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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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纹像极了梵文,它好像很安静,睡得死沉死沉的。只是不知何时,他的尾巴塞满半个洞穴,我们只能靠着边走。
    没走几步,洞穴深处的苔藓从青绿色变成紫色,长长的触角看起来不像善类,不到一会,洞口就在眼前了。
    白端倏然吐了口血,里面有紫红的血块,血腥味很浓。
    我用袖口给他擦拭嘴角,抚摸他的额头,何止是滚烫,简直快沸腾了。我急得焦头烂额,从十却把白端放到我背上,他要干什么?
    从十难得笑了笑,低沉的声音回荡阴冷的洞穴:“丫头,我真的厌恶你。”
    “我也是。”生死关头不妨碍我还嘴。
    “我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公子受伤。”他话多的样子显得很啰嗦:“我答应过的,让他运筹帷幄,应有尽有,享尽世间的一切。我守着他的命,一刻也不敢松懈。直到今天,我把公子交给你,愿你护他,佑他,信他,做的要比我好一千倍,一万倍。他要的是你……”
    从十是不是也烧傻了,他这话与其说像托孤,更像是表白,寒颤谁呢。我急得捋起袖子,拽住他前襟:“挑衅我?”
    从十高瘦的个子被我以奇怪的姿态拽着,他也没生气,张开双臂,平平无奇的脸上堆满淡淡的笑容。只见两团猩红的亮光出现他身后,从月牙睁成满月状,刹那间刺眼的亮光钻进我的眼,我疼得眼前一片模糊,随着从十的一声大喊。
    “猫儿,快跑啊!”
    脚下生风,背着白端,毫不犹豫的往洞口跑去,不敢回头,也不敢听身后咀嚼的动静。
    只有不停的跑……
    不知跑了多久,前面始终有朦胧的亮光,却无法到达。石洞重新暗了下来,想必那只烛九阴又瞌睡了。
    我不得不放慢脚步,大腿的酸疼感侵占身体,大脑一片空白。
    我一个激动,脚打滑,摔了个狗啃泥,膝盖都磕破了。
    白端被这一磕弄醒了,睁着通红布满血丝的眼,不顾反对要自己走,我扶着他踉跄地出了洞穴,漫天阳光劈头盖脸的砸下来,我禁不住低头沉默。
    眼前的景象说不出的迷人,没有败木林的荒凉,地宫的阴冷,峡谷的幽邃,这里如同仙境,飞鸟与百兽齐鸣,密林与长天挽歌,白端勉强抱着我,飞到一块大石墩上坐着。我清理膝盖上的伤,凝望不远处承载噩梦的石洞,呜噫呜噫的朝白端比划,就是想不起来该怎么告诉他。
    “从十死了。”
    白端因咳嗽而荡起红晕,病态下还显得十分耐看,他望着远山云雾迷蒙,淡淡的道:“我曾默许狗儿支走从十,就是为了让他避开此劫。他少时性格倔强坚韧,与我相伴十年自然感情深厚,来时我向忘老占卜了一卦,卦象说我们此次都会有一劫。我想他能躲过,也是好的。可是他又寻回来了。”
    我揪着白端的衣角,觉得他太过从容自醒,明明有着十年的主仆情,怎能说得如此云淡风轻。把从十护主的死推给劫难,我实在为从十不值。但见白端平静的表面下,捏紧的手,才知道他也痛心。
    只是他向来会掩藏感情,面上越云淡风轻,心里越吃紧。
    “你也很难过吧。”我抱紧他。
    他笑了笑,揉了揉我的发,没有言语。
    我们休息一会,挖了草根下的积水,喝了几口解渴,准备上路。山阴地有时间限制,如果不赶到山阴六宫,我们都会被困死在这里。
    白端道前方就是山阴六宫:纣绝阴天宫、泰杀谅事宗天宫、明晨耐犯武城天宫、恬照罪气天宫、宗灵七非天宫、敢司连宛屡天宫。
    都说是鬼神之域,走了半天,别说是鬼了,连猩猩都没出来几只。
    密林深处就是蔼蔼云雾,可能呼吸到新鲜的空气,白端的脸色都好了许多,吃了几颗蟾蜍丹药,潮红渐渐褪去,这种丹药还剩一颗,我真后悔没多拿点出来,但转念想,大概机缘不够,还是莫强求的好。
    我膝盖的伤经过凤血种脉的愈合,很快光洁的如同婴孩的肌肤,我让白端好生坐着,想去拾点干柴烧火,怕他被突然蹿出来的野兽叼走,我系了根绳子在彼此的手腕上,白端无奈的摇头,我洋洋得意的顿了顿绳子:“老实等我。”
    像极了大傩节那晚,白端牵绳子遛我的画面。俗话说风水轮流转,欠债的总要补偿回来。
    我拾了些树枝,顺着线摸回去,可是线的那头系在树枝上,白端怎会老老实实的等我,我傻眼了,扯着嗓子喊他,喊了半天只有鹧鸪回应我,他走了吗?
    我茫然无措的站着,只听他的声音从树后传过来:“猫儿,我在这。”
    云烟漠漠,池水暖暖,白端半个身子浸泡在池中,水珠顺着肌理分明的胸口滑落,很是暧昧。
    我直吞口水,嘴里结结巴巴:“你、你还能再脱吗?”
    “想得美。”
    我被他笑得头晕目眩,只觉血气上涌,心潮荡漾,一时拿不稳情绪吼道:“反正你早晚也是我的,不如趁夜色把事办了吧。”
    这几个字没结巴,可我情愿结巴了。
    “好大的猫胆儿。”
    白端上岸穿戴好,我们坐在原地生火,我怯懦的透过火光看他俊美的侧脸,他抓住我细枝末节的小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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