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上红梅霜寒傲,可惜无香非真梅(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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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不厌其烦地说着红姜做法,不由面色若呆。也不知过了多久,才听见大师傅问着话,询问着她的意见如何。
    心下沉思半晌,叶寒才淡颜说道:“大师傅,你这做法真是新奇,连我种了这么久红姜的人都没听说过这种做法。”
    “诶!“大师傅摇着头摆了摆手,否认着,“我也是偷师学艺。最近吉庆楼来了一个从元州的厨子,做了一好手的红姜饼,这味道连我都甘拜下风。据说,他也是从当地一个卖红姜的小丫头处学来的。”
    叶寒一愣,眉间浮现几丝疑问,不禁说道:“这吉庆楼生意真好,刚请了你这么个大厨,又请了一个从元州来的厨子,看来明年这里恐怕又要起一栋楼了。”
    “是这样就好了!”大师傅婉转地否定了叶寒的猜想,“你是不知道元州现在乱成什么样?去年起先是城外的清远寺莫名起火,然后元州就戒严了。差役天天上街抓人,也不说个为什么,那些当兵的每天提着刀到处搜索,也不知在找个什么,人人自危。他要不是去年给太守千金做过婚宴,认识了官府中几个人,要不然也早被捕入狱了。”
    “这元州太守的女婿都跑了,这婚宴做出来给谁吃?”叶寒下意识地随口说道,莫名觉得一种荒诞和好笑。
    大师傅有点不懂叶寒嘴里的话,疑问道:“这县丞儿子为何要跑?人家今年孩子都生了,满月酒时元州太守还大摆流水宴,此事元州城百姓人人皆知。”
    “县丞儿子孩子都生了?”叶寒重复问了一遍,不敢置信。
    大师傅点了点头,然后茫然地摸了摸脑袋,他记得自己说得很清楚,没说错什么呀,怎么叶丫头总是听不懂的样子。
    如果最开始听见这个消息时,叶寒是惊讶加好笑的,那么等这个消息被肯定时,她就变得惊恐了,然后一下子恐惧蔓延全身,就如同瞬间掉下了冰窟窿一样,冰冷刺骨。
    叶寒不知自己是如何走回家的,脑海里就一直回荡着大师傅说的一句话,县丞的儿子娶了太守的女儿,孩子都生了那花折梅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慌,越想越怕,恍然间,叶寒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院门大开,花折梅正劈着过冬的柴禾,青川迎面而来,问着她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午时都过了。
    叶寒茫然不语,把青川拉在身后,喉咙干涩,朝花折梅喊道:“给我倒杯水来,渴死了。”
    “我去给姐姐倒茶。”
    青川抢着去倒茶,却被叶寒一把攥住手,紧藏在身后,大声呵斥道:“你去干什么,身体才刚好?”然后满脸不悦看着正停下劈柴的花折梅,厉声吼道:“你去给我倒茶,听见没有?一天只知道光吃不干活,还不如养头猪!”
    花折梅举着斧头也不是,放下也不是,十分尴尬,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对叶寒突然的反常莫名其妙,摔开斧子发着闷气大步朝主屋走,口里也不满回着两字,“毛病!”
    叶寒出去一趟后回来的表现千差万别,青川看着也很是纳闷,小声问道:“姐姐,是不是外面有人给你气受了?”
    顺着声音回头,叶寒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只是把青川的手抓得更紧,把他藏在身后不准他出来。
    “诶,茶倒好了。”花折梅端着茶杯站在主屋的门栏边不动,被莫名骂了一通他也生着气,给叶寒倒茶已是他的极限,要让他再端过去,他还要不要面子,活不活了。
    青川被叶寒强留在了原地,叶寒自己小步则走了过去,越过三台阶梯,叶寒无情无绪地抬头看了花折梅一眼,伸手接过,也没说什么。
    茶未入口,突然,叶寒手中的茶杯朝着花折梅的脸飞快泼了过去,虽然茶水不烫但还是让花折梅措不及防,一下就被叶寒按在墙上,等他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脖颈处早已抵上了一寸尖锐,皮肉深凹,只要对方再轻轻使上一点绵力,瞬间他便血脉穿破,鲜血狂流而死。
    “姐姐!”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青川想朝姐姐跑去,即使没有回头,但她对自己的举动却一清二楚,“青川,你别过来!”
    叶寒紧攥着手中尖锐之物,极其冷静又极其冰冷地质问着花折梅,“说,你是谁?”
    花折梅没有妄动,脖颈上的尖锐随时可能要了他的命,所以他只能尽可能地配合着叶寒,不要激怒她,“你不是知道吗,都认识这么久了?”
    一记冷笑倒影在花折梅的双眼,叶寒手中尖锐之物又深了一寸,厉声逼问着,“说,你到底是谁?”
    “花折梅,花折梅,花折梅!”被叶寒逼急了,花折梅一连大喊了三声自己的名字,生怕叶寒听不见。
    “花折梅?”叶寒轻声重复一声,如风掠过寒冰湖上的惊寒,脸色阴沉如乌云压城,双眼盯着花折梅如三味真火烈焰,想烧尽这层虚伪的人身,看看着具身下究竟是什么妖魔鬼怪。
    两方女强男弱对峙,良久,叶寒才无情无绪地飘出一句话来,“那花折梅,又是谁?”
    这次,花折梅没有说话,那双风流的桃花眼慢慢垂了下去,不再直视叶寒,可叶寒却不禁冷笑一声,也不知是嘲讽着自己的眼瞎还是对方的伪装高明,“元州太守的乘龙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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