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的爱人是祖国[快穿] 第229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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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那问谁?
    劫持者咬牙切齿:“你少和我废话!你和这小护士又是什么关系?!”
    宁舒英已经领略到了宁馥的意思,她干巴巴地开口——
    “我是医生。”
    一走廊的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是该纠正他的场合吗?!
    劫持者烦不胜烦,大脑一片混乱。
    “哦对了,我昨天两台手术,手术都是有红包拿的,你知道吧?”
    一走廊的人已经惊呆了。
    他们看着这个自称副主任医师、留美归来、非常有钱、公然收受病人红包的年轻女大夫侃侃而谈、和颜悦色地,一步一步地走近了那个疯子。
    连他们自己都被女人话里惊世骇俗的离谱给充分转移了注意力。
    ——大家伙就众目睽睽地瞧着她掏出那只放在白大褂衣兜里的手,把手中一个红色的信封样的东西朝那疯子递过去。
    好家伙,还真有红包啊?!
    劫持者也呆住了。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然后才想起自己此刻的处境,连忙要将刀重新架回宁舒英的脖子上。
    然而,就这一秒钟的犹疑,已经让他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盛着半杯热茶的玻璃水杯重重地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劫持者发出一声大叫,手本能地伸出去想要反击,下一秒,一直被他胳膊禁锢住的那个实习医生就猛地给了他一下子。
    不知是用的什么,将他砸得连连后退几步,再反应过来时,劫持的对象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一饭盒的红焖羊肉撒在医院走廊的地板上,香浓的汤汁和鲜血一起从劫持者的额头上流下来。
    “滚,别过来?!谁敢过来?!”
    “谁敢过来老子就捅死谁!”
    他自己陷入了绝境。
    劫持者背靠着窗户,在虚空中胡乱地挥舞着刀子。
    此刻,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
    窗外传来警车的鸣笛声。
    从窗子往外一瞥,就能看到警察已然到了,人群正在被从医院大楼里疏散出去。
    “把刀放下,他们带你走前,你还能吃个饱饭。”
    人们听到那名女医生平淡地说。
    中年男人满脸脏污和鲜血,额角上青筋迸出。
    他的眼神中仿佛已经没有了恐惧,只有最后的绝望和疯狂。
    他知道自己没有路可以走了。
    “他要干什么——!”
    围观的人发出一声惊呼,下一瞬,那中年男人已经攀上窗台,飞快打开纱窗,跳了下去!
    大家的惊叫卡在喉咙里,惊跳的心梗在胸腔。
    ——有人抓住了那个跳楼的疯子。
    是那个离得最近的女医生。
    她半个身子探出窗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力量,硬生生在坠落的瞬间,捉住了那中年男人的手腕。
    惊呼之后,众人纷纷抢上来试图帮忙。
    那中年男人吊在窗外,七楼的高度,只要他跌下去,就是死。
    他的眼中依然闪着疯狂。
    “让我死!放开!”
    他的嗓子嘶哑,声音充满怨毒。
    手腕上传来的巨力,让他连死都不能死!
    “天哪他那只手拿着刀!”
    “小心啊!”
    他用美工刀疯狂地划在抓住他的那只手上。
    一刀。
    两刀。
    三刀。
    但那只手没有松开。
    疯子最终被拖回了楼内。
    众人七手八脚地将他制服,脸贴地死死地压住,那把沾了好几个人鲜血的美工刀被一脚踢开。
    同时,警察也已经冲上了楼。
    一片混乱中,疯子被带上手铐带走了。
    有人在向警察描述刚刚发生的事,有人在关切伤员的情况,有人在大声布置后面的收尾工作。
    宁舒英手都在抖。
    她捧住女人手,“你怎么这么疯啊……老师。”
    宁馥到很淡定。
    “上楼下换药室处理一下就好了。”她检视着自己鲜血横流皮肉外翻的手背,“没有伤到肌腱和筋,不影响。”
    她又看了宁舒英的手一眼,“你也一起去吧,开点烫伤膏摸摸。”
    宁舒英的手上被洒出来的紫菜蛋汤烫了一片燎泡。
    “把饭拿上。”宁馥又嘱咐道。
    于是小媳妇一样小跑过去,把没撒的饭拿网兜装好,跟着宁馥走了。
    目睹一切发生的围观群众一时词穷。
    倒是有人偷悄悄走过去,捡起被那疯子落在地上的红色信封。
    有好奇的,这时也凑上来,“不会真是红包吧?”
    摸摸厚度,好像不像。
    几个人围凑在一起,看着捡信封的人将信封展开了。
    ——那其实只是一张彩色的卡纸,特意叠成了信封的形状,很精巧。
    里面既没有钱,也没有卡。
    是一朵黄色蜡笔画的向日葵,一个和向日葵长得差不多的黄灿灿的太阳。
    向日葵下面是两个简陋的火柴人,不过能看出一个是个小女孩,另一个是个穿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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