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穿庭作飞花,难待东风化暖时(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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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单,“……待阿笙学文已满认知已高,便可读《三史》《史论》《通鉴辑览》《纲鉴易知录》,待阿笙熟知历朝历代及其兴亡教训后,便可读《资治通鉴》《长短经》《春秋繁录》《帝鉴图说》和韩非子《势权术》等书籍……”
    朱老夫子滔滔不绝说着,但渐渐地叶寒却缓了笔停了手,笔尖触纸,积墨染白宣,好不显眼,朱老夫子见之关切问道:“可是老夫说得太快,王妃写累了?王妃要不先歇下手,等会儿再写?”
    移手放笔,叶寒微摇着头,脸上笑意不深,有些勉强,“夫子,叶寒虽出身贫寒读书不多,但也知这《资治通鉴》、韩非子《势权术》等书籍乃是帝王才所学之物,给阿笙读……是不是不太合适?”
    叶寒一番疑问落下,堂内余存的轻快荡然无存,朱老夫子静默一瞬,肃颜严容,推心置腹回道:“王妃你虽出身平民但绝非寻常深闺女子,你比老夫更能看清这天下走势、鹿死谁手,这一隅西境是困不住两条真龙的。”
    这个潜在的事实自后褚被青川所灭后,叶寒心里便开始隐隐有所察觉,但她却从未有丝毫喜悦之意,相反在她内心深处极其抗拒,权势自古爱吃人,争天下一人赢,后有万骨枯,谁能完全保证青川最后是坐上龙椅的那一人。如今青川她是管不了了,但阿笙,她是绝对不会让他也卷进去!
    叶寒清目干净,不掺私心,目光坚定回道:“朱老夫子,这些帝王术,还请您别教阿笙。您也知道我只有阿笙这一个孩子,我不求他权倾天下富贵荣华,只要他一生平安康健,我便别无他求。”
    可怜天下慈母心,叶寒所说所愿朱老夫子自能理解,只不过朱老夫子还是有心提醒道:“王妃,阿笙并不仅仅是你一人的孩子,他还是青川的嫡长子,更是未来继承端王府的人,甚至……”,说到这儿,朱老夫子点到即止,语重心长说道:“王妃,有些事,避是避不了的!”
    命,有时无奈她不得不信,但若是直接剑指她所在乎之人,就算命中结局已定,她也要奋力一挣抗争一番,不争一下,谁知道是被命定,还是能自我改命。
    所以叶寒听后并不认命,浅笑间她扬眉一记凌厉色,柔中顿生刚强,直言一句回道:“阿笙是青川的嫡长子,但未必会是继承端王府之人。”
    顿时,朱老夫子心有一惊在喉,愕然无语,只听得一旁身着深烟衣衫的淡然女子,将权势富贵扔执在地,轻轻悠悠说着她的淡泊宁静,无欲无求,“说实话,我不介意青川娶其她女子,自然也不介意他与其她女人所生的孩子,当然更不会介意他们的孩子日后继承端王府。我求的自始至终都很简单,我只想带着阿笙过简单安宁的日子,至于权势富贵,谁喜欢谁拿去便是,我还能少一些烦恼。”
    或许是屋外雪太重了,竹枝猝然折裂传来“啪”的一声惊响,声音虽不大但在堂中空静无人声中却十分清晰,但却无人在意。
    阿笙在竹林落雪中玩了好一会儿,地上堆的雪人已初见雏形,刚拾起干枯的竹枝想给雪人做手,却奈何身高不够一连试了好几次都插不到,只得焦急向朱娉婷求助,可转头一看却发现她未站在自己身后,而是站在廊下墙边,头贴在门上,神情很是鬼鬼祟祟,就像他偷看娘亲放白糖糕的时候一模一样。
    “朱姐姐,你在站在门边干什么,你不是要帮阿笙堆雪人吗?”阿笙从雪路走了过来,好奇问着。
    偷听太入神,朱娉婷被突然出现的阿笙给吓了一大跳,本能惊呼一声,又连忙死死捂住自己发出声音的嘴巴,明亮灵动的眼珠子慌乱转着,心虚亦有害怕,心叹着倒霉,祖父在里面肯定听见了。
    果不其然,随即朱老夫子低沉有力的声音便从堂内传出,“娉婷,外面天冷,带阿笙进来吧!”
    朱娉婷好看的眉眼瞬间耷拉了下来,整个人像霜打了的茄子蔫得不行,她躲在门边偷听,等会肯定会被祖父骂死的。朱娉婷纠结着,低头看着眼睛睁得老大也正好奇望着自己的阿笙,认命长叹一声,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牵着阿笙一起进了门。
    “祖父。”朱娉婷低着头小声唤了朱老夫子一声,言语间好不心虚。
    阿笙小步跑到叶寒身边,娇声喊着,“娘亲。”
    朱老夫子利眼看了一下自己惯爱闯祸的孙女,又气又无奈,只好赔着老脸向叶寒道着歉,“娉婷自小被老夫给宠坏了,不知女子贤德,无法无天,方才无意惊扰到王妃,还请王妃莫与这小丫头一般见识。”
    叶寒轻拂去阿笙肩上的雪粒,“通情达理”回道:“朱老夫子言重了。这外面雪重天寒,竹枝都能被雪压断,娉婷躲在廊下避雪也无可厚非,夫子也莫对娉婷太过严厉了。”
    本来是一桩人赃俱获的偷听,可话从叶寒口中出来却成了一件不足轻重的小事,朱老夫子心里自是清楚叶寒这是在保存他这糟老头子和娉婷女儿家的颜面,所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他莫不感激。
    刚巧叶寒来此话已说完,便提言离去,朱老夫子给闯了祸的娉婷一记训斥眼神,朱娉婷立刻肩头一缩,连忙主动上前说道:“叶姐姐,我送你们回去吧!”
    “好。”叶寒莞尔一笑,想也没想便应下,也算是帮人帮到底,否则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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