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释颜惊鸿色,上元尽屠苏(4/5)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醋坛子空了?
    “在说我什么坏话?”
    “没有!”
    叶寒想都没想就立即回道,可回答得太快反倒显得太过做贼心虚。青川听后傲娇一哼,自是不信,盯着眼前口是心非的女人,他俩自幼相识,这么多年了他还不知道她是个什么性子。
    被人直接点破了面,叶寒多少有些尴尬,可她也知道今夜之事主要错责是在她身上,是她一时没经住美□□惑,失了态,他这个当丈夫生自己的气也是应该的。
    于是叶寒虚心认错道:“青川,我错了,你别生气。”
    青川却突然奇怪一笑,大度回道:“你做错什么了?还有,我为什么要生气,就因为你多看了公孙释几眼,还为此打翻了茶水?”
    这……难道还不够?
    叶寒有点摸不清青川的真实想法,若他真是口是心非,那他此时的神色也太过自然了吧,根本瞧不出一丁点怒色;若他真是心口合一……
    不会!
    叶寒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异想天开的猜想,想年初一那夜醋坛子打翻了的青川可是把自己狠狠折腾了一宿,第二日下床时自己双腿酸疼得根本走不了路。历史教训太深刻了,直至今日回想起来她还心有余悸,于是甚是狐疑瞧着眼前“大度”之人,不信说了个十足。
    青川只浅笑不语,拉起叶寒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关心问道:“手还疼吗?”
    叶寒摇头,“茶水只溅湿了衣裙,未烫到我。”
    不知为何,提起这事,叶寒脑中莫名浮现起方才茶水打翻落地时公孙释抬袖挡水的那一举动,心里隐隐有些说不出的奇怪:茶水打落热水四溅,通常人的正常反应不应是本能向后退避危险吗,怎么此人却纹丝不动,只以袖挡脸?难不成如此智者都已修行至泰然之境界,视危险于无物,可方才青川的身子不也本能微微向后倾斜了一下吗?
    叶寒想不通,但这也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她也并未多在意,就当一阵轻风吹过就没了。
    青川未注意到叶寒此时细微的心理活动,因为他正低着头认真检查着叶寒的双手,见手心手背都无一丁点烫伤红痕,这才放心抬头说道:“我是说你煮元宵时有无烫到?”
    听青川这么一提醒,叶寒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醋坛子今夜如此反常,是因为知道自己亲自为他下厨煮元宵,被自己“感动”了,所以才善心大发放过了自己。
    叶寒情不自禁笑了出来,心里暖得不行,想着青川这么关心自己,她自是投桃报李,让秋实把元宵端了过来。
    因是想着夜深天寒,来时怕元宵送至书房变冷,所以便在食盒底层放了一大碗热汤水,用于保温,果然过了这么久,那碗七彩元宵端出来时仍旧烫手有余。
    “味道如何?”叶寒问道。
    “……”,青川卖着关子不说,自顾吃着碗里的元宵,将碗沿旁的五个元宵吃完了才暂时停下,中肯评价道:“甚得我意!”
    明明自己问的是元宵味道如何,可青川却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说,说完还用舌头暧昧地舔了舔嘴角,好似被吃的、好吃的是她一般。
    叶寒懒得理会青川的孟浪,指着碗中剩下的两枚元宵说道:“你再尝尝这两个蔷薇馅的元宵。虽然味道都是一样的,但由于腌制时间不同,一个呈玫红一个是绛紫,颜色很是好看。”说完,叶寒又轻飘飘地补充了一句,“蔷薇馅的元宵我只给你煮了,阿笙也没有。”
    倏然间,青川那双甚是好看的墨眼似有烟花绽放绚烂夜空,喜悦溢出言表,投射过来的目光也炙热如火,盯得叶寒连忙尴尬转过头去,不敢看着他,思绪却莫名回到了年初一那晚的胡闹,青川一遍遍对她的“谆谆教诲”,她可全都记下来了,她可不想再受一次这样的“教育”。
    并州地势高、光照强,蔷薇开得不似在云州那般温婉秀美,却明艳别有一番韵味。那香透满院的一架蔷薇被一一细心摘下来后洗净风干,或放入澄黄色的山蜜中整朵保存,或切碎拌以蔗糖密封腌制,盛夏的香甜就这般被完整保存了下来,默默经历完一个秋,让人能在万物沉寂的寒冬时也依旧能品尝到盛夏的味道。
    青川嗜甜叶寒是知道的,所以做蔷薇馅料时总会多放一倍的糖,方才在合璧庭中自己曾尝过一口,甜腻可以闷人,她仅吃了一口便不吃了,此时看着青川一勺将两枚元宵同时送入口中,叶寒都能想象出那份甜腻有多伤人,可青川却跟个没事人似的,丝毫不绝有多腻人,还意犹未尽舔了舔嘴角。
    “不腻吗?”叶寒好奇问道。
    青川未说话回答叶寒,只突然幽深一笑,大手一伸直接将叶寒拉进怀里,俯头一吻,刚尝过蔷薇元宵的舌头就这般猝不及防钻进了叶寒口中。
    顿然,口鼻间无处不在的甜腻让她无从躲藏,叶寒受不住,挣扎得厉害,青川见状不对,连忙将她放开,然后就看见叶寒苦皱着脸直接端起元宵碗中的半碗汤水一口灌了下去,还好汤水中未放糖,否则她真的会被甜死。
    “你跟阿笙真不愧是父子,口味都这般怪。”叶寒嗔怒道。
    青川端来茶水给叶寒漱口,也理直气壮回道:“还不是你养刁的。”
    叶寒接过,想想可不是。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