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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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景灼开口。
    哎。程落应了一声。
    为什么你总能弄出点儿不正常的东西?景灼真诚而疑惑地问。
    刚才过来的时候碰见小鸡贩子,筐里剩这一只,那人说要扔垃圾堆里烧,我给买回来了。程落解释这只不正常鸡的来历。
    这种小鸡早几年在城里也经常能见到,无良商贩把病鸡和弱鸡的一身绒毛染成绿色玫红色明黄色,五颜六色一筐子看着特别瘆人,摆到幼儿园或者小学门口却总有小孩儿买。
    买回家不到仨小时绝对死,这玩意儿景灼小时候也养过,当时清理尸体的经历完全可以录入他为数不多的童年阴影中。
    没想到现在还有卖这个的,景灼看着鸡朝他扑扇扑扇翅膀要跑过来,赶紧闪开了。
    翠绿接近荧光绿的毛色非常病态,小鸡一直在叫,蹦跶来蹦跶去。
    程落把它捞起来:带回家养吧,回头我跟程猫商量商量让它别咬鸡。
    不是,景灼很懊恼自己没有两张嘴能同时说他这句话的槽点,这东西明早就能给它处理后事了吧?
    养养试试。程落说,说不定能活呢。
    本来美好的能促膝夜谈的晚上被鸡给搅乱了,两个男人屋里屋外地跑,给鸡弄窝弄水弄饲料。
    盒子里铺上厚厚一层卫生纸,又在盒底贴了几个暖贴,程落把拌了细沙的小米放到鸡跟前,两人蹲在盒子旁等待它的第一口。
    鸡非常争气地连啄好几下。
    喝水、啄米、拉屎,两人震惊地发现这鸡的屎都是绿的,非常诡异的一小窝绿条条。
    景灼想起来之前程忻然嚷嚷的,人家是女生猫你也要看。
    挺有意思的,程落这人经常跟小动物联系上,就,还有点儿可爱。
    景灼嘴角露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起个名。程落说。
    你起。景灼并不想参与。
    看猫的名儿就知道我起名水平了。程落说。
    景灼思考了半天,蹲得腿都麻了:那就叫绿鸡?
    程落扭头看了他半天,最后怜悯地说:幸亏你不养宠物。
    不然狗子猫子什么的每听一次自己的名儿都能痛哭一场。
    绿鸡,景灼指了指鸡,命令它,叨他。
    程落的手刚好放在盒边,绿鸡走过去对着他的手指使劲啄了啄,还挺凶。
    一晚上两人都围着鸡转,菜叶擦干露水喂、小米里添细沙,程落还回去拿了瓶钙片和止泻药回来喂了它一点儿,估计回去能上兽医站上班了。
    程落回去后景灼这晚上没睡宁,一会儿下床试试盒子温度,一会儿端水放进盒子。
    第二天早上景灼洗漱完想起来屋里的鸡,半天没听见响儿,估计是没了。
    童年阴影浮现眼前,他有点儿不敢掀开盒子上的毛巾看。
    一番心里挣扎后,他先轻轻碰了碰盒子,里头窸窸窣窣地响。
    掀开毛巾,绿鸡精神焕发地抬头看着他,一伸脖子:叽!
    非常响亮。
    叽你个头。景灼松了口气,赶紧拿起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照片发给程落。
    还活着
    毛巾一掀鸡就要出来,自己翻出来之后,景灼往哪儿走它往哪儿跟,满天井跑,吧嗒着小短腿儿三步一摔。
    好几次差点儿踩到它,景灼正准备出门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
    绿鸡呢?程落进来,视线下移,惊讶地看着跟在景灼脚边寸步不离的鸡。
    它把你当妈了。程落说。
    这雏鸟情节怎么就情在他身上了,怎么不去情鸡贩子情程落!
    男妈妈景灼非常无奈地把鸡放回盒子,边洗手边看程落蹲到盒子旁逗鸡。
    乖儿。程落跟鸡说话。
    乖什么?景灼猛地扭过头看着他。
    你是它妈,程落说,我总不能当它哥。
    程落挺高的个子挺帅的脸,此时蹲在鸡盒前宛如一个三岁的弱智:叫爸爸。
    景灼特想把这爷俩踢出去。
    3.
    在村里支教的这些天很轻松,村里外卖不好进,不多的几家也都是附近的油腻小馆子,景灼有课就去上课,没课就在村子里逛悠逛悠,回出租院里自己做饭。
    房东家的厨房应该是很久没翻新了,用的是电视剧和纪录片里才能见到的土灶大铁锅,景灼不会拉风箱,炒个菜一屋子烟。
    偶尔去程落那边坐会儿或者做会儿,顺便探望一下绿鸡。
    支教生活这么一天天过着,心里也很平静,偶尔会在北风狂响的夜里感到一丝不安,偶尔想起来今年过年再去公墓,爷爷旁边的那方坟坑已经被水泥封上了。
    这两天朋友圈时不时能刷到红红绿绿的配图,一个个自拍都给自己p个小圣诞帽,田世龙的a哆啦梦后边也跟了棵小圣诞树的emoji。
    不在城里都感觉不到快过圣诞节了,以前在市里临近圣诞逛个商场到处都是圣诞活动,店里装修都特别夸张,狗咖里的小鹿都得披上圣诞坎肩。
    景灼就觉得没意思,这玩意儿就是给学生和小情侣过的,从花里胡哨的大街上走过,他内心毫无波澜。
    但他没想到还有一种人也喜欢过这节。
    三岁大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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