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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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老陈压根不给他面子,祝余抄二十遍!
    祝余凄惨地啊?了一声,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摊上大事了:凭啥啊?!
    老陈抄起书,在他脑袋上多砸了一下:凭你身为班干,还不能以身作则!
    祝余被打的眼睛直眯:可我现在不是了啊!
    不是就能逃课吗?老陈怒目而视,再顶嘴抄三十遍!
    祝余瞬间没音了。
    傅辞洲见状,心里顿时就舒服了不少。
    即便自己还是要抄十遍,但是相比于祝余的二十遍,四舍五入就可以忽略了。
    傅辞洲双手往兜里一插,前后晃了晃身子。
    祝余偏头看了傅辞洲一眼,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撞了个正着。
    他心底因为半个小时前对方的安慰而带来的那一点儿感动,在对方幸灾乐祸的贱笑中消失不见。
    果然什么好兄弟都是假的,死对头才是真的。
    偶尔安慰一下对方的难过,可是大部分时间都想看对方倒霉。
    毫无征兆的,祝余抬手对着傅辞洲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傅辞洲被打的脑袋一点,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没完全褪下。
    操!?
    傅辞洲话音未落,祝余直接又推了一把。
    傅辞洲直接炸毛,把上一句经典粗口加重了几分音量,两人成功原地开掐。
    之前的那些友好和谐尽诛脑后,他们互相揪着对方衣领,从走廊的墙这边打到墙那边。
    好在罚站的围观群众较多,在被快速镇压之后,祝余和傅辞洲又各自从老陈那里领了五十遍蜀道难。
    开心了?傅辞洲扯了扯自己快被揪到胸口的衣摆。
    祝余一抹嘴角青肿:彼此彼此。
    祝余脸上挂着彩,晚上回家刚开门就和自己老爸撞了个正着。
    跟人打架了?祝钦端着杯温开水,正准备回房睡觉。
    朋友打着玩。祝余也没多说,进屋走到餐桌旁边,手指搭在桌边停下脚步,像是在等祝钦说话。
    祝钦嗯了一声:打闹有个度。
    祝余点点头,等祝钦走进卧室关上门口,这才闷头进了自己房间。
    祝余家住的是那种老旧的大院,一院三户加一个大院,原本是个挺热闹的地儿,现在搬的只剩祝余家一户了。
    祝钦在院子里种了许多花花草草,其中一棵白兰斜对着祝余的窗口,窗帘一拉就能看见。
    它长得不高,最近刚够着他的窗台,舒展开一片嫩绿的枝叶。
    那里原本种了一棵非常粗壮的白兰,少说也有十几年的时间。
    只是去年尉霞去世前把它砍了,现在这棵是半年前祝钦刚买回来的小树。
    祝余打开窗户,把那片绿色往边上拨了拨,直到在屋里完全看不见,这才重新关窗拉好窗帘。
    他走到桌前坐下,按开台灯,随手抽了几张a4纸,拔了水笔笔帽就开始默写。
    蜀道难是最近刚上的课,但是祝余很久之前就会背了。
    以前尉霞,也就是祝余的妈妈,总是会拿那些拗口的古诗文念给他听。
    祝余那时候年纪小,什么也听不懂,尉霞念一句,他就跟着念一句。
    久而久之有了印象,老师上课再顺上一边,下课祝余合上书就会被背了。
    傅辞洲以为他过目不忘,经常用探究的目光打量他的脑袋。
    祝余顺□□往下溜,完事还要加一句没办法,天生的。
    这么一想,自己也贱里贱气的,没比傅辞洲好到哪去。
    半斤八两吧。
    五十遍蜀道难不算少,这事儿放谁身上估计都不会被认认真真地完成。
    可是祝余今天出了奇的平静,就这么一笔一划,一字一句,抄了整整两张纸。
    就在他抄到第三张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祝余的手机就搁在桌上,屏幕上的少爷两个字就像傅辞洲本人,又拽又烦。
    靠,秒接?傅辞洲惊讶于祝余的接听迅速。
    祝余昂了一声,歪头把电话夹在脑袋和左肩之间:有事儿?
    你在干什么?傅辞洲问。
    写蜀道难啊。祝余语气轻松,甚至还给傅辞洲噫嘘唏了一句。
    你还真抄?傅辞洲简直不可思议,你抄几遍了?
    祝余数了数:八遍。
    你脑子没事吧?傅辞洲似乎是急了,你他妈还真抄啊!
    你没抄?祝余心情不错,明天老陈又要批你了
    嘀嘀嘀
    电话被傅辞洲直接挂断,祝余看了眼屏幕是显示的时间,不知不觉中已经午夜一点了。
    他这才停笔,把纸张对半一折夹进书里。
    该睡觉了。
    隔天,祝余起了个大早,屋里静悄悄的,祝钦已经离开家去诊所。
    客厅的餐桌上搁了一包盒装牛奶,底下压了一百块钱。
    祝余照单全收,戳开牛奶边喝边去学校。
    六点四十朝后,是学校门口最热闹的时候。
    不少和祝余一样卡着点来的学生,全挤在早餐摊子上买早饭吃。
    祝余买了个杂粮煎饼,抬手递了张百元大钞。
    哎哟,这么大?卖煎饼的阿姨往围裙上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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