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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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沐司嫌弃地盯着他:行了,我走了。已经走到门前,星阑想起了什么,忽然问道:哥哥,如果我有一天离开,你会很伤心吗?
    裴沐司握着门把手,奇怪地问: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星阑眨眨眼:就想知道。
    不会伤心。裴沐司回道。
    哦。星阑喃喃地坐下,目光中闪过一丝落寞。
    裴沐司在门前停留片刻,沉声问:你不是说,你不会离开吗?
    对,我就是假设一下。星阑眯起大眼睛,想知道哥哥在不在乎我。
    谁在乎你。裴沐司轻笑一声,关门后寂静的走廊里留下轻声说道:吃我的喝我的,让我操碎了心,哪天你敢离开,我就闯到云霄殿找你算账。
    夜里变了天,屋外雷鸣滚滚,刮起七级大风。裴沐司睡眠很浅,被外面的动静吵醒。十月末的天气已经很冷,裴沐司披上一件加厚的睡衣,想起星阑那屋好像没关窗户。
    生病了我还得照顾他,去看看吧。裴沐司自言自语,打算去星阑的卧室看一看。
    床上的星阑鲜见地以人形睡觉,但被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有些异常。裴沐司走进后,发现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角逸出害怕的呜咽声。
    面前的云霄殿已是一片血色,耳畔充斥着绝望的哀嚎声,他好像看见昔日的小伙伴无力地躺在面前,痛苦□□。
    星阑惊住了。迈开脚步想去救他,忽然听到父亲的声音。父亲很疲惫,抱着母亲说些奇奇怪怪的话。他想靠近去倾听,却被猛然响起的雷声惊醒。蓦然抬头,面前的人已经变成裴沐司。
    做噩梦了?
    裴沐司打开台灯,坐在床边。
    星阑瞳孔微微失神,还未从方才的噩梦中醒来。父亲和母亲究竟说的是什么?那绝望无力的语气令他心中惴惴不安。
    哥哥。星阑嗓子哑得厉害,胳膊环住裴沐司的腰,扑进他怀里红着眼睛啜泣。我梦见我的父母了,但是他们好像遇到了麻烦,我的小伙伴死掉了。
    裴沐司心中一惊,手掌犹豫地抚上他单薄的后背;安慰:梦里与现实是相反的,你的父母过得应该很好,伙伴也没事。
    星阑眼角带着泪痕,情绪激动:真的吗?可是这个梦很真实,就像真的发生了一样。
    嗯,老话都这么说,所以你不要乱想。裴沐司很少看见星阑真的脆弱,往常他哭都是雷声大雨点小,今天看样子是真的害怕了。
    星阑鼻间哭得通红,脸颊枕在裴沐司的臂弯中,过了很久才缓慢闭上眼睛,情绪归于平静。温暖的体温顺着衣料传来,带来莫名的安全感。星阑抽抽鼻子,脑袋寻好一个舒服的角度,似乎打算今晚就这样一直抱着裴沐司入睡。
    一分一秒走过,裴沐司困意上涌,搂着星阑的手臂微微发麻。星阑的骨架很小,抱起来圈在怀里不费吹灰之力。以他的角度来看,视线正巧能落在星阑小巧的鼻间上。
    顺着鼻间往下看,粉色的唇瓣是他今晚碰过的地方。
    墙壁上的闹钟已经指向2,他稍稍动了一下,怀里的星阑嘴里立刻嘀咕着什么,纤细的睫毛微微抖动,眸子睁开一条小缝隙,确认裴沐司就在身边后,才安稳阖上眼睛。
    裴沐司轻声道:麻烦精。
    还有四个小时起床,一直维持这个姿势不叫事。裴沐司犹豫片刻,拦腰抱起星阑,将他轻轻放在床上。星阑双臂搂得很紧,虽然身子已经调整好,但依然勾着他的腰不肯放手。
    裴沐司轻手轻脚爬上床,搂着星阑将台灯关上。
    外面呼啸的风冲击着门窗,屋里却温暖如春。星阑的呼吸声逐渐均匀,落在裴沐司脖颈,酥酥麻麻。这种感觉令他想起今天排练时那个意外的吻。
    指尖轻触唇角,记忆中那柔软的触感再度浮现。
    星阑喜欢他,他是知道的。
    但他对星阑的感情,他并不太确定。
    今晚和顾衡的针锋相对,他分不清是出于对星阑的占有欲还是爱情。
    就好比属于他心爱的玩具,如果被别人觊觎,他会非常不爽,但这并不是爱情。
    他今晚确实一时冲动,为了逞口舌之快故意气顾衡,暗示星阑和自己的关系。
    裴沐司的思绪很乱。
    沐沐。星阑呢喃,在他的梦中也有裴沐司。
    也不知过了多久,裴沐司才进入睡眠,但他做了一个特殊的梦。这个特殊的梦里,只有星阑和他。
    梦醒后,裴沐司浑身战栗,湿热的感受从尾椎直达脑海。顾不得怕吵醒星阑,裴沐司慌张冲向厕所。
    水声开到最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洗清那个罪恶的梦。
    他第一次做这种梦。
    男孩子之间有时候也会提到这种禁忌话题,他认识的朋友大多是从初中做过这种梦。当时他说他从未做过,路淮他们还嘲笑他,说他无欲无求,干脆去当和尚。
    直到昨天,他才体会这种梦的滋味。
    洗干净内裤,裴沐司满目严肃地将他挂到阳台。现在是凌晨五点,星阑醒来还得有一会儿。
    他坐在电脑前,按了按狂跳得太阳穴,在搜索框打下这几个大字。
    第一次做*梦的对象是谁,重要吗?
    网络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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