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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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想过往的迷茫和执着,原因记不得了,但痛觉还记得。
    “猫儿……”他声音低沉悦耳,带着难以自持的动人。
    “嗯?”我难得认真聆听着。
    刹那,整个世界,安静起来。他在微笑。
    “滕少!我给你抓回很多男人!”突兀响起,很煞风景。
    初拂带着得意洋洋求抚摸的神色,牵着好几个青年壮汉走在街上,白端收起须臾的笑意恢复澹薄,我将心里的失落烧到初拂身上。
    都是他坏我好事!
    一掌拍过去,初拂狼狈躲过,想来抓捕这些人,已耗光他所有力量:“老娘在后面累死累活的,不过扫了你的雅兴罢,怎么翻脸不认人呢。”
    “人都捉到了?”
    白端一点都不惊讶我让初拂捉人,反而紧张道:“确定都捉到了?”
    初拂一声叹息:“只跑了一个。”
    我拽住他:“跑一个都会带来麻烦。”
    “没办法啊。”初拂也很无奈:“那人太强了,根本打不过,幸好他贪生怕死,也没想缠斗,就逃往容城东边了。”
    “既然你不是他的对手,他干嘛惧怕你?干嘛要逃?”越想越不对劲,我快马加鞭回容城。
    一进将军府,四周找遍,没有丰慵眠的影子。我急着问守卫:“梨落公子呢?”
    侍卫听闻方才劝降的事迹,皆一脸崇敬的望来:“东湖面上有个画舫,公子说在那约了人。”
    东湖面什么时候有个画舫不重要,重要的是丰慵眠约人我怎么不知道。
    一边往东边走,一边琢磨,丰慵眠有伤在身,上次在新婚之夜遭刺杀,而眼下又在攻城之日约了人,实在说不过去。
    如此想着,我施展身法,远远见到西湖畔停着一艘画舫,绢纱蒙窗下透着舞乐歌平,本来疾驰的脚步却又停住了,也许他当真憋闷坏了,想去散散心呢?
    就在我嘲笑自己大惊小怪之际,忽然“嘭”的一声巨响,画舫炸了!
    愣愣的看着江面惊涛波澜,任由火光蹿到船橼,眨眼烧到船身,直到白端清冷的嗓音唤回些许神智,而最后的理智在向我嘶吼叫嚣着,快救丰慵眠!
    我几乎忘了施展身法,那样铭刻在骨子里的功法在情急之下仿似鸡肋,我用跑的、用奔的、用浑身的颤抖与脚步的踉跄迎向化作火海的画舫,耳边传来人们的呼叫:“有人在里面!”
    湖面被渲染成鲜红色,画舫中冲出褴褛人影,一瞬间跌到我脚下。
    她昔日的云鬓花颜荡然无存,只是惊惶地看着渐渐消融在火光里的船舱,我抓过险些丧命火海的天罗王质问道:“丰慵眠呢?他在不在里面!”
    她一见是我,怒从中来:“在,又能怎样!”
    我周身气息一紧,推开天罗王,一个猛子扎到水底,可我忘了,我并不会枭水,只能拼命挣扎着朝火光涌去,却被更大更惊人的爆炸气流拍回岸上,白端揽住我的腰,一个字接一个字的道:“你不能去,没得救了,已经太迟了。”
    天罗王更是浑身颤抖,咬牙切齿地盯着我,眼里溢满怨毒:“如果不是你对东夷死咬不放,他们怎会破釜沉舟的将你军!”
    画舫盛满火光,渐行渐远,很快消失在视线,有汩汩硝烟弥散。
    “他不会在里面……我不信!”
    “是你害死的梨落!”天罗王怒吼着杀来,我避也不避,迎面对上她的真气,本该招招落到实处的痛觉骤然散去,脑海响彻一句话。
    “丰慵眠……死了。”
    身形微动,黑气直取心口,铿锵一声,神智彻底空白,好像迷失在浓雾里的残魂,飘飘荡荡毫无知觉,有谁在怨毒的诅咒我,又有谁紧紧抱住我,任我张口狠狠咬下他肩膀,浓烈的血腥味让我更加昏沉,心里蔓延的痛快似乎要占据上风,正欲劈手斩断一切,旁边倏有两道气息攻来,我怒火大盛,低喝一声,魔气荡涤四方,谁挡我,我杀谁。
    就在脑海回荡这想法之时,紧抱着我的胸膛倏然松开,他似乎张开双臂,任我的手穿透他胸膛,手指感受到身体的阻力和炙热的液体,我的魔性跟着褪去一丝丝,眼睛终于不再被刺疼,隔着鲜红的血水,看见白端捂着被洞穿的胸膛,满脸心疼:“你该有多难过,才会心甘情愿的入魔。”
    我哭得泪流满面,不能自已,口中却依旧笑得放肆,大约是母虫作祟,又或者是一直的隐而不发:“我想要做个普通人,可你们偏不让。你们说这乱世由不得我,自顾自的给我判了死刑,唯有丰慵眠待我真挚纯良,我想守护他,守护这世道最后的光,我有什么错!”
    “你这种祸害死就死了,你竟然害死了他,今天我便要除魔卫道,叫你给梨落陪葬!”天罗王使出通天功法,和魔气碰撞到一起。
    她一声闷哼,让滕歌和初拂加快布下困住我的阵法:“快住手!”
    住手?没有丰慵眠,谁能约束我的心魔?阵法刚落成,便被蛮横而出的魔气震碎。
    我从白端身体里抽回手,盯着天罗王,嘴角带着笑:“若天下善人都像你这般道貌岸然,那我做个恶人又何妨。”
    过招的片刻,指尖刚刺进她心口,天罗王翻出我的鱼袋,大喊:“你就不怕我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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