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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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我?
    那你别对我脖子呼吸,傅辞洲动了动脑袋,痒。
    冬天的早晨干燥寒冷,发了烧的祝余跟个小火炉似的,一呼一吸间都冒着暖烘烘的热气。
    傅辞洲动动脑袋,后脑勺上的短发扫过祝余的下巴,刺刺挠挠的,像把小刷子。
    他挺着腰没坚持一会儿,觉得累,又趴回去了。
    你怎么又蹭我?傅辞洲偏过脸去。
    祝余这回随他说:我困。
    昨天没睡觉?傅辞洲问。
    祝余闭上眼睛:睡了。
    就是没睡好,一个梦做下来跟跑了一千米似的,累得要命。
    我吃点药就行了,祝余喃喃道,我闻不惯消毒水的味道,真的不想去医院。
    傅辞洲停下脚步,抖了抖自己肩膀:睡着了?
    祝余低低嗯了一声。
    傅辞洲:我看你精神好多了,能不能自己走?
    不能,祝余手臂在傅辞洲脖子上一勒,累。
    傅辞洲嘿了一声,没好气道:你把我当坐骑呢?
    祝余闷着头笑:辛苦了少爷,我头晕。
    还是去医院吧,傅辞洲继续背着祝余走,你爸爸不是开诊所吗?在哪儿呢?
    他有些担心祝余的低血糖,万一一会儿头晕加发热,病叠着病,指不定出大事。
    我真的不想去祝余懒懒地晃着小腿,去了我爸肯定说我。
    那更要去了,傅辞洲看了看四周,你带不带路?不带路我就问人了。
    祝余憋了一会儿,抬手指了个方向。
    他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头晕,嗓子疼,这么拖下去似乎也不是办法。
    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最近的一家诊所就是小区里的社区医院,作为其中唯一一个医生,祝钦在得知自己儿子烧到三十九度时,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怎么烧成这样?昨天晚上不还好好的吗?
    护士给祝余扎了吊针,他坐在休息区的角落,垂着眸子乖巧得厉害。
    傅辞洲站在一边,甚至觉得刚才和自己勒脖子在晃腿的不是这人一样。
    祝钦给祝余拿了一条毛毯,祝余把大衣脱下还给傅辞洲。
    这是什么?祝钦捏过祝余衣袖上的绒毛问道。
    一边的傅辞洲正好没事干,就把今天的事情简单叙述了一遍。
    早就让你买衣服,非不听,祝钦拍了拍祝余的袖口,把白毛摘干净,做事情尽快完成,不要总是一拖再拖。
    祝钦的话祝余一向不去反驳,他听话地点点头,再看着祝钦离开。
    年底似乎是感冒高发期,九点多的诊所里已经坐满了人。
    大大小小的吊瓶在空中挂了一排,输液管垂下来,跟搭了一片帘子似的,一滴一滴往下滴着液体。
    病人大多数都是孩子,被家长抱在怀里睡觉。
    傅辞洲扫了一圈人,看见他们手上多多少少都拿了个暖宝宝。
    统一的绿色包装,像是医院特供。
    他想着要不要给祝余也搞一个,脚跟刚转了个弯,就看见祝钦拿了两个暖宝宝过来。
    人高马大的男人蹲在这祝余面前,先给他手里塞了一个,又在输液管上绑了一个。
    吃早饭了吗?祝钦问。
    吃了。祝余说。
    什么叫做撒谎撒的面不改色心不跳,傅辞洲算是明白过来了。
    祝钦嗯了一声:还会拔针吗?不想在这就等一会,爸爸送你回去。
    我朋友也能送我回去,祝余抿了抿唇,就是钥匙忘在家里了。
    祝钦把自己的钥匙递给祝余,叮嘱了几句后起身离开。
    经过傅辞洲的身边时他停下来道了谢,傅辞洲哪里敢接着,连忙说没有关系。
    你吃饭了?傅辞洲坐在祝余身边扫他一眼,我怎么不知道?
    嘘祝余站起身直接把吊瓶给摘了下来,回家回家。
    你还扎着针呢,傅辞洲一抬头就看见祝余露出一截手腕,自己没忍住把吊瓶接了过来,老实坐着不好吗?
    医院有股怪味,我闻不惯。祝余把毯子往身上一裹,拉着傅辞洲就往外走。
    傅辞洲犟不过他,只能顺着。
    输液管还牵着祝余的手背,垂在毯子下面,傅辞洲弯腰捞了一把,把祝余的手握在手里。
    你注意点。
    只是托了一把,他就把手给放开了。
    祝余哦了一声,对傅辞洲笑笑:没事,顶多就回个血。
    能不回血你干嘛让他回血?傅辞洲看着他下唇上挂了一根绒毛,也没多想,直接上手就给擦走了。
    干嘛?祝余躲了他一下,抬手抹了把嘴。
    傅辞洲心里生出了那么一点不得劲,皱眉道:有毛!
    祝余又使劲抹了两下:还有吗?
    傅辞洲看着祝余本就没点血色的唇被揉的发白,再泛粉,终于有了些颜色。
    他心里的那点不得劲像是变异了一样,成了不舒服。
    祝余还在揉嘴巴,傅辞洲抬手把他的手大一边去:你死人吗?手这么凉。
    我就这样,祝余笑着回拍他一下,没事。
    傅辞洲迟疑片刻,把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拎着帽子往祝余脑袋上一卡: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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