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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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后嘴角微微扬起,而四王爷的手抖得不行,他似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待在离州的,确定是滕如?”
    “确定。”亲卫贴近道:“前段时间,仙主李烬清带兵偷袭,离州少主虽有防备,但也损失不少人,这几天给伤员疗伤的,正是施展墨手丹心的滕如。”
    “怎么会这样……”四王爷有些失魂落魄。
    我这才掸开他的手:“你刚才口口声声称我是叶扶,且不说我没见过什么叶扶,就说叶扶好像是从你府中出去的,他犯下天大的事,你不急着撇清关系,还要拉滕家下水,是真的以为我非你不嫁?”
    “什、什么?”四王爷没料到我会说嫁与不嫁的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刚才来势汹汹地闯滕王府,街头许多只眼睛都看得见,他也是急着立功,忘记滕摇的身份,还是钦定的未来主母。
    王上一日没收回,便还能兑现一日。现在王上死了,更不会有人收回这话了。
    除非新君登基。
    在这争储正盛的紧要关头,但凡和滕摇有瓜葛的人,都会被人拿捏说事。更何况,还是找回王逼过婚的四王爷。
    这时候淌水过河的人并不只有四王爷一个人,只是四王爷走得太急太快,势必会碰钉子。
    我就是那颗刺骨的钉子。
    这两天我急得乱转,白端让我等一等,再等一等,就会有人沉不住气。我反反复复告诉自己,如果有那么一天能拿捏住四王爷,一定不要随便心软,错失痛击他的好机会。
    没想到沉稳著称的四王爷,还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白端带我冒着小雨回到滕家前,还千叮咛万嘱咐,别笑得太大声。
    我撇撇嘴,觉得他把我想得太鲁莽,再说我又不是他这只小狐狸,露不出什么狐狸尾巴。可我还是听他的话,等滕歌和四王爷捍旋多时后,才粉墨亮相。
    我伸伸懒腰,动了动掀帘子僵得微微发酸的胳膊,好久没回滕王府,所见之处,花花草草都蔫了,泛着暗淡的光泽。
    滕歌懒得打理花草,都是师姐在的时候,细心照料。
    没想到师姐才走几日,这些花草随了滕歌的脾性,娇气的很,活生生长蔫巴了。
    只是幸好,早在几天前,白端便把师姐送出了城。
    不然今天被四王爷堵在府中的,就是她了。
    我问白端是怎么猜到,会有人走这步险棋,毕竟谁也没有把握指认,叶扶就是滕摇。
    即便不是在祭祖晚宴上露馅,而是平日里不小心让人察觉,除非将我和师姐逮个正着,不然也不会有人贸然指认吧。
    白端只说,怕是有人一直在监视滕王府。
    我问他怎么办,他便带我迎着弥漫的烟水,来到滕王府门口的豆汁摊。
    白端确实有很多办法撬开摊主的嘴,不说他是令人骨子里敬畏的主棋者,就说他身为九王爷的光辉事迹,就能喝退普通人三尺。
    更何况,君尽瞳找的这个细作,确实不咋地,没等使出几个手段,便和盘托出了。我还后悔,没早点用滕家军的刑罚,让他见识见识呢。
    白端问出想要的内容,便让我静候在滕王府,直到四王爷率军闯入……
    “你胡说些什么,本王什么说嫁娶之事了。”四王爷还要辩解,但他到底贵为皇子,不知道胡搅蛮缠的人,是何等的嘴脸。
    正巧,我是个胡搅蛮缠的。尤其爱睚眦必报。
    他三番四次地陷王妃于死地,我只设计滕摇住进四王府,让他以为这是佳人投怀送抱,于是急着表达爱意,最后闹到逼婚的荒唐局面。
    说来说去,只是让他声誉受损。
    虽然他是个重声誉比过性命的人,但这些无关痛痒的惩罚还远远不够,我一向奉行能动手不动口,算计不是强项,要论打人,我可太熟了。
    我捋起袖子,一点也不像娇弱病痛之人,拾起滕歌立在院中的红缨枪,甩了几下,感觉还挺顺手的,便一个一个地将四王爷的亲军,打出了滕王府。
    四王爷的脸色顿时很不好看,可我不管那么多,立在门口朝连滚带爬的亲军放话:“告诉你们家四王爷,我滕摇就是嫁猪嫁狗,也不敢高攀他这座大山。滕家世代忠良,不论他和小王爷谁继位,都必定精心辅佐,不生二心。但如果用手段逼我嫁人,我是万万不会同意的。况且我一介女流,左右不了储君之位花落谁家,让四王爷别白费心思了。”
    说完这番话,我偏头朝咬牙切齿的四王爷笑道:“王爷听清了吧,要我送送您,还是您自己走?”
    “滕摇,你怎会变得如此……”他犹豫着,显然到嘴边的话,不会太好听。
    “如此泼皮?”我接过他心中想骂的话,收起放话的架势,轻柔地,挽出淡淡的笑:“四王爷可曾听过叶公好龙的故事?叶公此人声称挚爱龙,可当真的龙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却为这个从未瞧过的庞然大物,感到害怕。四王爷也是这般,口口声声说对滕摇一见钟情,朝思暮想之下,才会找回王逼婚,犯下越矩的错事。可王爷真的认识滕摇么,知道她是圆的扁的,规矩的,还是泼皮的?”
    一想到王妃说起那明月红梅下的誓言,脸上洋溢着抑制不住的欣慰与喜悦:“叶护卫还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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