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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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
    耳边声音嘈杂,都是同学的嬉笑打闹。
    开心啊,祝余在楼梯上一节一节往下蹦,你不开心吗?
    傅辞洲拎了一把他的帽子:褚瑶跟你说什么了?
    祝余比傅辞洲站矮了两个阶梯,他转身去看对方时得仰着下巴:少爷,你好奇心好重。
    傅辞洲耷拉着一双死鱼眼,突然就有那么一点生气。
    他不知道这股气从何而来,但是不妨碍他把这股气发泄出去。
    褚瑶他哥要是再来找你,我不会去了。
    傅辞洲往后拽了一把祝余的帽子,祝余哎了一声,就这么强行被揪回了一个阶梯。
    别生气,祝余来回打了个飘,再跟傅辞洲一起下了楼梯,我和褚瑶没什么,就随便聊了几句而已。
    教学楼的出口对开着门,傅辞洲脚还没迈进大厅,劈头盖脸就被喂了一嘴冷风。
    祝余眯了眯眼,把自己的手往兜里一插:我去,好冷。
    傅辞洲下意识往祝余腿上瞟,这人已经换上了黑色的运动裤。
    裤腿扎进鞋子里,显得小腿格外修长。
    穿裙子就不冷了。傅辞洲说。
    你都不穿,祝余笑着撞了他一下,我还想看呢。
    话题似乎换了一个,原本到这里傅辞洲应该闭嘴不再追问褚瑶的事。
    再怎么样那也算是私事,自己再掺和下去似乎有点过了。
    可是他莫名就想起不久前走廊里发懵的祝余。
    对方就像是呆在那里一样,偏头看自己的眼神都有些陌生。
    分明就不对劲。
    你喜欢她?傅辞洲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祝余啊?了一下,像是没转过来这个巨大的弯。
    傅辞洲看他一眼,他又明白过来,重重叹了口气道:没有,你别乱说,真没有。
    没有就没有呗,还重复两遍,跟心虚一样,一看就有鬼。
    那她在走廊里跟你说了什么?
    祝余脸上的笑还在,像是被问累了,笑着笑着渐渐就有些收敛。
    他将视线投向前方,微微皱了皱眉,但是很快又重新舒展开来。
    你那时候根本不对劲,傅辞洲明知道自己在讨人嫌,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全乎了,你这一学期都不对劲,也不说是什么事。
    祝余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傅辞洲。
    他眼尾唇角的弧度,眸底眉梢的笑意,甚至手脚摆放的方式,无一不透露着些微的局促。
    大概是和祝余在一起久了,傅辞洲总能感觉到一些反常。
    他摸不到头绪,没有证据,但是就是知道。
    我不想说。祝余话里终于不带笑容,正经地回答了一次。
    傅辞洲冷哼一声:随便,我也不是很想听。
    气氛突然跌破冰点,就像点线图中垂直而下的下跌折线。
    傅辞洲加快脚步,撇开祝余走去校门。
    祝余看着傅辞洲的背影,心里莫名有些难过。
    这大半年以来除了班主任,也就这一人问过他怎么了。
    路灯在道路两边排成两排,橘色的灯光从空中洒下。
    雪花纷纷扬扬,落在傅辞洲的发顶肩上。高大的少年像是有些不耐烦,拍了两下头发后直接把帽子卡上了脑袋。
    傅辞洲!祝余追了几步。
    可惜傅辞洲走得快,又没有停下。
    周围都是三三两两结伴的同学,很多人脸上带笑,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晚会的氛围中没有出来。
    有人告白了,闹腾的时候祝余有听见。
    就像三班班长说的一样,十七岁就一次,他们得撒开了玩。
    十七岁啊
    祝余站在原地,有冰凉落在了他的睫毛上。
    他是十六岁、十七岁,还是十八岁。
    也不知道。
    傅辞洲。他又喊了一声。
    音量有点低,细碎的声响淹没在一片嘈杂中。
    可校门旁的背影转了个弯,消失在了围墙之后。
    这里的热闹不属于他。
    他们的十七岁也不属于他。
    祝余就像是被玻璃罩住的一尾小鱼,隔着一层透明去看大海。
    海里绚烂多彩,温暖自由。
    他撞得头破血流,却怎么也找不到出口。
    傅辞洲在玻璃的另一头问他怎么了?
    他张张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去不了,也没人能帮他。
    他只能看着那片辽阔,努力模仿与他们相似,装作没有那层隔阂。
    就像盛夏的某天,他对傅辞洲说的。
    我真的很羡慕你。
    元旦之后,期末考也就跟着到了。
    祝余最近上课都在睡觉,现在临考几天,才开始做起了复习。
    王应看祝余在a4纸上写写画画,凑过去看是几章化学的框架总结。
    一根笔一张纸,也不看书,闭着眼写满了。
    牛逼啊。王应差点没给他鼓起掌来。
    祝余把纸往前一递:给你了。
    王应美滋滋地接过总结,傅辞洲扫了一眼,看祝余又开始画起生物的来。
    自打元旦之后,祝余就一直闷在角落,傅辞洲不跟他说话,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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