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梦醒(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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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的胸怀是他们的归属之地,也清楚这种爱抚跟依赖会激起爱人的性欲跟母性。如此,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这男人一手持性器,想押凿进她湿沥沥的身子,一手在她的腿上摸索,性器才浅浅在外边浅弄,湖口跟圆顶紧紧亲吻着,她就被拨弄到耐不住双腿发抖。
    可她来不及喊出声,下一瞬就被直插到深处,她紧紧地捏住身下的床单发抖,根本来不及反应,这男人就单手捧着她的脸颊细语,让她乖乖的,像是怕她逃了。
    "乖乖的好吗?我好想你。"
    也好想操你。
    最后一句话他没说出口,只是喘着气音。
    他还害臊着,也怕总说这种粗话会被她讨厌了。
    因此为了逃避自己居然像是流氓般,对她说了污秽的性话,他直接捧着她的脸颊强迫亲吻,另一手则直握着她的臀拉着往下胡撞,还达不到充足的水声,床帏肉体的交缠就显得情色。
    或许是因为不习惯如此深的姿势,她直觉的往前躲了下,却被他给强迫的握住腰又拉了回来,安抚似的吻了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跟额头。
    男性粗大又着急的呼气声,阵阵急切的传入她的耳膜。身后的男人像个滚烫的热源就服贴在她的后背肌肤上切肤的蹭着,他喘息的双手并用,轻轻地抚慰她敏感皮肤,从乳房抚摸到腰,最后宽大的手掌就定扣在她的腰臀上。
    他温柔的安抚,"别怕,等会就不疼了。"
    他清楚他妻子不爱这么深的姿势,往往会让他愉悦的极尽深入,可能会让她疼。
    可是他看着他妻子翘着丰美的臀瓣,被他胡顶着就跟着颤了几下,微微勾翘的臀瓣就微抬着勾人的姿态,一眼就能看清他在侵犯她身子的模样。
    如此冲击感的画面,让他忍耐不住想化身在金合欢树下痛快交媾的雄兽,直到黄昏尽头。
    可她难受极了,下身被堵着又胀又麻,只有把腰部给抬高了,才会减少被插的深的不适感,转眼身后的男人又缠人的想吻她。
    他的口吻低沉却以温柔的语气,重复了两次同样的安抚词汇,听起来有些低沉跟严肃,像是带点软性的命令压迫,"乖乖的...乖乖的。"
    这男人在她耳边说的话,勾的她身子也怦然颤动,像是只要是被这男人轻轻一撩拨就能动情到无法自控,从软瓣被操溢出来的体液,竟比刚才交欢时还更加的盈满湿润。
    她羞臊的全身发软,意识跟理智像是被愉悦给凌驾在之上了,微翘的姿态像在迎合他。
    他见状更是失控双腿跪在她的身后,他笔直而立握着抬高她的腰,让她的腿缝能更亲密的凿进肉体,更深更相契合的角度。
    他也有想好好发泄一场的冲动。
    他的目光迷离惝恍,神智就与阴茎一同沉浸在性欲的肉体上,一下又一下的发泄欲动就纵着他的性器,接二连三的凿弄进已经红肿泥泞到不堪的裙肉里。
    她的红肿层递的内环裙肉,像是艳红的玫瑰花瓣,被干的开开合合又一吸一放的,只知道着急的吞吐着他的性器,就跟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嘴唇一样,只晓得呼气跟呻吟。
    她紧张到双手往前抓捏着被单,忍受着两腿之间被一次又一次的侵干,重复又直接的撞击让她昏昧到忍耐不住从喉间阵阵溢出愉悦的哼声。
    她觉得她的理智、神经、知觉,快被身后的男人给撕裂了。
    她快死掉了。
    她的唇口跟呻吟,直接被身后的男人给堵了住。
    这男人看着她泛红的脸蛋跟身躯,突然想起了那花园里的珍贵玫瑰。
    沐浴在阳光下生长的玫瑰,绝不会知道在黑暗中被男人以肉体性欲浇灌着的玫瑰,更活色生香,也更招人心念。
    他好享受这种时候。
    交缠的吻,湿濡相亲。
    他贴在她的背上,明明像是兽类在交媾泄欲,他却一手温柔的抚摸她的乳房,像是在捡拾一颗颗的莓果子,就以指腹轻轻的揉,以指尖滑过红莓翘头。
    另一手穿过柔软的苹草,他故意忽视蒂实软果,就尽情的抚摸被阴茎给撑开的软户唇瓣。
    知道她的身子是被他撑的又满又红的,他才心满意足的以指腹压揉充盈的蒂果。
    才揉了几下,她的生肉就出水了。
    晃荡的乳房,顶挂着被玩到红翘的红果,像是在呼应下身被套弄到红胀的玫瑰蕊肉。
    看着她难受的呜咽,眼神对他是极其动情的哀求,不知道是该让他停止还是慢些,被揉到软口次次身不由己的紧束着茎身,直到双腿交叉着都挨不住的腿软声颤,也只能咽吟的忘情喊着他。
    此时,他的心里竟有丝征服欲般的快意。
    在人性里,兽性偶尔会被激发出来,不是一种应激反应就是被当成一种放纵的借口。
    而人有时也需要丢掉神性,只依赖着人性跟兽性走过又长又陡的独木桥。
    在行走独木桥时,恐惧跟痛苦会被暂时遗忘。
    "还疼吗?"他的语气像在关心也像在试探,他拢好她的发丝,就吻在她的后颈、肩膀上。
    他像头公兽,在交欢时含咬着雌兽后颈,以防止身下的雌兽发脾气的反咬他一口。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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