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 章|袭白顶王叔救女 战丹阳三雄逞威(1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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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这般死,死在这般绝地。更重要的,是殿下。如果殿下真的战死在这儿,他魏章真就没有任何生路了。
    眼下,于魏章而言,惟一的机会是,摆出进攻阵势先镇住楚人,再以秦秋战法让殿下过一把瘾,之后礼貌收兵,在天黑之前撤至淅邑,之后,礼送殿下回於城,再回头寻机与楚人决战。
    俟双方阵势摆好,魏章、屈丐各自登高览过,看向刻漏。
    战书上约的是卯时。天气晴朗,冷风习习。双方阵地上的雪已被兵马践踏作泥,只有阵地中间方圆约三箭距离、行将开战的沙场中心,空荡荡地覆盖着一层被寒夜冻结的白雪。
    卯时到了。
    秦国主将魏章率先出车,驰至场地中间。屈丐驱车迎住。
    两位主将见过礼,相互客套几句,再指责几句,而后约战,讲明斗阵规则,即各出勇将一名,负方可换人挑战,胜方守擂,直至最终决出胜负。
    二人约定,各自拨马回阵。作为约战一方,魏章使先锋将军符勇挑战,楚军阵中亦出一将,是楚军先锋骁将项泽。
    二人报过名姓,见过战前礼,在双方的鼓声中驱车厮杀。双方势均力敌,在战鼓声中连杀六个回合,符勇渐落下风,于第七回合被项泽刺中胳膊,拨马回阵。
    楚人齐声喝彩。
    项泽扬起手中长枪,示威搦战。
    魏章眯眼看向嬴荡。
    显然,这场挑战秀是有意演给嬴荡的。
    嬴荡站在雪地上,左侧是任鄙,右侧是乌获,身后是他们各自的战车。
    秦将首战败归,魏章又出一将,再次败归。
    眼见项泽连胜,楚军阵上喝采不断,秦阵诸将无不窝气,纷纷求战。
    魏章充耳不闻,眼角再次瞄向嬴荡。
    此时嬴荡出马当是最安全的。依照战书所约,双方斗阵,一次只能出战一名勇士。若是一对一,就魏章所知,楚人里面确实没有嬴荡的对手。嬴荡若是出战,一可出足风头,建立威信,二可大长秦人士气,泄楚人连胜的盛气。那时他适时鸣金收兵,就算是支应过这个棘手的殿下了。
    见嬴荡视而不见,魏章略略一想,又从众多窝气的求战者中指令一将。这次更惨,许是项泽得了连胜之势,许是秦将心中犯怯,双方只一合,秦将就被愈战愈勇的项泽挑下战车,当场死了。在楚人的喝采声中,败将御手不无尴尬地跳下战车,将战死秦将抱起来扔到车上,拨马回阵。
    “搦战者,还有何人?”项泽连胜三场,气势愈胜,站在战车上,声如洪钟。
    秦阵这边,众将面面相觑。
    魏章没有点将,再次看向嬴荡。
    嬴荡没有睬他,更没睬那楚将,退后一步,看向乌获、任鄙,压低声音,指向楚阵正中的屈丐:“任兄,乌兄,看清楚那人了吧?他就是楚军主将,屈丐!”
    二人点头。
    “我察过阵势了,”嬴荡指向远处的丹阳北城楼,“楚人背倚那座城池,城门是开着的。今日之战,要想杀个痛快,就得堵住那个城门,让楚人退无可退。我先行出战,待宰了那厮,就前往冲阵,你二人可于此时引诸勇士冲出。我们兵分三支,我居中,任兄居左,乌兄居右,一路杀向城门,断掉楚人归路。其他诸事,就交给那姓魏的玩去!”
    “这个不妥!”任鄙接道。
    “哦?”嬴荡看向他。
    “殿下,”任鄙瞄一眼那楚将,换个口气,“杀那楚将,毋需劳动殿下!”
    “你不可以!”嬴荡低声,“我要在杀那楚人之后,即破楚人之阵,任兄不可。”
    “为何?”
    “不从军令是杀头之罪。”
    “这太险了!”任鄙震惊。
    “上沙场,不险有何趣味?就这样了!”
    “若此,我须陪你去!”
    “你们谁会驾车?”嬴荡看向二人。
    任鄙、乌获尽皆点头。
    嬴荡看向乌获,目光落在他的杵上:“乌兄,你来!”
    乌获再次点头。
    “今日晚宴,你我三人,取屈丐之首者,赢头酒!”嬴荡指向对方阵中心战车上的屈丐。
    二人再次点头。
    嬴荡谋议已毕,见魏章仍未点将,冷冷一笑,回身跳上自己的战车,戴上特制的头盔及手套,吩咐御手下来。
    乌获坐上那位置,将长杵顺在车里,扬鞭催马,疾驰而出。
    嬴荡长镗在手,英姿飒爽地立在战车上。那镗重约三百斤,胳膊粗细,两丈来长,通身铮亮,实心锻就,镗头三面是锋,顶部为蛇矛,两面为龙角,形如锯齿,被他称作龙头断魂镗。
    秦将中,有人认出他是殿下,低声惊呼:“天哪,是殿下!”
    魏章早已瞄到乌获并他的兵器,反倒松出一口长气,传令:“擂鼓!”
    秦国军阵,鼓声大作。
    “来将何人?”项泽显然被他的气势震住,扬手大叫,声音却在打颤。
    “你不配问,看镗!”嬴荡的战车直冲过去。
    项泽奋起精神,挺枪来迎。两车相交,嬴荡举镗,直直地搠向项泽。项泽不识深浅,本能地挺枪拨之,却未拨动分毫,那镗直直地搠到项泽身上,巨大的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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