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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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处也没有。
    “你不想姓元,但你那个义父倒是恨不得改名换姓,认姓元的当祖宗。”崔晚晚醉眼惺忪,什么话都敢往外说,“这些年你在伪君子的手下,过得不怎么样吧?”
    拓跋泰沉默不语,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
    “说话,哑巴啦!”
    他不理人,崔晚晚就踢他,反正他一向“逆来顺受”。
    谁知今天拓跋泰一反常态,还没被踢到就逮住了她作恶的脚。
    “娘娘须得改一改这动不动就踢人的坏毛病。”他冷脸说道,把她按到圆凳上,随手解下腕子上绑带。
    崔晚晚挣扎一番,犹如蜉蝣撼树,根本不起作用。她眼睁睁看他把自己的两只脚踝紧紧绑在了一起。
    “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气得要命,举起手就要扇他,又被他擒住了手腕,然后解下另一边的绑带捆了起来。
    拓跋泰衣袖散开,索性脱掉外衫,然后自顾自烤肉饮酒,好一派怡然自得。
    “拓跋泰你混账!”
    自打出娘胎以来,崔晚晚就没受过这种气,即便是昏君元启,被她甩脸色指着鼻子骂,也是先来赔礼求和的。可拓跋泰这厮如此不懂怜香惜玉,竟把她“五花大绑”,最过分的是还在一旁喝酒吃肉,看她笑话。
    可任凭她怎么骂,拓跋泰都岿然不动,甚至还瞥她一眼,道:“猫儿的爪子总要磨磨才好。”
    竟把她比作玩宠!
    崔晚晚更气了,但她也深知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转瞬换上一副娇滴滴软绵绵的语气:“拓跋泰,我手疼——脚也疼——”
    “不疼不长记性。”拓跋泰目不斜视,只顾着看碳炉,连余光也不屑施舍给她。
    崔晚晚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忍了忍继续撒娇:“我错了还不行嘛,以后我不踢你了,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拓跋泰——求你啦!”
    “求你了嘛,阿泰。”
    “阿泰——”
    崔晚晚好话说尽,嗓子都要冒烟儿了,一直无动于衷的拓跋泰终于有了反应。他一掌钳住崔晚晚的双颊,指腹上的粗茧刮擦过她细嫩的脸皮,泛起道道红痕。
    崔晚晚与其对视,只觉他一双眼亮得吓人。
    “聒噪。”
    他凑近咬住喋喋不休的红唇,甚至还不断侵入其中。崔晚晚动弹不得,除了被迫承受毫无办法。
    直到她胸闷气短,险些要晕过去,这狂徒才松开。
    手指抹过唇角,拓跋泰捻了捻指尖的殷红唇脂,道:“滋味甚美。”转眼一瞧崔晚晚被欺负狠了,凌乱娇媚的模样,又补充道:“臣说的是烤肉。”
    “拓跋泰。”崔晚晚掉下来泪来,抽抽噎噎放狠话,“我饶不了你、你给我等、等着!呜——”
    佛兰回来的时候,院子里只有碳炉和空酒坛,并不见拓跋泰和崔晚晚,她赶紧收拾了残局,这才进了寝殿,一眼就瞧见了趴在软枕上的娇人儿,背脊一起一伏,像是在哭。
    “您这是怎么了?”
    崔晚晚闻声抬起头来,梨花带雨:“那混蛋欺负我——”
    “谁敢欺负您呀?”佛兰不相信。
    “就拓跋泰那狗东西!”崔晚晚把手和脚伸出来给佛兰看,告状道:“他还把我绑起来,疼死我了!”
    “绑起来?”佛兰眨眨眼,一副打探八卦的表情,“然后呢?他把您如何了?有没有……”说着竟伸手要扯崔晚晚的胸口一探究竟。
    崔晚晚双臂环胸遮住,没好气道:“去!你脑子里想些什么龌龊东西?”
    佛兰笑道:“稀奇稀奇,您这也算是遇上克星了吧?也不对,应是一报还一报,整日打雁终被啄了眼——”
    “胳膊肘往外拐!”崔晚晚作势要打她,威胁道,“明儿就把你配给老太监当对食。”
    “只要您舍得。”佛兰才不怕她假模假样的威胁,笑闹够了才说道:“明日法事做完便要出殡,您这位贵妃娘娘是不是也该病好了?”
    提起元启,崔晚晚一脸嫌恶:“我不去。”
    “那不成,您得去露个脸。”佛兰拧来帕子给她敷眼睛,又打趣,“这种以泪洗面的模样就很好。”
    崔晚晚瞪她一眼,拿湿帕子揩着眼角,忽然计上心来。
    “去就去。”
    灵堂设在清乾殿,皇帝梓宫停放在殿中央,两边设置白绫围幔以及黄龙帐幔,前方一个花梨木宝榻,榻前设置供桌,桌上放着香鼎灶台和花瓶,供桌前再排开三个香几,中间香几放着银缚山炉、香合等,左右香几上是银烛羊角灯。
    已经停灵七日,法事道场也做了四十九场,连梓宫也刷上了四十九道漆,算是周全了元启生前为帝的体面,于是第八日便要移到寿皇殿,接着再由东华门抬出,正式安葬皇陵。
    崔晚晚四更即起,先吃了碗热食,然后换上丧服,佛兰给她红润的脸唇敷上一层细粉,再蘸取一些青灰抹在眼睑下,顿时营造出一脸病容。
    临出门,崔晚晚抓了把松仁糖藏在袖中,惹得佛兰数落:“您也不担心磕头时掉出来被人瞧见。”
    崔晚晚嘻嘻地笑:“好办,磕头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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