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明祭(2/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恶的血脉。
    潘畔轻笑道:“没错,现在是沈寒更胜一筹,甚至快把巩家给连根拔起。可是我在的时候,他是一人之下的国舅爷,是沈寒都不能轻易动的人。那时的我,在云国看不到未来。”
    他不怕跟汉飞一起被沈昭捧杀,因为他本身就是汉飞带起来的,若是没有汉飞,他这条命早就累死在北治码头上了。
    又或者,抱着赴死之心去巩家拉巩瞋垫背。
    他甚至不在乎他的官位升迁,他只想跟在汉飞身边,驰骋沙场。
    可是他遇到了巩威,那个跟他流着一半一样的血的人。
    他很不甘心,他不甘心明明都是儿子,两个人的待遇人生却截然不同。
    当他遇到巩威,血脉里的高低贵贱让他无比的难受。
    也正是这时,他才意识到无论他的官职可以做到多大,只要他巩威仍有皇亲国戚这一身份,多大的官都败给血脉。
    他的母亲已经被巩威的母亲压住,他不能再让巩威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一辈子,他不能一辈子都受制于巩家,不能!
    潘畔顿了一下,道:“更何况,我对你兄长有着那种意思,他越是如佛像般众人平等普生皆渡,我的心中就越难受。我难受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可不可以高点,我不想他在我面前也是一尊微笑的佛像。”
    所以,我逃了,我叛国背兄来到这异国敌国——霄国。
    *
    赫连炽喝了酒半夜才到未央宫。
    慕玉绡端坐在床上,盖住红布,她没有羞涩,也没有喜悦,有得只是交易一般的死气沉沉。
    可交易都比现在好,起码因得到自己想要的,而开心。
    赫连炽把慕玉绡的盖头挑掉,他坐在床边伸手想摸一下慕玉绡已经张开的脸,但慕玉绡撇过头去,让赫连炽的手落了空。
    赫连炽慢慢把手收到膝上,蜷缩攥紧。
    但他早就预料到慕玉绡会是这般毫无情绪,所以倒也提前把心给麻痛。
    他从红色的婚服中掏出油纸,轻轻掀开直到露出糕点,他把糕点小心翼翼放到慕玉绡眼前,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梨花糕,今晚你定没吃东西吧,先吃点梨花糕垫一下肚子。”
    慕玉绡没推赫连炽的手,也未接他手中的梨花糕,她冷冷地看向赫连炽:“霄皇,这只是一笔交易,还是你提出来的交易。”
    赫连炽攥紧了手中的糕点,待他松开,油纸中已难见完整的梨花糕,只剩下一大堆碎末。
    赫连炽怒笑,他一下把油纸扔在地上,猛然站起身,倒了两杯酒。
    赫连炽下意识想把这杯酒递给慕玉绡,但忽想到她面无表情喝下象征着携手共老的合卺酒,赫连炽心中就有一股怒意。
    是啊,说不定她还不愿喝这合卺酒,毕竟今晚对她而言只是一场交易。
    既然这样......
    赫连炽一口把这两杯酒倒入口中,旋即把慕玉绡压倒在床,强硬地把酒灌进她的唇中。
    慕玉绡第一次喝酒,辣出了眼泪,但是这层泪雾很快便消散,毫无痕迹。
    赫连炽在红烛摇曳中紧盯着慕玉绡的脸,但她的脸仍冷地像块冰,似乎接下来的事情,她只是在看一本很无趣的春|宫|图,内心毫无波澜。
    面对这么一张脸,赫连炽恍惚想起丘聊的话。
    当他厚着脸向丘聊请教怎样不使慕玉绡疼时,丘聊也露出爱莫能助的苦笑。
    ——因为青槐在床|笫之事上,也是淡着一张脸,这张脸宛如白纸,看不出欢愉,也看不出疼痛。
    赫连炽攥紧了手,旋即起身扯下床幔,他的红衣、慕玉绡的红衣从床间飞出被扔在地上。
    不久,房间便传出男子的粗喘声。
    这仿佛是男子一人的独乐,因为自始自终,女子了无声息。
    不久,这男子的粗喘闷哼被外面的巨雷以及泼天大雨所覆盖。
    不喜欢又如何,我不信,我捂不热你的心。
    赫连炽想给慕玉绡清洗,但慕玉绡背对着他,道:“霄皇,你我交易已经完成。人你该放了。现已子时,你人,也该离开未央宫。”
    赫连炽一时餍足倒也不生气,他俯身在慕玉绡脸颊上落下一吻,道:“我带你去沐浴,这样会舒服些。”
    慕玉绡转头看向赫连炽,脸上悲喜不显,只是道:“可是本宫看见霄皇十分不舒服。”
    赫连炽脸上的温情被慕玉绡脸上的冷意陡然打散,他赫然起身,道:“慕玉绡,你我都......”
    慕玉绡面色不改:“这又如何?”
    赫连炽咬牙道:“你把我当什么,你又把你自己当什么,你当真为了锦渡不要尊严了嘛!”
    慕玉绡平着表情道:“可一开始提出交易的人是你,一开始把本宫的尊严踩在脚底的人也是你。霄皇,你别忘了,你与本宫的婚事自始自终是云霄两国以及你我之间的交易。”
    赫连炽看着这满目的红意,放声大笑,笑完,他从地上捡起匆匆穿好衣服,也不顾这倾盆大雨,直接冒雨冲了出去。
    良久,慕玉绡问道:“阿盛,他离开了吗?门关上了吗?”
    梅盛沉默一会儿,道:“兄弟看着他回了明绡宫,应该不会再回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