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8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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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亦秋想了想,抬眼说道:你爹爹,是一个怎样的钦原啊?
    幽砚歪了歪脑袋,眼底似有几分不确定:我爹爹他,他他不太喜欢我,却也一直没有扔下我。
    她说,她的爹爹是昆仑山中一只很了不得的钦原,不止修为很高,生得也很好看,最重要的是,他很深情的。
    我听说,爹爹年轻的时候,山里追他的妖精可多了,他却只看上了我娘亲。
    幽砚说,我的娘亲,也是一只钦原,她很温柔,也很漂亮她和我爹爹,很恩爱的。
    只是后来,她来到了这个世间。
    她毁掉了他们之间的所有,是包括未来的所有。
    我害死了娘亲,从那时起,爹爹便不怎么同我说话了可他一直有在保护,一直有,我知道的
    幽砚话到此处,不由得开始反反复复地强调,强调她的父亲,一直都在保护她,一直都在。
    她说:我能感觉到的,爹爹就算不与我说话,也还是放不下我的。
    她还说:他恨我,却也爱我。
    那语气,似想努力证明什么,却又找不到任何证据,听得人好生心疼。
    亦秋一时话都不敢多说,只怨自己寻了个不好的话题,让幽砚变得不开心了。
    奇怪的是,说完这些话后,幽砚好像也并没有不开心。
    她只是起身走至床边,推开一丝窗缝,望了一眼那个紧闭,且毫无光亮的房间,而后又关拢窗户,笑着说了一句:爹爹应该睡下了,我们小声点吧。
    她说着,竖起一根食指,放于唇边「嘘」了一声,见小羊驼点了点头,这才又扬起一抹笑意。
    幽砚轻手轻脚走到了床边,脱下鞋袜,爬了上去。
    亦秋迟疑了片刻,慢吞吞地走到了幽砚的床边,望着冷硬的地板,委屈巴巴地趴了下去。
    幽砚好像忘了要用被褥为她打地铺的事情,可她刚刚才让幽砚想起伤心事了,现在又怎么好意思开口呢?
    就在小羊驼犹豫之时,幽砚忽而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耳朵,她仰起头来,望向幽砚的眼底写满了迷茫。
    你不会要趴在地上睡吧?幽砚说着,拍了拍床铺,睡上来吧,床比地上舒服多了。
    惊了!睡床?
    这种话是小羊驼也配听的吗?
    亦秋不由得伸直了长长的脖子,原先眼底的迷茫,就这样一点一滴变成了不可思议。
    你,你这床,它,我我可以睡?
    我不占地儿的!幽砚说着,朝墙边贴了贴,空出了那令羊驼极其眼熟的半张床位,望着亦秋说道,我不贴着墙就睡不着了,所以你看,我平时就只睡这么点位置的,你上来也不挤的!
    嗯我还可以抱着你,你那么软,如果抱着你睡,一定会很舒服。
    亦秋听了,不由得眨了眨眼。
    她下意识想要爬上床去,却又忽而想起了某天夜里,某只鸟女人踹她的那一大脚,心里顿时来了气。
    她是一只那么随便的羊驼吗?
    当初关系不好的时候踹她下床,如今关系好了就邀她上床,还想抱着她?
    想得美!
    还是算了,我就睡地上!
    为什么啊?
    我我做过一个梦。亦秋说着,咬了咬牙,梦里,你也只睡半边床,我想上去睡,你一脚就把我踹下来了!
    我怎么会这样的呢?我不会的!幽砚说着,挪至床边,伸手抱住了亦秋的脖颈,你上来吧,这都秋天了,入夜会很凉的!
    不要
    上来吧!
    不要!
    幽砚皱了皱眉,亦秋则将脑袋别至了旁处。
    下一秒,闹别扭的小羊驼竟让一股灵力从地上抬了起来,「诶诶」叫着被挪到了床上。
    干什么啊!强买强卖啊!
    第116章
    人人皆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五百岁的鸟女人和三千岁的鸟女人能有多大区别呢?
    鸟女孩平日里看上去人畜无害,结果霸道起来,半点不输那个鸟女人!
    而一只霸道的鸟,想把一只羊驼从地上抬到床上,只需要三秒的时间。
    三秒过后,小羊驼已趴在了床上,她一没洗澡,二没洗脚,身上多多少少沾着一些泥草,只一瞬便弄脏了床铺。
    然而此时此刻,这点小事根本无人在意。
    小羊驼圆溜溜的双眼里满是不悦,她瞬间伸长了脖子,凶巴巴地瞪着幽砚。
    幽砚歪了歪脑袋,不知所措地回望着小羊驼的目光,细长的眼眸里多少带着些茫然不解。
    你生气了吗?亦秋幽砚轻声问着,伸手环住了亦秋的后颈,你为什么生气了啊?是因为那个梦吗?那只是个梦,我护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踢你呢?
    小羊驼龇了龇牙。
    那才不是一个梦呢,这里才是「梦」。
    真正的鸟女人,才不会允许小羊驼上床呢,她只会踹小羊驼一脚,然后冷冷地说上一句:没你的位置。
    又或者,似笑非笑地望着坐在了床上的她,淡淡问上一句:自己下去,还是我踹你下去?
    人活一世,不蒸馒头争口气。
    别的什么都好商量,但是这床,有鸟没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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