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若云州双情近,蔷薇依旧秋雪盈(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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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元子吃起来。不下一刻,两盘蔷薇元子就被吃了个精光,就这样青川还叫嚣着没吃饱,让秋实再去拿个几盘来。
    剃去满脸的络腮胡子,青川的惊人容颜回到了从前,也把秋实对他的恐惧拉回了从前,玉面罗刹,三年前被挂在铁旗杆上的白骨,秃鹰叫着死人的魂灵在军营上空盘旋久久不去,人人自危,生怕成了铁旗杆上第二具白骨。
    恐惧太深,秋实自是不敢违抗青川的命令,连忙提步欲夺门而出,但却被叶寒一句话立即拦下,“秋实,不用去拿。”然后又对青川劝说道:“糯米性黏,不易消化,你一下吃这么多会把肚子撑坏的,还是多喝点茶消消食。”
    并州冬寒少有颜色,她也是在城中闲逛时偶然看见一家小店竟然有卖蔷薇干花,这本是店家打算留着自家泡茶喝的,但她想到青川爱吃蔷薇元子,便死缠烂打了许久掌柜的才卖了她一丁点,这才有了今夜这一小碟蔷薇馅料,还好不多,要不然以青川的贪吃,不把自己吃撑了才怪。
    对叶寒的话青川自是无条件服从,叶寒见秋实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站在门边不敢动弹,身子还轻轻发着颤栗,一如早起看见那般,又别有意味地看了青川一眼,便开口让秋实回房去,今夜不需要她守夜。
    秋实离开时得样子甚是滑稽,说是连滚带爬也一点不夸张,但叶寒看着不知为何却有那么一丝心疼,所以对青川也有了那么一点埋怨,“你都做了些什么,吓得秋实都变了个人似的,见了你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
    青川眼中透着随意却又那么意味深长,玩笑道:“可能是我太吓人了吧!”
    “吓人?”叶寒打量着青川剃去满脸络腮胡子的脸,依旧是那么惊艳绝代,足以让世间女子为之倾倒付诸一生,想到如此,叶寒可不赞同青川自我贬低的说话,反驳道:“哪儿吓人了?我家青川长得最是好看,说是天人之姿也不为过。”
    青川挑眼一笑,对叶寒说的话甚是喜欢,但有些事他还是不想说与姐姐听,他怕吓着她,更怕她因此而怕他,就像军营里对他又畏又惧的一干将士,比如秋实,估计他在他们眼中早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怪物,杀人不眨眼的怪物,不仅能让他们忠心畏惧,还能震慑住后褚那方的敌军,这样的人不是怪物,又是什么?
    但他不愿成为姐姐眼中的怪物,不愿看见她对自己的畏惧,不愿看到她对自己的疏离,更不愿看见,在她眼中自己是一头不是人的怪物。他不管世间众人对他的看法与评判,他只求姐姐对他亲近,对他温柔以待,对他不离不弃,一生一世,不,永生永世。
    叶寒瞧着青川黯然下去的表情,心里也多有明白他的不易与难言之隐,“我知道秋实为何怕你,不仅是她,就连你没刮去胡子时,我也怕,就像是面前站了一头想吃人的狮子,而我就是你的猎物,怎让人不怕?”
    说到这儿,青川放在桌下五指伸直的手,捏紧,又松开,叶寒也许说者无心,却怎知他听者有意,心里早七上八下走了一圈,慌得不行。
    “你年少从军,初掌大权,手下自有众多老将精兵不服,你若不采取些手段,这些人怎么会心甘情愿听从你的差遣,那段日子,必定比我想象的还要艰难、还要苦,对吗?”
    叶寒看着那双老茧横生的大手,如此巴掌之地竟然也有几处明显的刀疤,因常年风吹日晒肤色过深,一眼看不清楚,但只要手一触碰到手背、沿着纹路划过手心,岁月抹不去刀痕的印记,利刀划过皮肉的疼痛依旧还是清晰。还有她见过青川背上的伤痕累累,痛楚说是撕心裂肺恐怕也不为过,叶寒默然疑惑,难道这就是青川当初去了京城后的“非生即死”?
    今早对秋实的一番话,看来姐姐还是听懂了的,但听姐姐话里话外的意思,秋实应还有点分寸没把军营里的事都告知姐姐。这就好,他所经历的肮脏黑暗他一人承受便够了,他不想姐姐也知道,更不想姐姐因此而自责伤心。
    “姐姐,怎么几年不见你变得越发喜欢哭鼻子了,话才没说几句泪珠子就快掉下来了,估计我真是比较吓人吧,把你都吓哭了。”
    不想叶寒为他伤心,青川开着玩笑,三言两语就把叶寒到眼的泪冲散了。叶寒破涕为笑,轻手打了青川几下,佯装生着气,“让你装陌生人吓我。你在战场上刀枪剑雨中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如果就真被我一簪子要了命,那你岂不是也太冤了?”那日误以为流画受辱,求生不再,索性拼个鱼死网破,如今想想,好不后怕,心有余悸仍在,叶寒严肃道:“以后不准再这样了,听见没?”
    叶寒说的话,青川自是百分百答应,而且还发了誓,见他认错态度不错,叶寒也没再计较,然后突然想想,刚才不是在说蔷薇元子的事吗,怎么突然又说到这件事来了,叶寒拍了下脑袋,暗叹着奇怪。
    “对了,”刚才这么一拍,倒拍醒了叶寒,想起一件事来,于是立即从一旁软榻暗角处拿出一裹包袱,递给青川,“拿着。”
    包袱在手,青川会心一喜,问道:“是送给我的?”说完便自顾打开,里面是一厚实的袍子,做得很是精细,可见做之人的心意。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我这手艺,就是把十根手指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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