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79)(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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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靴子踏入站定,拱手躬身大礼道:大哥,二哥。
    大内几年的生活,倒是将允让培养成一个小大人了。大哥赵允宁打量着弟弟道。
    三郎像极爹爹。赵允怀声音温柔,因缺少了力气。
    赵允让走到二哥身侧,二哥旧病可是又犯了?
    赵允怀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后抬起手挥了挥,无碍。
    少年眉间紧凑脸色平淡,大内来人了,官家召二哥入宫。
    西夏臣民送嫁之日迎来了河西的一场雪,大雪连下了三日,西平府被一片白色覆盖,车轮碾压松软的雪地,留下两道深长的车轮印子,中间还有拳头宽般的马蹄印。
    马车出了城,驻守在城外的禁军整装随行,带绒的铁靴子嵌入雪地,蓬松的雪被踩压紧凑发着呲呲呲的声音。
    长长的队伍走在白茫茫的雪地中,有披甲带绒的宋军,穿蜀锦棉袍的宋官,以及穿兽皮窄服的党项侍从。
    数面旗帜杨丽回旋在竹竿上,宋旗为火红色,党项的旗帜则以黄色与黑色为主。
    你不冷吗?华丽宽敞的马车内探出一个脑袋,金银的首饰晃动。
    骑在马上护送的人摇头,高山上的冬日比这个还要冷。
    雪路难走,四面有山,为确保万无一失她舍弃了马车顶风骑马亲自护在西夏公主车架旁。
    幼年倒是见过一些大宋的道士,不过我们接触的更多是佛家,如今西域奉佛的于阗国都已经不存在了。
    于阗?她记得与元贞大婚时于阗还遣使来贺了,于阗之远,东去长安七千七百里,与宋之关系也都在他们的来朝,怎会突然灭国?
    突然李瑾玥看着李少怀,怎么会突然啊,当然不是突然!
    大宋未曾听过于阗之危!
    宋是大国,于阗所治才不过□□里之地,不关心也在理。
    经李瑾玥一说,她顿悟道:非也,于阗乃中原佛源地之一,大乘佛教的中心,儒释道各有千秋,只不过是如今的大宋,自顾不暇罢了!
    李瑾玥将头搁置车窗上呆呆的看着马上的颠簸,你是山门道士出身,不应该替道家说话,抵制佛儒吗?
    听到这样的问话,李少怀一手握着缰绳,侧头回视,这是偏激,偏见,各家都有其道,我信道,却也尊佛,习儒,不是因为喜,而是因我知道可以取长补短,凡益身之卷,皆可开卷读之。
    可是像你这样想的人,怕是没有几个,我所见到的,无论是佛还是道,大都是只论己道,抵触其它,又或者是闭口不言,不惹是非,但若牵扯到利益,便会水火不容,一方欲灭一方。
    因为不是圣人。因为人皆有私欲,依我看来这天下是没有圣人的,或者说,是没有可以称的上是圣人的人。
    阿爹曾让宋朝的先生教授过我,先生第一篇文章讲的便是《师说》
    李少怀侧转回身注视着前方马匹留下的蹄印,是故圣益圣,愚益愚。韩愈的《师说》确是一篇好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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