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鸿一瞥终是梦,一叶乌篷下云州(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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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在哪儿下船?”她与青川的目的地是京城长安,可如今北上之路已断,只能南下走水路绕行,但她对这沿江州县不熟,所以在哪下船一直是她定不下的难题。
    “云州!”花折梅“刷”地一声合上扇子,目光坚定,“去云州!我逃出来之前就计划好了,云州自古繁华,是除了京城长安后第一大城市,而且与元州相隔甚远,谅元州太守势力再大,也不可能把手伸到云州去!”
    “云州?”
    这还是叶寒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以前一直在地里刨食哪有时间知道这些事。如果真按花折梅所说的那般,在云州下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选择,云州不仅适合逃难更适合隐藏,去京城也更安全,而且那里繁华肯定各方贵胄云集,势力盘根错节,怎可能让区区一个元州太守乱了去,而且云州繁华是仅次于京城长安,那么两地之间的经济交流必定不少,去长安也方便。
    “好,就去云州!”
    叶寒一语下定决心,然后就立马起身径直往码头走去,在停泊的船只中找到了早已选定的船家,商量好价钱与时间,干脆利落雷厉风行。
    回了客栈,叶寒打了清水来让青川洗去脸上的尘灰,又帮青川把头上的包巾解了下来,让他捂了一天的头也透透气,“还是这样看着习惯!每天看你戴着一顶帽子,我都快不认识你了!”
    在清远寺认识的几年,再加上一起出逃,青川对叶寒已经近乎依赖,除了上厕所,叶寒去哪青川也跟着去哪,寸步不离。就算是被花折梅嘲笑,他也不反驳一句,只安安静静地跟着,是依赖,更是害怕失去。
    想着还要等上一天才能离去,又要加一天的饭钱和房钱,叶寒心疼着自己本就干瘪的钱包,有些不解问道:“我看江上船只这么多,为什么走的却这么少,而且还非要等到后天才走?刚才就算是我加钱早一天走,吴伯也不答应。”
    吴伯就是叶寒定好的船家,姓吴,单名一个江,快四十岁一江湖汉子,家住云州,常年靠跑船养家糊口。
    花折梅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一口,讲解着其中的缘由,“这你可就错怪吴伯了。不是他不愿意多赚钱,而是不敢。你看见江上那三艘大船没?江水帮的。”
    越听花折梅的解释,叶寒越发困惑,“你不是说江水帮与元州太守有过节吗,他们怎么还会把船停靠在南关?”
    “你这就是女人家,头发长见识短了。”花折梅不客气地讽刺道,手指向窗外那几艘大船说道,“你要是见过云州城外停泊的船只,就会知道江水帮对元州的船运封锁有多严,就连与元州一山之隔的庆州,靠人在山边挖出来的码头也是商船络绎不绝,再看看南关,冷清得就像个死镇一般。”
    “这跟那三艘大船还有那些船只有什么关系?难道江水帮仗势欺人?”
    说真的这并非叶寒本意,相反她心里对江水帮十分佩服。想想民间一江湖帮派,无权无势,竟能做到连国家都做不到的事来,这难道还不令人佩服吗?还有那位万帮主,虽出身草莽但能将江水帮发展成北齐南朝之间最大的帮派,其本事手腕在当世也定是少有人及。
    可花折梅却不乐意听叶寒说江水帮的“坏话”,立即为其辩驳道:“江水帮义气当家,如果真仗势欺人,这南关早就没了。江水帮帮主是个恩怨分明之人,虽然与元州太守有仇,但还是派出三艘大船作为巡护船,专门保障其它船只安全。只不过由于南关船运并不发达,所以才每月定了几个日子集体出船,就像偏远山区会选个日子一起赶集一样。”
    叶寒彻底懂了,“原来是这样。”
    作为县丞之子花折梅对这些个官府事情自是了解得门清,“吴伯这些跑船的也是没有办法。本来跑一趟船就赚不了几个幸苦钱,如果再受沿江各地官府层层剥削,一路下来可能还没到家就被剥削了个精光,如果运气再不好碰到了一群水匪,可能连小命都得搭进去。可跟着江水帮,虽然要交点钱当保护费,但至少比以前好,最主要的是能保性命无忧。你说吴伯他们能不跟着江水帮吗?”说完,想起叶寒今日定下的船家,花折梅心有疑惑,又补充一句问道,“江上这么多船,你为什么偏偏就选中了吴伯的船?这其中是有什么缘由吗?”
    与花折梅相处这几天,叶寒算是对这货的脾性有所了解,见他那双招人的桃花眼风流连转地打量着自己,她心里就不由轻哼一声,知道这位公子哥的八卦病又犯了,按以往这货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作派,自己若不告诉他,他定会吵得自己今晚别想睡觉。
    可叶寒又岂会轻易如了花折梅的愿,清眸一转生着狡黠,然后复做平常随意回道:“也没什么特别的缘由,无非是便宜,可以少花钱。”
    花折梅眉尖一挑,一双桃花眼生着轻笑,自是不信叶寒这份说辞,“真当我是三岁小孩。今天我也去了码头,船家们报价都差不多,吴伯又怎么会少收你钱?”
    “怎么不会!”叶寒立即回道,瞪大双眼表情甚是浮夸,“两个人的价钱和三个人的相比,自然要便宜许多,这种小帐连青川都懂,你花大少爷还想不明白吗?”
    今日花折梅没少揶揄他,好不容易能逮到机会能整蛊他,青川自然不会放过,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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