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河一峦杏花影,梦见君来不见君(下)(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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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我!”
    一说完眼泪就落了下来,一滴一滴不停落下好似没有尽头,青川心疼着,连忙哄着劝着低声下气认着错,可他越哄叶寒就哭得越凶,就像是一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般,大声哭着发泄着心里的难受,“青川凶我,连你也凶我,你们都凶我,你们都是坏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们了!”
    青川纳闷,“我何时凶过你?”
    “就凶过就凶过!”叶寒趴在青川胸膛上边哭着,边控诉着他的“罪行”,“他不仅凶我,他还欺负我,他还……他还威胁我,逼我嫁给他……我不愿意,他就……就脱我衣裳,好疼……他每次都弄得我好疼,无论我怎么哭怎么求他,他都不放过我,还弄得我好疼,一次比一次疼……我是他姐姐,他怎么能这样对我,他怎么能这样对我,怎么能……”
    积压了大半年的苦水借着酒劲全说了出来,她的委屈她的苦楚全都来源于那个她最疼爱的弟弟,可她真的不愿意,她真的接受不了,为什么要这么对她,为什么?
    青川默默听完,看着怀中低泣哽噎的人儿,心里也难受得不行,“……我们不是亲姐弟,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当夫妻?”
    “……不是,不是……”,叶寒埋在被眼泪打湿的胸膛上连连摇头,一连说了两个不是,“青川……是弟弟,弟弟,不是丈夫,不能是。”
    从她父母接连去世后,正是因为青川的出现她才有了亲情的寄托,她的日子才没活得那般孤独。那是她视若亲弟的人,八年,整整八年,她又怎么可能做到对他的感情一下说变就变。
    清冷的山,孤冷的夜,凉薄的月,孤寂至晚春的杏花林,都不及青川一人身上骤然升起的悲凉多,林风太轻吹不走他眉宇间的深愁绪,他低头望着怀中哭累了又睡着的人儿,不甘问道:“为什么不能?为什么我只能当你的弟弟,却不能当你丈夫,明明是我先遇见了你。”
    蓦然抬头,天上的月已西垂而去,山间的虫鸣鸟啼也不约而同时沉寂,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静谧中,原来这天地也是懂人世愁肠的,可为何却偏偏不下一副治人情愁的灵药,徒增一地伤心人。
    酒能忘愁,一夜睡至天明,莫不为失眠者的一种福音。
    叶寒伸着懒腰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窗外天已是大明,透过薄纱窗的光线虽不强烈但对她这种刚睡醒的人还是有些刺眼,她不由伸出手挡住了晦明的光线,等眼睛适应后才环顾打量自己身在何处。
    屋内装潢素雅,不似端王府那般奢华,青炉燃烟,简纱垂帘,轩窗明镜都透着质朴二字。叶寒也瞧着日头不早了,于是决定起床。也不知昨夜醉酒的流画和秋实如何了,是不是还赖在床上未起,她可得去抓包一下。
    掀被下床,叶寒这才发现床边放了一排枕头,这应该是自己睡相不好常嬷嬷用来防止自己跌落下床的,还有自己身上这一身干净清爽的衣裳,估计也是常嬷嬷替她换下的。说真的,她心里真的有愧,自己这么冷漠对她,而她却一如既往地对自己好,没有丁点怨气隔阂,想想她真是无地自容。
    叶寒换上一旁备好的新衣裳,一件件穿好妥当,在镜前简单梳洗一番就出了门,只是也不知是她昨日醉酒还是睡姿不正的缘故,总觉得身子有些个酸痛,但好在不严重,并没有困扰到她。
    还好叶寒心大未曾细想,否则青川昨夜对她做的事估计就瞒不住了。若是让她知晓昨夜青川不仅来过玉河镇,抱她回屋,还在她醉酒时借着换衣衫的时候把她的身子吃了个遍,就连身下那处桃源洞都被他舔过不知多少次,喷出的水全进了他的肚里,还有那颗粉嫩的小肉豆被他又吸又吮玩了一夜,都被玩肿了,好不可怜,直到天蒙蒙亮青川才舍得放过她,从她身子爬起来。好在青川还有分寸,未真要了她,还仔细给她清洗干净擦好药膏,未留下丝毫痕迹,叶寒醒来后这才未察觉出丝毫不对,还只以为是醉酒或睡姿的问题。
    出门不利,这一大早就遇见一浪荡公子哥挡在院中,叶寒没好气地走了过去,一把抢了他手中正摇着的桃花折扇,调侃道:“花大公子今日不在军营务事,亦不去红楼寻美人玩乐,倒怎么有了闲心到这山中修身养性了?”
    好久没听见叶寒这么损他了,今日一听花折梅突然有一种倍感亲切之情,好生熟悉,就差没热泪盈眶了。
    “去去去!”花折梅“恼羞成怒”,对自己刚才冒出来的贱样十分唾弃,抢回折扇说道:“我今日来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叶寒一听,立刻没好气赶人,“你如果是来给他当和事佬的,现在就走,并且替我带句话给他,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让他别来烦我。”
    说完三句话就想跟人打架,这就是叶寒急脾气的性子,花折梅轻摇折扇暗自叹着这样的女人他可惹不起,大概只有青川这种怪口味的才好这一口。
    “我又不是你们的信使,有话自己找他当面说去。再说了,谁告诉你我今日是受他之托的?”花折梅毫无客气回道,彷若还在云州时跟叶寒那般见招拆招地斗嘴,真是不亦乐乎呀!
    “不是他?”叶寒凝眉纳闷了一句,看着花折梅好奇问道:“那会是谁找我?”她好像在并州没什么朋友吧!
    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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