枪捅,死于非命。
    桥梁下面,水深过人,如果强行泅渡,别的不说,单是浸水的甲衣,就会沉重到难以接战。关键是,早有秦人弯弓搭箭,候在对岸。
    由于泅渡不成,楚卒虽众,却也只能面对一座孤桥,而要突破这座孤桥,竟又是如此之难。
    眼见对面的楚人越退越远,秦人胜局已定,自己若是再不撤走,就会有腹背受敌的危险,屈遥传令原路撤返。
    秦人似乎并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追有十余里,鸣金收兵。
    景翠退至三十里处,见秦人并未追来,遂检点各部人马,三万冲锋征卒已是近半不见,另有带伤数千,欲再扎营休整,却见随行辎重已丢失殆尽,留给了秦人。
    景翠长叹一声,拔剑自吻,但被陆续赶回的屈遥等部将拦住。
    面对如此强悍之敌,景翠传令退军至丹阳。
    接后两日,其他两路的战报陆续传来,先是西路军,沿丹水河谷西进不足百里,忽见秦人隐于两边山头,据险要处设关立卡。此路重在奇袭,杀秦人以无防,却不料秦人早有防备,在险要地段设下伏兵,居高临下,滚木擂石,阻断前路。楚人组织进攻,秦人也不抗拒,退到另一险阻处抵抗。
    丹水河谷,越向西越险,百多里处只能说是刚入险境。此时就有秦人拦阻,离商城还有一百多里,攻击前进就不可行。楚将无奈之下,传令撤退。
    只有东路庄峤传来捷报。庄峤所部一路西攻,“收复”涅邑,“攻克”黑水关,正欲向西攻打淅邑,闻中路军败,遂在黑水关扎营待命,快马报请景翠。
    景翠长叹一声,传令庄峤原地待命,守住黑水关并涅邑,谨防秦人反扑。
    景翠拟出战报,驰报怀王,请求旨令。
    怀王传令退守丹阳。
    楚人筹备数年之久的光复商於之战以景翠中军战败、楚人死伤逾三万的惨痛代价,草草收场。所幸庄峤引领的封亲族兵光复涅邑,攻克黑水关,将秦人逼退至淅邑及东武关一线,好歹为楚人挽回一点面子。
    护送秋果的辎车驶过函谷关后,辚辚行至小秦村的路口。
    秋果叫停,在车中发有小半个时辰的呆,吩咐拐向小秦村。
    秋果已有十几年没有回来了。
    让秋果惊讶的是,小秦村变了,变得她已经认不出来。尤其是她的家,原来的宅子全部不见,在原宅地上新起的是几处大院子,院门不再是柴扉,而是黑漆大门,门外还立着两只石兽,张牙舞爪的她认不出是什么。
    驷马大车缓缓停在门口。
    有人迎出来,像是个家宰。
    秋果跳下车,走过去。
    家宰认不出,观她气度,不是寻常人,问道:“姑娘,你找谁?”
    “还是秦大川的家吗?”秋果问道。
    “是呀,是呀,大川是我家老爷子呢。姑娘是——”家宰盯住她。
    秋果没有睬他,径直走进大门。
    原来的狗不见了,朝她吠叫的是两只雄壮的黑狗,被拴在一个角落里。
    听到狗叫,秦大川走出堂门。
    大川揉揉眼睛:“秋果?”
    “阿大——”秋果住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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