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河一动齐褚恨,并州多是未亡人(七)(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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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侥幸赢了!
    并州已安,褚国已灭,但耶律平却逃走了,如虎归山,必有大患。大战刚罢,众人还不得歇,又立马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捉拿耶律平之事。
    陆知请罚出战,“将军,耶律平是在属下眼皮下溜走的,该当全责。属下请命,愿带精兵北追耶律平,不捉拿到此贼誓不回营!”
    “我刚才在城墙上都看见了,此事与你无关。”青川让陆知坐下,稍安勿躁,“耶律平一向狡诈,你以假玉玺诱他上当,他必定是识破了玉玺真伪,所以才不恋战,逃之夭夭。我已飞鸽传书给驻守在红绫镇的黑虎营,让他们率兵南下围追堵截,务必捉到耶律平,无论死活。”
    耶律平在西境经营多年,根基颇深,即便如今褚国已亡,但凭他之力即便不能重新建国,可在西境重起战火还是不难的。若战火未能根除,那今天他们所作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若不是耶律骜迟迟不肯交出传国玉玺,耶律平又怎会识破骗局及时逃出了我的天罗地网阵!”一招不慎满盘皆输,陆知那个懊恼,叹惜道:“只是可惜了公孙先生抓捕耶律平的锦囊妙计!”
    耶律平已逃,木已成舟,再多的悔与恨都无济于事,青川开导着陆知,“你不必如此愧疚,这事也许并不是你执行不当之错,又或许耶律平其实早已见过玉玺,别忘了他当年可是争夺后褚皇位最有力的皇子,凭他的野心与胆大包天,说不定早染指把玩过后褚玉玺,又怎会不识得。”
    不过提到公孙,青川问道:“公孙释没随你一起回来吗?”
    “后褚刚灭,余孽未尽,公孙先生让我先率军回北齐解并州之困,待后褚稍安定之后,便会随大军回并州向您复命。”陆知回道。
    青川点了点头,起身道:“此次后褚被灭,你与公孙释功不可没,我会上疏朝廷对你们论功行赏。”
    “此事属下万不敢居功。”陆知惭愧低头,“若非将军以身犯险,以自身性命为饵吸引住耶律平的三十万大军,属下西征又怎会如此一帆风顺。而今又犯失责,一时不慎放跑了耶律平,过不及功,属下实在不敢领功要赏。”
    “西征伐褚,越荒漠翻雪山,才能大破褚国,一路凶险无人可知,你劳苦功高,又何必如此自责于一小过小失。至于耶律平,这耶律骜不是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吗?只要拷问出玉玺的下落,不愁耶律平不会自投罗网。”青川宽慰道。
    陆知回道:“公孙先生也如此说过耶律平此人贪恋权位,取而代之的野心路人皆知,所以才会以玉玺为饵设局诱捕他。要不是我在路上耽误太久,到达后褚北境时与预定时间足足晚了一个多月,公孙先生若不是念及将军安危与并州城局势,也不会连拷问耶律骜的时间也没有,只好做了一假玉玺李代桃僵,这才让耶律平钻了空子逃了。”
    “这耶律骜毕竟曾是一国之尊,性子有些桀骜不驯这是自然,哪能轻易就说出玉玺下落,还是先挫挫他的锐气,等公孙释到并州后,再继续拷问玉玺下落吧!不过……”,青川突然补充一句,“……在此之前,你先派人拷问拷问下耶律骜,看他是否知道耶律平有哪些藏身之所。这对兄弟君臣如敌多年,应是对彼此都多少有些了解。”对这一点青川很是肯定,就如他那高坐在龙椅上的皇兄与他一般。
    “是!属下知道了!”陆知道。
    可细想一下,安全起见青川还是吩咐道:“你还是派人去后褚接替公孙释手中之事,让他尽早赶回并州,尽快审出后褚玉玺所在。这耶律平一日不除,这西境千里难得安宁。”
    “既是如此,属下这就派人去褚,公孙先生离齐多年,想必也甚是想念将军。而且属下也想再见见这位公孙先生,若非有他从后褚传来的路线图,说不定我现在还在沙漠中晃悠。当时褚宫一见未来得及道谢,这次属下必定补上。”陆知不好意思道。
    青川也随之笑笑,算是准了陆知这一小小私心,这时魏达也到来,向青川复命,“将军,属下已活捉耶律平副将苏尔勒,现正捆绑在城墙下,可要立刻带上来?”
    “不用!立即将他交由刑官审讯。他在耶律平身边多年,必定多少知道点耶律平的三窟之所。”耶律平逃走后,这是他至今听到的最好的消息,让他不由为之一振。
    有士兵传令下去,魏达不用亲自跑一趟,可暂时休息片刻,见一旁是走了快半年的陆知回来了,十分兴奋,抱拳谢道:“陆将军率大军大破后褚,又及时归来一解并州之危,立下大功两件,着实让在下钦佩。”
    陆知谦让道:“魏将军也是勇猛过人,助将军一次次打退后褚进攻,守住了并州城,保了城中几十万百姓安危,这可不也是大功一件。”
    “陆将军这是在笑话我。若不是这苏尔勒中看不中用,我哪能如此轻松就守住了并州城北线。”这并不是魏达吹牛,而是事实确实如此,是他亲身感知,“不过说来也奇怪,这苏尔勒在耶律平身边待了这么多年,作战计策确实不错,可领兵作战却是天壤之别,耶律平让他来攻打北线,真是失策。”
    青川突然一语打破两人之间的“寒暄”,“那是你幸运!若不是耶律平此人刚愎自用,容不得身边有才之人,要不然这苏尔勒又怎会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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