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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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就这样硬碰硬的击破凤清的气息。
    凤清朝后跌出几米远,我施展身不缚影,没等她平稳落地,接连几掌,直接将她甩出场地边缘。
    凤清被我打得措手不及,旁边有人拦住我的追击,是灯华。
    我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傩教的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调动之前藏在凤清掌心的离虫,拼了命地朝她脑壳里钻去,凤清直翻白眼。灯华顾不及拦我,飞到凤清跟前,封住她脖颈往上的穴位,解开衣裳,抽出那柄七绝剑,抵在凤清眉心,才将离虫逼回掌心。
    凤清回神后,咬牙切齿的道:“滕摇!”
    我瞬行到她面前,将她脖子一抓,对上她的眼睛:“昂,你叫我?”
    我早已不是懵懂少女,入江湖年岁少,但总有‘前辈’教导我,做人要狠。往后我也想这么教导人——
    不要招惹滕摇。
    我夺过七绝剑,毫不犹豫的刺进凤清腹部,剑身没进血肉一分,凤清登时鲜血流淌一地。灯华周身气息一荡,我拿着七绝剑被推开数尺,剑尖在地面划过长长的一道痕迹。
    募地,眼角撕裂,有血水滚落。
    场下皆是静默,无人发出半点声音,只有白端喝道:“比试岂容外人插手!”
    我咬紧牙关,身体闯进陌生的气息,终究丢了七绝剑,不再给凤清致命一击。辰娘朝灯华使个眼色,灯华立刻带奄奄一息的凤清下去,转身看了我一眼:“七绝……”
    “还给你。”我扔了过去。我虽爱好剑,但取之有道。
    他显然不是想说这个,但到底是个闷油瓶,酝酿半天,只是沉默的接过七绝剑,又沉默的抱着凤清走了。
    至于他在五行阵里说的保护我,纯属胡说八道,保护凤清还差不多。
    作为李烬岚的妹妹,仙山默认的仙主,用来掣肘景却再好不过了,凤清对傩教还有价值,便不会让她轻易的死。
    这一站令我很疲惫,我能感觉灯华的气息在与离虫母虫抗衡,巨大的冲击力撕扯着我的五脏六腑,剧疼使我不停的抽搐,而斜后方一道声音倏尔出现:“摇儿。”
    “你还知道出来啊。”我蹦蹦跳跳的来到他跟前,一脚踩在他黑云纹鞋面上,往上看去,是他一张忍俊不禁的脸。
    滕歌懒散道:“你这不是活着吗?”
    “非得我战死了,你才出来给我收尸?”我再也不管其他,张牙舞爪地向他扑过去,幸好白端及时拦住,不然滕歌的脸此刻就是黑的了。
    “胡闹。”滕歌虽这么说,但言语间更多的是自负:“我滕家没有孬种,你倒还有几分骨气。”
    “你王八蛋!”我更火大,在白端怀里继续张牙舞爪。
    滕歌在外人面前,素来将师父的假正经学了九成,只有背地里会对我亮出一口好牙,此时被我揪着衣襟,眉头微微蹙起:“还胡闹?”
    我拳脚并用,弄得白端也无可奈何,我蛮横起来自己都怕。
    滕歌急着要拜谒四王爷和左殿,忍耐之下用手拍掉我的爪子:“你自个胡闹去吧。”
    其实滕歌比四王爷早一步来尚城,因各种原因不便露面,如今他风尘仆仆的黑袍上还留有甲胄加持的印痕,嘴上却说路上剿匪耽搁,今日方才赶到,不知师妹闹出这等乱子。
    诚然,他师妹就是鄙人我。
    我不服的哼唧,脸上写着“胡作非为”。
    四王爷、云桑和左殿身居高位,将场上发生的一切都纳入眼皮,左殿依旧对我有诸多怨言,却碍于滕歌甚至滕仙主的面子,只说怪才更需多家管教,也不提收押傩宫的事了。
    滕歌处事向来四平八稳,滕家人丁单薄,他自然不会让我落在外人手里,要收拾也得他亲自收拾,所以我丝毫不担心滕歌会让左殿这个老杂毛顺遂。就是四王爷在这之后,对我投来的目光几乎写满‘伯乐遇千里马’几个大字。
    我有点不寒而栗。
    辰娘宣告我胜利后,那那终于长吁了一口气。
    比试结束,新秀只剩数人,考虑到今天连测试了两场,辰娘让大家回去修整一夜,明天进行最后的角逐。
    我哪哪都疼,内伤外伤混合伤,几乎是被云桑抬回的醉仙居。
    云桑给我捏肩捶腿,忙里忙外的,看起来十分周到,我问他:“无事献殷勤,非奸……”
    哪知云桑睨了我露出的半截胸口:“别胡说,本座不至于对孩童饥不择食,奸什么奸。”
    孩、孩童?
    我觉得我在意的方向有点偏了。
    到了后半夜,云桑掐准时间,突然神秘兮兮地要带我去一地。
    我懒洋洋地翻个身:“不去。”白天打架累得要死,晚上还要陪你喝冷风,我是闲的么。
    云桑凑我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我就差没来个鲤鱼打挺,登时从踏上做起来,鞋都顾不上穿了,赤着脚就张罗云桑:“快、快点啊。”
    我跟云桑来到一间偏殿屋顶。
    掀开瓦片,只见左殿躺在一个青年身旁,屋里有个特别大的木桶,盛满鲜血,白天被左殿打死的少年的尸体,五花大绑的倒吊在木桶上的房梁下,被极其残忍地放血,木桶旁还扔了几个孩童的尸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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