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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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外都是相一致,左侧之人外穿佛头青刻丝白貂皮袄,内着藕荷色杭绸袍;右侧之人的内里同样是藕荷色,似乎是一绫缎袍子,外头搭的是佛头青素面杭绸鹤氅。
    这陆氏二人是一胞双生,上月入的醉梦欢,才一个月就到了如今的位置,今日还能上得这桌,想必野心不小。梅苏的话适时插了进来,同褚楚道。
    衣裳好看,竟是双生子。褚楚感叹。
    鹭箬接过了话头:他二人并非本地人,说是从江南水乡处来的,那地界素来以绫罗绸缎为名,自然都是上佳的新料子,你若喜欢,我下次也购置一些杭绸来裁衣,你我穿上保准比他们更好看。
    褚楚看了眼统计的告示牌,上头诸多人的名字已经被红叉给叉去了,淘汰得挺激烈的。
    除了梅苏与鹭箬,排在清倌与红倌第二位的正是两位陆姓,陆北淮、陆南涔褚楚念出了他们的名字,他们就在你俩之后,看来确如梅苏所说,是有野心的,你们可别被人比下去了,下个环节是什么?
    比文。
    比武。
    还没等褚楚反应,他们就已往比试台去了。
    这比文、比武是什么意思?褚楚扭头问漏月。
    公子,醉梦欢的小倌不是光有一张好看的脸才行的,能入头牌的公子既要能文也要会武,文是能够在需要的时候替客人草拟文书、誊抄信笺,武则是如果客人遇到危险,要能护客人周全,如果客人有吩咐,更能替客人办事。漏月对褚楚说,像我,我就不成了,既不会文、也不会武,醉梦欢只会对够得上资格的倌人进行这方面的培养。
    褚楚摸了摸漏月的头,看着这自卑得令人心疼的孩子,虽然你不会文不会武,但是你比这醉梦欢里任何一位都善良率真,这份品质是难能可贵的,要一直保持下去。
    那边比试正欢,褚楚却不愿过去凑热闹,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梅苏拿着扎好的花束回来了,而鹭箬也将沉甸甸的一袋金放在了褚楚的面前。
    赢了?褚楚问他们。
    不辱公子所命。梅苏说。
    拿一点回来给你乐一乐,臭梅花的花、我的金子各堆了一间屋子,都是你的。鹭箬道。
    他俩的能力褚楚也猜到了,只是那陆家双子不知为何也往他们这走。
    陆北淮、陆南涔拜见褚公子。双子异口同声。
    褚楚瞅着二人,许是刚比试完,已经脱去了外头的鹤氅、皮袄,只着那藕荷色的内袍,令褚楚想起看过的一诗句:淡淡衫儿薄薄罗,轻颦双黛罗。[1]
    不必拘礼,你们有何事?褚楚端正了态度。
    虽知公子已有梅苏、鹭箬二位相伴在侧,定然不缺其他,但我与胞弟对公子一见倾心,还望公子不嫌弃,能让吾二人侍奉公子。吴侬软语娇柔俏,很难想象是从男子的口中而出。
    可你二人已有主客。褚楚道,虽然那客人的确有些一言难尽,但也是他们的客人,他没有从别人手上把人要过来的意思。
    他不是我与哥哥的客人,我们从未将信物交给他,只不过是同他约定好了,谁教这更迭局必须要有客人才能参加呢。陆南涔嗔怪。
    鹭箬和梅苏都憋着一股气,褚楚感知到了的,你们觉得呢?梅苏、鹭箬、漏月你们都来说说。
    你若喜欢便收,不必顾及我们。梅苏道。
    爱收谁都行,反正不管是你们谁,褚楚必须、只能歇在我房里。鹭箬说。
    漏月:我都听公子的。
    那就收下吧。褚楚道。
    他对这些小倌儿真的没什么想法,一颗心都悬在陵国的事情上了,儿女情长从未想过,曾经不会想,恐怕以后很难去想,要走的路实在还太长了。
    在褚楚带着五人回屋的时候,殊不知,醉梦欢已经沸腾了,大家对褚楚包圆了红、清双头牌是有预料的,但是没想到位居第二、已经等同于双小头牌的陆氏,竟然也自请跟了褚楚,褚楚喜得大小双头牌。
    这消息在醉梦欢中不断发酵,一夜过后已经冲出了醉梦欢,轰动了整个上京,人们口口相传这位郡主府小公子的风流造诣经此一事更上一层楼。
    而褚楚在更迭局里得胜,五年之内,醉梦欢的权柄都会掌握在他的手中,直到他拿到手中的醉梦令才醒悟,为何陆氏二人一定要成为双头牌,即便在没成为头牌之后也要自请来到他身边,原来这醉梦欢的权柄还另有一层意义。
    你们四个,武艺都不低吧?褚楚问。
    褚楚心下明了,这醉梦欢或许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层面。
    你们说,醉梦欢到底是谁的势力?褚楚问。
    是谁的势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后它是你的势力。鹭箬一边给褚楚捏肩一边道。
    纵使不说,褚楚也猜了个七八分,或许是她的手笔,只不过以前的那个褚楚沉溺于声色才一直被蒙在鼓里。
    果真好一个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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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出自李煜的《长相思》。
    [2]出自刘向《触龙说赵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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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好气,乱码就不说了,作话还总是被吞掉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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