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事定(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了一件鹤氅与之盖上,“郎君身子本就不好,这会稽的夜里最是寒冷了。”
    王瑾晨撑头看着藏在北地山间的明月缓缓爬出,“是啊,夜里只剩寒冷,我又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呢?”
    婢子抬起手摸着自己脑袋上的发髻,“郎君在说什么呀?”
    【“姑娘?”宴席散去,王瑾晨与三姊告别之后准备归家,启程时被一个家仆带到了一处僻静的庭院中。
    萧婉吟行了一个万福礼,“适才宴上人多不便答谢,今日真要多谢四公子解围了。”
    王瑾晨躬身回揖,“这倒没什么,天下之物为人最珍,人以造物为人所用,若以物轻人岂不违背了它原本的意思?”
    萧婉吟看着王瑾晨的眸子觉得越来越陌生,“四公子的见解倒是与其他世家子弟不同。”
    “姑娘寻瑾晨来此,只是为道谢么?”王瑾晨问道。
    萧婉吟盯着王瑾晨一动不动,轻挑起眉头哑然道:“你...”
    见人再次欲言又止,王瑾晨不解,“适才宴上姑娘也想问瑾晨什么吧?”
    “公子不记得儿时久远之事倒也没什么,毕竟过去了这么久,但前些年在姑苏的事公子难道也忘了么?”
    “姑苏?”
    萧婉吟看着少年亮着迟疑的眸子旋即轻摇头,“没什么,”轻轻福身道:“奴排行第七,四公子唤我一声七娘便是,唤公子来此是想叨扰公子……再增一幅墨宝与奴。”
    “白日的画扇不是给了姑娘么?且我听闻萧家的几个姑娘才德兼备,未必这笔墨功夫就比瑾晨弱。”
    萧婉吟抬起手遮掩着笑道:“才貌双全说的是我六姊姊与五姊姊,无论是琴棋书画还是相貌,六姊姊都是魁首,至于奴,都是因为家母的身份外人这样传言的罢了,说句不怕公子笑话的话,比起舞文弄墨,奴倒觉得这些东西都不如马上肆意来得令人洒脱,置身此家,有多少东西是不喜欢而又非学不可的?”见王瑾晨睁着眸子愣住不说话,萧婉吟低头勾笑道:“奴此言一定与传闻出入极大吧。”
    “《宋书·萧思话》中所记载,善弹琴,好书史,能骑射,可谓文武双全,萧氏起于军功,”王瑾晨轻轻摇头道,“人活一世,当要图个自在,在瑾晨看来,倒是这个家世束缚住姑娘了。”
    “我家大人似乎挺喜欢公子的。”萧婉吟盯着她突然道。
    “...”王瑾晨诧异的抬手指了指自己。
    萧婉吟点头,“谦谦君子,卑以自牧,世家子弟难能可贵的便是这几分不骄纵,不恃才傲物,四郎...”萧婉吟睁着落寞的眸子,“与幼时有些不一样了呢。”
    “我是七岁回的姑苏,阿娘说我回姑苏的前一年病了一场便将过往全都忘记了。”
    “怪不得...”
    “郎君,马匹已经备好了,大公子正在寻您呢。”家僮步入院子高声提醒道。
    “族人催促归家,改日若是有缘我再写赠一幅拙笔吧,今日过于仓促,还请姑娘见谅。”王瑾晨拱手后转身。
    “四郎。”
    “姑娘还有事?”王瑾晨回首不解道。
    萧婉吟挑着细长的眉毛,“近日山东不太平,四公子归家的路上多加小心些才好。”
    “好,瑾晨记下了,多谢七姑娘提醒。”】
    “七娘...”王瑾晨自顾自的喃喃着,总觉得称呼很是熟悉与顺口。
    “若要是七娘就好了,即便不接受也不至于会大闹,而萧六娘...”王瑾晨长叹一口气,“算了,凡人又如何够得着月亮,只不过是一时奢望。”
    婢子挠着腮帮子轻声问道:“难道郎君看中了兰陵萧氏家的七娘?”
    “看中?”王瑾晨缓缓摇头,“只是觉得她比较好说话罢了。”
    “可是小奴听说兰陵萧氏尤其是萧安介那一家子的姑娘可都是仗着家世清冷淡漠之人,尤其是那个嫡出的姑娘平时从不与人亲近,又怎会好说话呢?”
    “是吗?”王瑾晨转过头呆呆的望着婢子,“我倒是不觉得她难以亲近,是个令我羡慕的洒脱女子。”
    “郎君这话,莫不是送三姑娘出嫁时萧家的七娘寻您一道说话了?”
    王瑾晨点头应答,“嗯。”
    “天啊,他家的嫡姑娘莫不是看上郎君您了吧?”婢子抬手捂住嘴巴作惊讶之状。
    王瑾晨伸出手在婢子鼻头上轻轻刮了一下,“你这小脑瓜成天都想些什么呢,她的父兄皆是朝廷重臣,且又是宰相的外孙,怕是连大伯父的嫡长子也未必能被看上吧。”
    “会稽的使君不是说常科选才除却文采,便就是相貌排在第二了,以郎君的才貌若是应进士科定然能中第,以两榜进士之身的功名难道还不够么?”
    一阵冷风刮来使得王瑾晨握着口鼻打了个喷嚏,婢子便皱眉爬上木榻将窗户的撑杆放下,“瞧瞧,小奴都说了这夜里忒凉。”
    王瑾晨将鹤氅裹紧,“你以为常科走的是大道么?那是千万人挤的独木桥,乘扁舟而济者,其身也安;粹大道而动者,其业也美,世间之道能安身者并非只有那难挤的独木桥。”
    婢子扭过头,“那郎君真的就一辈子都留在家中了么?看了这么多书不做官,岂不是可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