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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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久一激灵,比刚才更羞恼了,揪着被子:“不许跟赫连诛说!”
    “好好好,不说。”乌兰帮他把床榻前挂着帐子放下来,“我就跟大王说,王后想一个人睡大床,我也不再帮大王劝了。”
    阮久瞧着他:“这还差不多。”
    “行了,王后快睡吧,明天又起不来。”
    乌兰抱起绣篓,吹了蜡烛,就出去了。
    只留阮久一个人。
    一个人睡大床确实很舒服。
    阮久抱着手、翘着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想到方才乌兰说愿意跟他回大梁,就忍不住笑。
    一个老婆,到手了!
    他晃了晃脚丫子,实在是睡不着,想了想,索『性』爬起来了。
    从床帐里钻出去,拿了本新的话本,又抱了一个竹编圆灯笼,然后爬回床上。
    圆灯笼里点起蜡烛,怎么晃都不会倒,简直是阮久深夜看绝佳利器。
    阮久将灯笼放在枕头旁边,把新的话本摆正。
    这本不是娘亲给他,这本是他特意让十八去找的,十八把书找回来的时候,脸红得很,并且在阮久面前以死相挟,次再让他去找这种书,他就一头撞死在阮久面前。
    反正阮久不怕,次让铜人去就是了。
    他满怀期待地翻开第一页。
    阮久捂脸,连忙把书给合上了。
    把书塞到枕头底,把蜡烛吹灭,他发誓不再翻开这本书。
    但是他躺好一秒,就有些后悔了。
    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看。
    阮久转头看了看门那边,没人,应该可以看看。
    就看两页。
    这样想着,他又翻身坐起来,重新点起蜡烛,拿出话本,专心研读。
    真只看两页。
    深夜,赫连诛一个人翻来覆去,完全想不明白,自己哪里惹了阮久,阮久怎么就不跟他一起睡了。
    他把床铺里另一床被子团了团,抱在怀里,准备就这样凑合一晚上。
    他『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实在是忍不了了,索『性』一鼓作气,起身榻,准备过去找阮久。
    这时候阮久肯定已经睡着了,他悄悄溜过去,就在阮久身边占小小的一点位置,肯定不会把阮久给吵醒。明天一早,他在阮久醒来之前离开,阮久肯定察觉不了。
    赫连诛这样想着,就轻轻地推开了阮久房门。
    只看见帐子里还亮着灯,阮久竟然还没睡,还被他吓了一跳:“啊!”
    阮久手忙脚『乱』地把话本塞进枕头底,吹灭蜡烛。
    顿了一瞬,觉得不对,又把蜡烛给点起来了。
    赫连诛回身关上房门,走到床边:“你怎么还没睡?”
    阮久举起灯笼,看清楚是他之后,松了口气:“你过来干嘛?”
    “我睡不着。”赫连诛说着,就要掀开帐子,上阮久床。
    “喂。”阮久按住帐子,“谁让你上来的?”
    “我睡不着嘛,软啾。”赫连诛朝他哼哼唧唧,作撒娇。
    “真是小猪,小猪都没有你会哼唧。”阮久看了他一眼,对上他小狗眼睛,最后还是松开手,让他上来了,“只限今晚。”
    “好的,王后。”赫连诛赶忙掀开帐子上去,生怕他一刻后悔,见阮久不停地搓手背,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阮久腾不开手,就蹬了他一脚:“还不是你,忽然过来还不敲门,吓我一跳,蜡油滴在手上了。”
    “那我去给你拿『药』。”
    抹了『药』,两个人才吹了蜡烛睡下。
    赫连诛一边帮他吹吹手背,一边问:“你怎么看话本看到这么晚?有这么好看吗?”
    “有。”阮久把自己手收回来,“别吹了,本来那个『药』就凉凉,越吹越凉。”
    “噢。”
    将要睡着时候,阮久砸吧砸吧嘴,道:“从明天开始我要早起锻炼。”
    赫连诛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你去年就是这么说的,你要锻炼,为了长高。”
    “你不懂,这次是为了我终生幸福。”阮久捏捏自己手臂,“我要练出一个宽广厚实胸膛。”
    他刚刚看话本里就是这样写,宽厚胸膛能够给人十足的安全感。
    赫连诛捏了捏他肩,继续拆穿他:“你还没我厚实。”
    “……”阮久不理他,翻过身,自己抱着被子睡了。
    赫连诛凑过去抱住他腰,和他一起睡。
    可惜阮久锻炼计划在第一天就破产了。
    因为夜里看话本看得太晚,他早晨起不来。
    乌兰带着人过来催,实在是催不动,便转向大王:“大王,今天该上朝了。”
    “今天不去。”赫连诛摇了摇阮久,“软啾,你得起来锻炼了,你厚实胸膛。”
    “随便吧。”阮久伸了个懒腰,和他抱在一起,脸在他胸膛上蹭了蹭,“要不你练吧,我就不练了,一样的。”
    “好啊。”赫连诛对门外道,“就说病了,不去上朝。”
    乌兰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见赫连诛是真没有要去上朝意思,便带着人离开了。
    朝会那边派了人来催,乌兰也照赫连诛意思,说大王病了,今天就不去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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