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共谋良策，谁要停收农民的产品我就撤(5/5)

乱搞。他名叫熊德清，38岁，1976年因为懒出得工，跟队长打一架，被打伤了，到处告状。告到北京，爬火车，腿又摔伤了。北京警察打电话到县里，县公安局派人把他接回来。县里断定，由大队供养他2年，2年满了，又供养2年。他说自己脑震荡，搞不得事了，只能吃现存的。生产责任制以后，没人养他了，他要了3亩5分田，结果没有插。有人对他说：你不插田，不交公粮呀！他讲：除非邓小平、胡耀邦找我来要公粮。大队干部组织人跟他插了，他还说插得不该，把一张耙打烂了。公社派人把他抓到公社里，关了几天，他保证回去好点搞。一回去，他扯了1分田的秧，不插，干死了。又把他抓到县里关了15天，要他回去，他说：我不回去，我要吃县筹粮。拘留所所长刘乔山把他赶出来。他回到大队，要他收割早稻。他吃一斤割一斤，搞一只篾篓子，吃一点割一点，大队给他割，他又打烂一张扮桶。又把他关到公社，他讲，关到公社，我吃社筹粮，关到县里，我吃县筹粮，关进监狱，我吃经销粮。大队干部给他逐队收了口粮，送到他手上，说：凭良心讲，我们给你到各队收粮，队上硬不干啦！你不搞生产，何搞。他说：你们没得卵用，几粒谷都收不起来。他懒到公社不走了，睡在阶檐水泥地上，每天到公社食堂抹桌子。夏天一把扇子，一根纸烟，坐到公社大门口，还背个黑塑料拉链袋子。别人以为他是干部。像这种人，毕竟是极少数，我们不能不管，还是要耐心教育。我讲了这么多，就是这样，你们看准路子，加劲搞去吔！吃了中饭我们调研组就回县里去了。这两天在坡头掌握了很多新的情况，感谢各位的支持配合。会议就到这里吧！俺去市场上看有鱼买没得，带几条鱼回去。
    汪万昌、王利亚：我去！我去！这里是目平湖的鱼，好吃些，我也要买几条鱼回去。
    吃饭时间还没到，周立民、王少春、黄子健、陈福初玩跑符字牌。我在一旁观看。周立民问：远新你会打牌吧？我说：晓得一点点，学过两盘。周立民边出牌边说：这东西消磨时间，你不学到好。黄子健：我们反正去了年纪，糊涂日卵过一餐算哒。一些退休干部，只有住到一起才好，方便在一起打符字，就不会患老年痴呆症。
    中饭，有水鱼、青鱼、萝卜菜、香干、红辣椒炒肉丝。
    汪万昌、王利亚将买来的鱼，分成几份，每份三五条，全都是上等鱼：鳜鱼、才鱼、鳊鱼、鲫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