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就我,我来就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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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局结束时,室外天幕鸦黑。
    张尤佳跌跌撞撞跟在傅淮年身后,仿佛一只害怕被主人丢弃的宠物,片刻不撒手地紧拽他的衣角。
    “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你回里面等吧,小钟很快就会来接你,我晚上还有会。”
    走至餐厅外,傅淮年顿住脚步,面色漠然地转身,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
    二人力道悬殊,不一会儿攥在手心的衣角便被抽离。
    可她又契而不舍地缠上来,牛皮糖似的抱住他的手臂。
    “你听我解释。”
    精心化好的妆面不知何时遍布湿痕,张尤佳通红的眼眶中潮气迷蒙,一双深棕眼眸如同被雨浇透的山核桃,狼狈而娇弱。
    无端惹人怜爱。
    傅淮年盯她片刻,皱了皱眉,扭头朝候在一旁等着替他拉门的司机吩咐,“你先去旁边等着。”
    待司机的身影消失,傅淮年稍一使劲抽出胳膊,耐着性子问,“想说什么?”
    “项链的事我可以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心里早没他了,我们只是朋友…”
    张尤佳哭得气息紊乱,说话间隙吸入空气,不由打起连串的哭嗝,说到一半还捂嘴干呕,致使一番解释听起来词不达意。
    傅淮年的脸色随着她的断续解释愈发黑沉。
    他抬手重摁太阳穴两下,“这些事不用说了。”
    说罢,摆明无心继续理会,朝车边踱两步,准备拉门。
    张尤佳哪肯放他走,一把拽住他伸出的胳膊,半个身子抵住门边。
    “我错了…我不该答应帮他,不该叁番两次跟你说让你不要把他调回北京…”
    傅淮年未曾料到她竟会不管不顾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耍起无赖,眉心间的折痕变深,四下环顾一遭后,猛地将人扯开,不由分说塞入后座。
    ”你这样哭给谁看?要让大家都来给你评理吗?“
    傅淮年的怒意再不压抑,用力甩上车门,凝黑锐利的视线紧盯着她。
    张尤佳一愣,继而眼泪愈发汹涌。
    平日里的傅淮年虽然说一不二,却甚少如此严厉待她,他常玩笑说她是小姑娘,该矜贵地呵护出些娇纵气。
    拧开一瓶依云灌进喉咙,满瓶的水一下空了半瓶,傅淮年随手将水瓶往前座一丢,“咚”的一声闷响,止住了张尤佳细弱的抽泣声。
    “一年多前我问过你,你是不是下定决心要进入这段婚姻,当时你的答案是什么?”
    当时她的答案…
    甫一想起,说过的话便脱口而出,“我清楚我自己的决心。”
    “你现在根本不清楚,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知道你年纪小,心思不定。如今我在这个位置,很难抽空陪你,所以很多事你不做得太过分我都能纵着你,护着你…”似是接下来所说需要忍耐脾气,傅淮年抿了抿唇,顿住许久,“但是你还继续得陇望蜀,我就压根没必要再惯着你了。”
    张尤佳瞳孔紧缩,被傅淮年的一席话震得忘了呼吸。
    “那…会怎么样?”
    “以后分开住。”
    张尤佳闻言,彻底慌了神,边哭边使劲摇头,“不要…我这次真的…我以后不再管这些事了…我帮他是因为我多嘴捅穿了他的事…是张斯佳逼问我…”
    话说的毫无逻辑,但傅淮年还是将信息一应获取。待她说完时,他眉间紧绷不觉已经舒展开少许,“她又逼你了?”
    “嗯…”
    张尤佳点头如捣蒜,大颗泪珠随动作晃落,啪啪打上皮质坐垫。
    傅淮年轻叹一声,垂眼替她抹了把泪,温声警告,“这是最后一次。”
    待张尤佳缓过些许,情绪平静之后,他又说,“但盛耀的事,你不能管了,他既回不了北京,也不会留在上海。”
    张尤佳擦脸的手势一僵,目光下意识投向傅淮年,想问又不敢问。
    傅淮年极淡地笑了下,抚摸她的头发,“明年调他去长沙。”
    小林敲响办公室的门时,周元正在翻阅财务部报上来的帐。
    由于闵行国际学校项目的开拔,公司这个季度支出同比上几个季度增长了百分之四十,账面的现金在大量流失,而B轮最后那笔款项还未入账,显然令资金量变得捉襟见肘。
    蓦地想起那台多日未有动静的白色手机,她丢下鼠标,焦躁地捶了捶前额。
    “进来。”
    小林应声而入。
    周元扫了他一眼,察觉他一脸愁色,心下不由一紧。
    ”什么事?“
    ”财务部报上来的问题。”小林走到办公桌前站定,“今天打电话给Radiation  Capital问最后那笔投资的事,得到的答复是需要我们自己先垫资,回头再给我们补上。”
    周元吃惊,“垫资?”
    小林面色凝重地点头,搓了搓手又说,“平时财务总监都能直接和投资经理对话,但这两天十几通电话过去,连他的声音都没听着。”
    咯噔一下,思绪绷成一根弦,周元没急着吭声,仰身朝后一倒,盯着天花板思考。
    她不清楚此举是否是沉思仁在暗处对她施压,抑或是在释放他们之间关系到头的讯号,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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