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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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泪纵横的架势,舒岸刚及谈论夫家的年纪,就这么死了,还被人辱了名节,死后都带着污名不得安生
    师禾坐在侧位上,眼神淡漠:陛下醒后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江城一噎:可我们已经等了半个时辰,陛下这
    他本就不怀好意,这侮辱臣女的罪名是要架在慕襄头上的,被师禾这么一说,慕襄反倒是成了要主持公道的那一方了。
    眼看师禾没有搭理他的意思,江城又将目标转向了刚刚才到的宋晋身上,语气伤痛:太师家中也有幼女,该知道这是何等悲戚之事
    节哀顺变。宋晋头发花白,朝江城微微颔首,但也没有接茬的意思。
    慕襄在外面听了一会儿,等到江城的独角大戏结束,他才走进来:听闻江卿家中女儿跳湖身亡了?
    是臣弟之女江舒岸!江城一副悲痛神色,舒岸生性活泼,谁料遇到这种荒唐之事?
    慕襄点点头:是挺活泼,活泼到在庄重森严的皇城中脱鞋戏水。
    师禾朝他看过来,慕襄避开他的视线,直接走回主位上坐下。
    江城自动忽略了慕襄口中的讥诮,狠狠皱了下眉头:陛下果真见过家女?
    慕襄:自然见过,不然怎么识得江家此般荒诞的家教?
    江城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跟染了色似的:那敢问陛下,可有对家中侄女做出越轨之事?
    此话一出,全场一静。
    江城怕真是没把慕襄这位新皇放在眼中,才会如此大胆直白地质问新皇此等罪名。
    慕襄问道:江家女儿可算倾国倾城?
    江城:担不起。
    慕襄再问:可算是国色天香?
    江城:
    比如温家小女又如何?
    自是比不上。
    慕襄往后靠了靠,带着几分闲散几分讥讽:那敢问江卿,孤何至于此?
    江城气得吹胡子,眼睛瞪着慕襄一副说不出来话的样子。
    慕襄将江舒岸评击得一无是处,既算不上倾国倾城国色天香,也比不上温家小女温英软,那慕襄是瞎了眼才会放着自荐的温家不要来羞辱江舒岸?
    江城跪了下来,痛心疾首道:臣知陛下与我江家心有隔阂,可也不该,不该讲气撒在一个弱女子身上
    宋晋微蹙了眉头,他本是欲言又止,但见师禾从容地端起茶杯放在唇边轻轻一抿,便因看不懂师禾的态度又沉默下去。
    慕襄像是在对待一小丑的独角戏,冷眼望着:江卿是执意要将这个罪名强加在孤头上了?
    非臣执意江城跪伏在地,朝慕襄行了个大礼,只是舒岸死前在地上划下一字
    慕襄侧眸问:却有此事?
    尚喜为慕襄斟了一杯茶:却有此事,但却没有完全书写出来
    江城眼中含泪:可那字却正是陛下名讳的一部分
    慕襄的慕只写出了上半部分,艹日大,下半部分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写完。
    慕襄眼神冰冰凉凉:刑部怎么说?
    尚喜低声道:经检查,江尚书的侄女生前遭受过侮辱,身上无外伤,应是溺水而亡。
    江城被慕襄的眼神看得心惊,不知为何,他觉得慕襄的神态眸色越来越与国师靠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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