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2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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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遣接连打晕。
    厚重的枷锁将头与手拷在一起,脸上所刺的字格外显眼,胡子拉碴,凌乱的头发已生了不少白丝。
    如此,却仍然让人可怜不起来。
    套着枷锁的人束起发红的眼,惠国长公主!他大笑,连长公主也来亲自为我送行吗?
    车帘缓缓被掀开,从内走出来一端庄女子,看着不过双十的年华,一身素衣,仍盖不住她身上所散发的气质,送你?
    多看你一眼,我都觉得恶心。
    哈哈哈,可你,不也看了我几十年么!他朝马车走近一步,挺着腰杆,你想杀我,可你敢吗?
    你杀了我,就会给他惹上无尽的麻烦,今日刘娥可以猜忌我,他日,这下场,也许就是你们!
    哦,你是她女儿~他又啧道:只可惜,不是亲生的!
    楚王府的长昭...赵宛如厌恶的看着他。
    他已经死了。他勾笑着嘴角,背叛者,死不足惜!
    有那么一阵惋惜,旋即轻笑道:你了解他多少,他实则不过是在救你,你可知道,他所应顾氏,皆是有条件。
    那条件便是,她指向丁绍文,你的命!
    带着枷锁的重重后退两步,最后镇定下来,那又如何,在我眼里,任何背叛都是不可饶恕的!
    赵宛如冷笑,侍女伸手扶着她走下马车,你自诩聪明,处处算计于人,可却不曾想到,你的算计,皆在人的掌控之中。
    他冷下脸,似未听懂她的话,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的演技,可以骗过任何人吗?
    是,曾经的你将圣人蒙在鼓里,获得了天子的宠信,一手遮天,可你知道,为何圣人突然间又不信了?
    是你?
    你是从什么时候...
    识你这个伪君子第一眼时!
    怎么可能!他以为是在李少怀出使回来之时,以为是自己的心急而过早的露出了破绽。
    哦对了,我的驸马,岂是你这种恶心之人能做的?她端着手,在他一丈外走动着,你与钱氏...
    丁绍文突然明白了什么,怒睁着眼睛回头道:三司所查之帐,不是李少怀所为,是你?
    她笑道:你父亲贪心不足,而你,啧啧啧。
    呵,想不到啊,堂堂惠宁公主,竟然也是妒忌成疯的贱人,真是可惜了那驸马还被蒙在鼓里!
    对于丁绍文的辱骂她不为所动,钱氏配你,不是正好?又叹息道:钱氏虽品性也不怎么样,可比起你来,真要好上太多,配你,是我失算了!
    他笑道:若不是公主撮合,我还真发现不了,钱氏与李少怀,侧头冷笑道:难道真的没有什么吗?
    至少那一日,钱氏求我,求我放过李少怀,又以钱氏的地位威胁我,护李少怀的名声,好一个深情,好一个情真意切!
    钱氏与李少怀的事,不用丁绍文说,她便已经知道了全部,这么多年过去,所有的介怀,都在一颗真心下释然,她缓缓朝马车走去,侧头冷道:你不必激我。
    话闭,马车内弓腰走出来一个年轻人,看着年岁似乎与她相近,下到马车并列时,如一对夫妻,般配至极。
    这些,我当然都知道,但无论娘子想做什么,她温柔笑道:我都不会反对。
    所谓嫉妒,在我所看来,是情深所至,我应该感到高兴,倍加珍惜才是。
    为之动容的眸子再看向丁绍文时瞬间冷下,用着可怜他的语气道:这便是你的悲哀之处,不懂人间的至情。
    马车回京的路上,被一匹黑色的快马追上。
    仁在峡州废,未取性命。
    车帘外,见她挥手,侍从不解道:既都是奸邪之人,二位主子为何不也直接取了他的性命?
    取其性命,才是太过便宜,一报还一报。
    回到东京不久后,各地的消息也都来了。
    丁绍武流放至延安府,已入曹玮帐下。
    前往潮州的原江宁知府丁绍德,在路途中病死了。
    病死?
    是,说是旧疾复发,就医途中就死了。
    在什么地方?
    江南。
    李少怀挥手,旋即回首,二人相视一笑。
    乾兴元年丁谓被罢相,刘娥正式垂帘听政,下诏废除天书,将天书随同皇帝一起下葬永定陵,停止天下宫观营造,着手恢复经济。
    次年改元天圣,复相王钦若以吕简夷为参知政事,蜀地经济发展迅速,李少怀进献已故开国公张咏在景德二年时所发明的纸币,用以代替钱币,刘娥下诏,在成都设立益州交子务发行交子,商业得到进一步发展。
    天圣二年,刘娥身穿帝王的衮衣,接受皇帝和群臣所上尊号,尊其为,应元崇德仁寿慈圣皇太后。
    天圣三年,王钦若卒,赠太师、中书令,谥文穆,辍朝三日,后诏李迪回京启用,升任工部尚书,党派之争自此结束。
    宣德楼前架起灯山,露台之上表演不断,只是宣德门上的御座上有两张,皇太后在左,皇帝在右。
    今夜各家各户的小娘子纷纷提着灯笼掩面出行,东京城亮如白昼,街道上的花灯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金雀钗,红粉面,花里暂时相见。此为南唐后主所作《更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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