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已情断难相续,不如两宽各生喜(下)(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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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甜香酥,还粘牙,保证你吃了一块还想第二块。”
    光是听叶寒嘴头说着一番,阿笙就口水大流,喉咙里“咕咚咕咚”的吞口水声就没停过,缠着闹着向叶寒要脆甜香酥还粘牙的糖瓜吃。
    叶寒轻拍了下怀里这只闹腾的小馋猫,手上安抚着他,嘴里还是忍不住继续逗弄着他,好笑说着,“一个糖瓜就把你馋成这样,那后面的甜麻花和糖画还要娘继续讲吗?”
    “要讲,娘亲你快讲,阿笙想听。”阿笙肚子里的馋虫被彻底勾起来了,虽然光听吃不到,但多多少少也能解下他的馋瘾。
    见把阿笙的兴趣彻底吸引起来了,叶寒便通过食物跟阿笙细说着他们将要去的地方,“这甜麻花可是娘家乡的一个名小吃,面团一定要揉得又软又松,这样入油锅里炸的时候才会炸得又酥又脆,麻花炸至好看的金黄色就可出锅,趁热再撒上一层又一层绵砂糖,就算冷了再吃那甜到心口的味道也不会淡。娘的娘亲,也就是你的外婆,做的甜麻花最是好吃,每次她做时,周围邻居的孩子都会围着我家院外转,就等着你外婆做好时能分他们几根吃。”
    阿笙听着听着入了神,仿佛自己也成了围在娘亲家院子外等吃的小孩,可隔了太远怎么等也等不到,于是小手一伸抱着叶寒,撒着娇说道:“娘亲,阿笙也要吃外婆做的甜麻花。”
    叶寒一听,含笑的双眼顿生几抹轻愁,心里莫不怀念在元州时的那个家,竹篱阡陌里,红姜雪荪青,叶父挑水劈材声里,叶母弯腰舀水浇园,只可惜两人双双早逝,她后来亦不得不离开,如今多年已过,也不知那简陋宁静的叶家小院变得怎么破败,物是人非。
    “娘亲,娘亲……”
    听着阿笙稚嫩撒娇的呼喊声,叶寒忽而从回忆中醒来,低眉淡笑间仍是浓浓抹不去的忧愁,阿笙担心问道:“娘亲,你怎么了,是阿笙太闹吵到你了吗?”
    叶寒轻然一笑,摇着头解释着,“你的外婆,还有外公,在娘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娘很想他们。等去元州时,我们去你外公外婆的坟前给他们烧点纸磕下头,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小外孙,他们如果泉下有知,一定会很高兴。”
    这是阿笙第一次听见娘亲提起她的爹爹娘亲,阿笙不知道娘亲的爹爹娘亲长什么样,是怎么样的人,但是他能想想得出他的外公外婆一定是两个很好很好的人,因为太好了所以娘亲才一直记着他们,念念不忘。
    阿笙小手努力抱紧叶寒,仰着小脸很是认真地安慰着叶寒,“娘亲想外公外婆了,阿笙就陪娘亲去看外公外婆。阿笙到时把最喜欢的白糖糕也带上,外公外婆一定喜欢吃。”
    孩子永远听不懂死亡、去世的含义,在他们眼里一个人不在了,不过就是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见不到了而已,只有生离之不舍想念,没有死别之忧伤心痛。不过有时候一想,其实小孩远比大人活得明白透彻,人走了就是走了,只要把他们记在心里不就好了。
    叶寒抚摸着阿笙柔嫩的小脸蛋,脸上天真懵懂不知哀愁为何物,叶寒望之备受感染,俯首在他额间亲上一口,愁容一扫,悦然笑道:“到时我们看完你外公外婆,娘再带你去娘小时候的家住上几天好不好?那里虽是个农家小院简陋破旧,不如府里的屋子好,可每天鸡鸣起床,夜里听着犬吠入睡,很是安静,心里也会很踏实。等在元州住够了,我们就坐船去云州怎么样?”
    “云州?”阿笙惊讶一声,立刻如抢食的雏鸟喳喳说道,“阿笙知道那儿,师公和花师叔都跟阿笙讲过,说那里是全天下最繁华的地方,比并州还要繁华。”
    “对呀,这云州自古繁华,就像沧河的水般从来没有断过。娘记得云州城的新奇玩意可多了,眼睛看都看不来,从南海运来的珍珠又圆又亮,大的有鸡蛋那般大,珍畜街上还有从西洋抓来的麒麟,长得有五丈高,麋身马蹄,光是那脖子就有一丈长。阿笙想知道昆仑奴长什么样吗?”
    面对叶寒口中新奇有趣的云州,阿笙自是颇有兴趣,又害怕又好奇道:“花师叔说昆仑奴长得可吓人了,像鬼一样。”
    叶寒好笑回着,“你就听你花师叔胡说吧!这昆仑奴哪吓人了,不过就长得跟你的昆仑奴面具一样,全身黝黑如碳,到了夜里根本就看不到他们,只能在他们身上撒上一层发光的铜粉,你才能在夜里分辨出他们来。”
    “娘亲,那云州城里好吃的东西多吗?”听了这么久,这才是阿笙最关心的。
    叶寒亲昵刮了下阿笙的小鼻子,宠溺笑道:“你这只小馋猫要是去了云州,估计进去了就走不出来了。别的不说,就光说登科巷老张头做的糖画,那可是云州一绝。他熬的麦芽糖又稠又香,一把木勺舀着半勺糖浆,手在木板上随意转动几下,这天上飘动的云、水中游动的鱼、地上跑着的兔子,全都被他用糖浆画了出来,栩栩如生就像活的一样,一口吃进嘴里,那甜得都能将你的两排小白牙直接化掉。”
    “云州城真好,阿笙一定要去吃个够!”阿笙咽着口水,小脸很是笃定,将小吃货的本性暴露无遗。
    远去计划只说了一半,叶寒继续向阿笙说着最后的目的地,“等把云州玩够了,娘就带你去东海好不好?娘在那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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