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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不开眼睛差点睡着。
    倍受指责的贺轶鸣:
    首先,我俩上学的时候一直是一起吃饭的,我知道他不吃茄子很正常,因为阿姨从来不做茄子,陈建凛你不要血口喷人。
    其次,温照斐你期末学到三点多不告诉我???贺轶鸣愤怒了,我每天玩lol玩到两点,你学到三点,怪不得你高一下考得比我好呢,我靠,你个大叛徒!!!
    空气突然静下来,紧接着陈建凛抱着肚子在沙发上爆发出一声爆笑:你俩哈哈哈哈哈哈无效内卷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很尴尬,温照斐扭头瞪了陈建凛一眼:你笑什么,很开心吗?
    连学习上的竞争都可以是一场误会的话,他们之间的误会或许散见在每个角落里尘封着,如果不是意外提起,恐怕永远不会知道真相,温照斐想,又差点错过。
    他的目光从陈建凛滑向沙发上的毯子,毯子突起一块,勾勒出一个圆柱形的轮廓,大概是贺轶鸣答应他的可尔必思。贺轶鸣可能以为放在毯子里就能让冰箱里拿出来的饮料变暖。
    不过,冰镇的可尔必思拿出来会有水珠吧,毯子会湿吗,待会让贺轶鸣拿出去晒晒好了。贺轶鸣一点都没有生活常识,明明可以裹两层纸巾再放进毯子里的。
    可他一点也责怪不起来贺轶鸣了。
    第三十八章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
    陈建凛玩了两天就走了,贺轶鸣和温照斐替他践行,晚上从饭店里出来的时候,温照斐和陈建凛走在后面,不知道在讲什么悄悄话。
    贺轶鸣独自在路灯下站了好久,看着陈建凛搂着温照斐的肩膀,贴着温照斐好似八爪鱼。俩人说了好久的话,才跟上一直走在前面的贺轶鸣的脚步,一路走到路边停着的陈建凛的车边。陈建凛过来狠狠地抱了贺轶鸣一下。
    他说:我跟你说会儿话呗?
    贺轶鸣扫了他一眼,说:你跟温照斐还没说够啊?
    陈建凛笑起来:又来了,又起那种别扭劲了聊聊怎么了,不喜欢聊天半夜给我打电话?
    贺轶鸣无话可说了。
    陈建凛又说:我知道我知道你喜欢温照斐。既然都好梦成真了,那就好好过呗。
    他下意识就想骂你知道个屁,可陈建凛却笑着说:好了聊天结束了,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这不重要,我也没告诉他。反正不关我的事。
    陈建凛拉开驾驶位的门,坐了进去。他探出半个身子和在车尾站着的温照斐挥挥手,大喊道:我走啦,下次见!。
    然后温照斐也挥挥手,笑得灿烂。风跑进他宽大的t恤,一侧鼓起来,又拽着另一侧的衣服紧贴躯体,像是整个人被不可抗力扯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后面的大排档放起歌来:
    来日纵使千千晚星,亮过今晚月亮。
    于是贺轶鸣也忘了自己要跟陈建凛说什么了。
    陈建凛的车子驶远后他才走到温照斐身边,跟他肩并肩往回走。起初先是温照斐的小指指节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然后是手指,蹭着他的小指,最后勾住。温照斐的手软而凉,一点点如同藤蔓般缠上他的手。
    他是成年人了。大学里上过恋爱教学课,也谈过几场恋爱,理论和实践结合出真理,暧昧和暗示心领神会。
    一个人为另一个人改变总有迹可循,贺轶鸣很难忽视温照斐的变化。
    但他不认为这是好事。
    于是他犹豫了那么一下。而仅仅是那短暂的犹豫,足以让温照斐悄悄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掌心里。
    贺轶鸣没有拒绝,或许说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最近几天都很不对劲,像被塞进水晶球里动弹不得,灵魂和躯壳在两个世界各自运转着,却也能矛盾着让条件成立。
    理智说,他应该悄悄保持距离了,再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离婚那天,他也无法全身而退。
    可是温照斐的手软而凉。他握紧,替温照斐捂着,转而去想其他的问题。
    如果是做物理题,平衡力失衡的刹那,物体会做什么样的运动?
    上司还算是有良心。等夏天过去得差不多,实习期结束,就通知贺轶鸣自己去挑一个看得顺眼的实习生补缺。贺轶鸣有点感冒,鼻子堵,在家门口不断地吸鼻子,跟上司说随便分一个就行。
    温照斐看见了,就数落他:昨天还要开空调,活该。
    贺轶鸣语塞,又见温照斐跑去他房间给他找了件外套,塞进贺轶鸣怀里,凶巴巴地说:给我披上。
    但贺轶鸣恰巧不是那种会听话的好孩子,尤其是当温照斐凶巴巴命令他的时候,他更叛逆了。那件外套自上班后他坐在座位上,就被挂在椅背从没取下过。
    下午的时候,果真有人来报道。
    贺轶鸣前脚收到上司的消息,还没来得及看,后脚小王就已经把人领进来了,一脸喜色:好消息好消息,咱们工作组终于不是和尚庙了!
    贺轶鸣站起来,头有点晕,想跟人握握手,对方却先笑起来:好巧,我们见过的。
    他眨了眨眼睛,突然想起来是有这么一回事,如果对方不把头发高高扎起来,或许他会更快地认出来。
    你好,我叫贺轶鸣。贺轶鸣指了指之前空出来的工位,那是你的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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